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女工?!
「你不會女工?」這怎麼可能,哪裡有丫鬟不會這些縫縫補補的事兒!
「我為何一定要會?」
「可你既身為丫頭,又怎麼能不會這些活計呢!」
「我幾時與你說過原是丫頭來的?」聽聞雲瑤這話,雲舒卻不禁含笑的反問道。
聞言,雲瑤的眸光不覺一閃,隨後略顯詫異的望向了雲舒。
這似乎還是第一次她聽雲舒提起自己的事情,或許倒是可以趁著這次機會探探她的底,看看她到底是什麼來歷。
「聽你這話,你在被賣到皇子府之前,竟還是大戶出身不成?」
「大戶倒是算不上,只是祖上置了些產業,原本家底也算殷實,不過後來家裡人丁興旺,事情也就多了,分了家之後倒是不剩下什麼了。」
「那你又怎麼會被賣為了丫鬟呢?」如此說來,雲舒原本竟還是位小家的小姐呢!
「自然是後來家道中落,父親得罪了當地的官員,一家老小便都被藉機問了罪,我如今能夠僥倖留下一條性命便已經實屬不易。」
話說到這的時候,雲舒的目光悠悠的望著遠方,瞧著她臉上略顯哀戚的神色,雲瑤倒覺得她不似作偽。
「可即便如此,你也不該不會女工啊!」便是連宮裡的公主都會些簡單的刺繡,更何況雲舒只是一個小戶家的女子。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因著我家裡不得一個兄弟,是以父親便全將我當作男孩兒來教,那些女工刺繡的事情我自小就不會,若是說舞槍弄棒嘛,或許還使得。」
「原來如此……」
聽雲舒這般一說,雲瑤方才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若是照她這般說的話,那她不會女工之類倒是還說的過去。
「所以我說,你可莫要嫌棄我的手藝。」
聞言,雲瑤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荷包,隨後趕忙朝著她笑道,「怎會!你這般特意做了送給我,我原是高興都來不及的。」
「既如此,那我便幫你帶上吧!」說完,雲舒便逕自拿過那荷包帶在了雲瑤的腰間。
見此,雲瑤的臉色有瞬間的僵滯,隨後方才恢復如常。
「其實我自己也知道這荷包繡的不是很好,不過畢竟是我第一次繡的,自己還是喜歡的緊,是以便給了綠竹和你一人一個,你若是實在覺得難看,明日便取下來吧!」
「切莫再這般說了,只我和綠竹兩人才有,這說明我們在你心中的地位不一般啊,我才不捨得摘下來呢!」
聽聞雲瑤這般一說,雲舒便好似極為欣慰的一笑,隨後又閒聊了幾句便離開了。
轉身的瞬間,原本掛在雲舒臉上的笑意驀然收起,取而代之的是眸中一閃而逝的寒光。
不要以為出了綠繡的事情她就沒有精力顧及她,也是時候讓她擺正自己的位置了。
而就在雲舒走後,雲瑤臉上的笑容也漸漸變淡,隨後面露疑惑的伸手取下了那個荷包,仔細的放在手中查探。
可是仔細看了半晌,卻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見狀,雲瑤的眉頭不禁緊緊的皺起,內心充滿了疑惑。
依照她對雲舒的了解,她應當不會無緣無故的忽然送她一個荷包才對。
更何況,兩人前不久才發生了那樣的對話,她今日便如此做,是在刻意向自己示好嗎?!
百思不得其解,雲瑤最終還將那荷包放在鼻子下面仔細的聞了聞,卻發現那也不過就是一些淡淡的花香而已,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如此……
倒是令她頗為費解,雲舒到底想要做什麼?
這邊雲瑤還沒有猜到雲舒這個舉動背後的打算,卻忽然見到綠竹從不遠處走過,腰間掛著一個十分搶眼的荷包,五顏六色的十分扎眼,當真是丑的不能再丑了。
見狀,雲瑤不禁捂著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心道綠竹的那個荷包竟然比她這個還要難看,真不知道雲舒是怎麼做到的!
不過……
她倒果然也送了荷包給綠竹,雲瑤原本還以為她是隨口胡說的呢!
難道是她想多了,這荷包竟然就僅僅是個荷包,並沒有旁的講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