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唯恐雲舒不相信似的,綠竹緊緊的拉著她的手,另一隻手立起來便要起誓。
「好了,我也是在逗你玩呢,你難道沒看出來?!」
綠竹:「……」
看出來的話,她就不會這麼緊張了。
有這麼逗人玩的嘛!
「哎呀……雲舒姐姐你嚇死我了,哪有你這樣逗人玩的,弄得像真的一樣!」一邊說著話,綠竹不禁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方才緊張的神經才終於鬆懈了下來。
「這個經驗就告訴你,不要輕易相信聽到別人說的,也不要隨意輕信眼睛看到的,因為極有可能都是假的。」
儘管說這些話的時候,雲舒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同綠竹玩笑,可是不知為何,綠竹卻隱隱覺得,她像是在很認真的在同她說這些,不過恐會嚇到她,是以才會換了一種方式。
看著綠竹呆愣愣的望著她,雲舒忽然伸手敲了一下她的額頭,「回魂啦!」
「誒……」
「走吧,別站在此處繼續發呆了!」
說完,雲舒便先行轉身離開了,而綠竹兀自望著她的背影看了一會兒,便也隨後同她一道離去。
……
稍晚一些時候,雲瑤按照雲舒所言去了茗湘苑,只餘下雲舒和綠竹兩人在衛菡的身邊服侍著。
好在衛菡正倚在矮榻上歇息,倒也不知道這一處忽然少了人。
想起今日又到了衛菡服用藥膳的日子,雲舒便讓綠竹留在房中好生照看,她親自去了廚房吩咐。
如今事關衛菡的安危,不僅是她自己,就連整個綺蘭苑上下均是十分的小心謹慎,半點不敢假他人之手。
可是讓雲舒沒有想到的卻是,她方才出了院子便在不遠處遇到了迎面走來的翠珠。
似是沒有想到會在這遇到雲舒,翠珠忽然一愣,隨後轉身便欲往回走。
可不知她是不是忽然想到了什麼,身子又是一頓,片刻之後卻又轉了回來,隨後昂首闊步的朝著雲舒走來。
見狀,雲舒不禁微微一笑,隨後也朝著她走去。
這大抵便算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吧!
方才走至雲舒的近前,翠珠便高高的揚起了她的下巴,整個人顯得十分的高傲。
瞧著她如此作態,雲舒卻不禁笑的愈發的開心。
她其實很想告訴她,這樣的姿勢時間久了容易脖子酸……
「今日怎地不跪著了,竟也能站起來了!」翠珠的口中說著尖酸諷刺的話,眼神輕蔑的看著雲舒,似是極為不屑與她對話一般。
「倒也不是不能跪著,只是恐你這般站姿會見不到我,未免你會不小心扭到了脖子,是以方才站起來的。」
像是完全沒有聽出翠珠的諷刺一般,雲舒面上含笑的同她說著,遠遠看去竟是兩人相談甚歡的樣子。
聽出了雲舒話中的諷刺,翠珠的眼睛不禁一瞪,還未等她發火,卻又不知她想起了什麼,眼睛瞄向雲舒垂在身側的手之後便自己平息了怒意。
「哼,你也不用這般得意,早晚有人能收拾得了你!」她就不信,雲舒一個小小的皇子府婢女,竟然還能翻了天去不成!
「有沒有人能收拾得了我,這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即便有,那個人也絕對不會是你!」
「你……」
「還是你覺得,以為拉攏了一個離夫人,你就可以真的報復到我?」一邊說著,雲舒一邊不斷的朝著翠珠走去,卻是嚇得她不停的後退,眼中也充滿了恐懼之色。
「與離夫人什麼干係,便是要收拾你,也只我一人便足以,早晚有一日,我會讓你跪在地上求我!」
「呵呵……是嘛……」說著話,雲舒微微抬手理了一下耳邊飛揚起的髮絲,隨後忽然湊近翠珠說道,「那我記下了,今後不管我受到了什麼樣的屈辱和折磨,這些帳,我只算到你一人頭上!」
「什麼?!」
「怎麼?怕了?!」
「你少嚇唬人,我才不怕呢!」可是口中說著不怕,翠珠卻連說話的聲音都帶了一絲顫音。
說完,她便狠狠的瞪了雲舒一眼,隨後匆匆忙忙的越過她跑開了。
見狀,雲舒神色冷淡的回頭掃了翠珠的背影一眼,隨後微微搖頭失笑。
想來她如今是愈發無趣了,否則怎麼會覺得這樣無聊的舉動也很好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