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他瞧著如此眼熟?!
不過她方才一直低著頭,而且他距離她稍遠,便也只看到了一個模糊的側臉,瞧的並不是很真切。
可儘管沒有看清,但是鄭蕭然仍然在恍惚間覺得,那女子有些像鳳卿!
鳳卿……
可是怎麼可能呢,鳳家上下均已經被下旨處死,鳳卿身為那府上的小姐,又怎麼可能還會活在這世上!
這般一想,鄭蕭然不禁失笑的搖了搖頭,隨後猛地揚首喝盡了杯中的烈酒。
拼一醉,而今樂事他年淚……
鄭蕭然在這邊兀自沉浸在昔年的往事中不可自拔,但是反觀其他人卻是觥籌交錯,好一幅熱鬧的景象。
或許是因為發生了那畫作的事故,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衛菡一直都十分的安靜,倒是難得有些大家閨秀的風範。
一直到喜宴結束,賓客散盡,夜傾昱一直掛在臉上的微笑方才終於沉了下來。
他冷冷的掃了一眼衛菡,眸中的不悅之意十分的明顯。
「別以為本殿相信了你那婢女的說辭!」
聞言,衛菡的身子猛地一僵,隨後有些緊張的望著夜傾昱,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殿下,嬪妾覺得這事有些蹊蹺,想來並非是皇子妃的過錯,或許她也是被人蒙蔽了。」
就在衛菡不知所措的時候,不想鄭柔竟然忽然開口為她解了圍。
「此事便交由你處置,若果真是有人在背後攪弄風雲,不必再回本殿,你直接做主處置便是。」
「是,嬪妾知道了。」
說完,夜傾昱便直接抬腳去了書房,神色冷的令人感到可怕。
「用不著你假惺惺的幫我說好話,何苦來,指不定今日就是你害我!」一見夜傾昱走了,衛菡頓時便來了能耐,轉頭便朝著鄭柔嚷嚷道。
見狀,鄭柔卻微微笑道,「皇子妃錯了,嬪妾並非是在為你向殿下求情,不過是想要弄清事情的真相罷了。」
「說的比唱的還要好聽,真相便是你在害我,還談什麼弄清楚!」
「方至如今,你連事情的本質都看不透,倒是難為了你那丫鬟費盡心機幫你圓回來。」說到這,鄭柔的臉色也變得有些不大好看,說出的話也不似方才的和軟。
「你好大的膽子,哪裡輪得到你來教訓我!」
「皇子妃誤會了,嬪妾不過就事論事而已。」說完,鄭柔朝著衛菡略一俯身,便轉身帶著丫鬟離開了。
而衛菡見她這般放肆無忌,頓時變得愈發的氣憤,可是又不能真的追上鄭柔同她繼續理論。
「你……」
「姐姐,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折騰了一整日,還是先回去歇息吧!」衛姝仔細瞄著衛菡的臉色,不禁小心翼翼的說道。
「哼,仗著殿下寵著她,如今居然敢爬到我的頭上來了,這府里當真是反了天了,半點規矩都沒有了!」
聽聞這話,衛姝也不敢輕易接茬,只靜靜的站在一旁聽著,任由衛菡拿她出著氣。
因著在鄭柔這裡吃了憋,是以待到衛菡回到綺蘭苑看見雲舒的時候,別提那張臉有多臭了。
相比起綠竹的滿臉擔憂,雲舒自己倒是坦然的多,從她在宴上認下那個過錯的時候開始,她就知道今日衛菡不會與她善罷甘休。
左右不過就是一些責罰罷了,傷身不傷心的事情,她向來都是不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