只是無奈當今陛下不會讓撫遠侯府與六皇子府有如此明顯的所屬關係,是以想來就算鄭柔是撫遠侯府的正系嫡出小姐,只怕也難當這六皇子妃的位置。
想到這,雲舒的心中不禁有些好奇,不知夜傾昱的生辰,鄭柔會送上怎樣一份賀禮。
說起來,這幾日衛菡一直冥思苦想,總也不知要畫一幅什麼畫送給夜傾昱才好。
最終還是雲舒幫她敲定了主意,既然是夜傾昱的生辰,也是準備要進獻給他的賀禮,那不若就繪一幅他的畫像好了!
衛菡聽聞雲舒這樣一說,也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想法,既然不知道到底該畫些什麼,那不若就直接畫夜傾昱本人吧!
其實雲舒倒是覺得,倘或衛菡能夠以夜傾昱本身的形象來作畫的話,倒是真的更容易一些。
畢竟僅僅只是那人的容貌,便足以撐起一片天了!
早前雲舒還在北境之時,便偶爾會聽到豐鄰城中的一些事情。
而她聽到的最多的兩個人的事情一個是靖安王夜傾辰,一個便是如今的六皇子夜傾昱。
事實上,有關夜傾辰的一切是雲舒刻意去打聽的,只因她此前心中一直想著,若是有機會與那人探討一下兵法的話,想必定然會受益匪淺。
至於夜傾昱……
倒是從她那幾個堂姐妹的口中聽聞,只道這豐延皇室的六殿下是何種樣的邪魅俊美。
聽聞如今宮中的這位湘妃娘娘並非是夜傾昱的親生母妃,而至於他的生母到底是何人這卻不為人知了。
不過雲舒卻聽聞,他的生母身份並不高貴,長相也不是十分的出眾,可是偏偏生出的這位六殿下容貌艷麗,纖妍潔白,如美女子,螓首膏發,自然娥眉,見者靡不嘖嘖。
仔細想想,豐延皇室中的人容貌均是不凡,雲舒雖沒有見過其他的幾位皇子,但是單單是瞧著夜傾昱這樣的長相,便也可知他人的天生麗質。
如此一來,要成為他的妃子站在他的身邊,還當真是一件壓力極大的事情。
想到這,雲舒下意識的轉頭看向身邊的衛菡,隨後不禁在心下為她捏了一把汗。
不得不說,比起夜傾昱那般精緻魅惑的長相,衛菡的容貌反倒顯得不那麼明艷了!
或許待到他生辰的那日,衛菡真的有可能憑著這一幅畫脫穎而出也未可知啊!
只見畫中男子頭上戴著潔白簪纓銀邊冠,身著寶藍色銷金雲玟團花錦袍,繫著碧玉錦帶,面如桃瓣,唇若施脂,目若秋波,轉盼多情,天然一段風韻,全在眉梢,平生萬種情思,悉堆眼角。
他神色慵懶的坐在椅子上,一隻手微抵著額頭,渾然天成的一股貴氣油然而生,讓人不覺滿心驚艷。
雲舒注目看著畫中的男子,眼中微微失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