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姜氏怎麼會忽然中了毒呢?!
眾人的心中不禁充滿了疑惑,覺得這整件事情都有些撲所迷離。
倘或姜氏正受寵的話還好說,可是她已經被殿下從夫人貶為了侍妾,那到底是何人還要給她下毒呢?
「姜氏怎麼會忽然中了毒?」離夫人的眼神幽幽的瞟向了衛菡的方向,說話的語氣也怪裡怪氣的。
「哼,想是報應吧!」衛菡事不關己的說著風涼話,並沒有察覺到離夫人話中的意有所指。
可是她這話一出,卻叫眾人頓時臉色一變。
儘管以前就知道皇子妃的性子有些彆扭,可是眼下姜氏生死攸關的時候,她如此站在這兒說這樣的話,到底有些不太好,未免有些失了身份。
雲舒神色涼涼的掃了衛菡一眼,隨後便依舊微微低下頭站在一旁。
衛菡如此沒有眼色的行事已經不是第一日了,她早就見怪不怪了。
眼下……
倒是不知道鄭柔會是什麼態度?
「太醫既然正在診治,我們不若先去外面等著吧!」鄭柔的聲音柔柔的響起,說完之後她便首先看向衛菡,似是在等著她的決定。
聞言,衛菡雖然不願意按照鄭柔所言行事,但是她更加不願一直待在這裡,萬一姜氏當真死了,豈不平添了晦氣!
其實若不是為了留在此處看看姜氏的笑話,恐怕衛菡也不會眼巴巴的守在這裡。
「眼下倒是可以趁著這會子問問,這綺蘭苑的丫鬟怎麼會跑到茗湘苑來了?」像是唯恐旁人會忘了這事兒似的,眾人方才走到外間,離夫人便急吼吼的開口說道。
一聽這話,雲瑤的身子不禁一僵,隨後她深深的低著頭不言不語。
見狀,衛菡不禁瞪著眼睛喝斥道,「怎地不說話,你不在綺蘭苑中伺候著,跑來這裡做什麼?!」
難不成往日在她沒有注意到的時候,雲瑤這死丫頭也是這般偷懶隨處亂逛的嗎?
「回皇子妃的話……奴婢是來這看看姜氏的……」越是說下去,雲瑤的聲音不禁變得越來越低,到最後竟然乾脆沒了聲音。
「什麼?!」
「皇子妃沒聽清嗎,雲瑤她是說來此看望姜氏的,真是一個有情有義的好丫頭,倘或不是皇子妃先要了你,連我都想要了。」
離夫人的聲音含笑的響起,說出的話卻令衛菡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你……」
「夫人身為妾室,皇子妃乃貴為正妻,離夫人將自己與皇子妃相提並論,怕是有些僭越了吧!」眼見衛菡被離夫人簡簡單單的幾句話給氣的沒了理智,未免她又胡亂說話,雲舒趕忙將話接了過來。
可是離夫人聽她如此說,卻忽然怒目喝道,「主子們說話,你一個奴才插什麼嘴!」
「倫理奴婢是不該插嘴,可是方才夫人口中不敬皇子妃,奴婢身為皇子妃身邊的人,自然要提醒您一二,難不成要讓皇子妃親自與您理論,未免有失身份吧!」
「可你……」
「再則,此事說小也小,可說大也大,萬一被有心之人傳到府外,難保不會惹起流言,只道這皇子府里沒個規矩,妾室竟然也敢與正妻平起平坐了,屆時倘或被朝中的人知道了,萬一再參殿下一個寵妾滅妻的罪名,這罪責可該是由誰來背呢?」
聽著雲舒這劈頭蓋臉的一頓話,離夫人整個人都呆愣愣的坐在那裡望著她,儘管心中想著要說些什麼還嘴,可是想了半晌她還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反倒是雲舒,見著離夫人被氣的無處可發的樣子,又接著說道,「未免殿下因為夫人的一句話蒙受不白之冤,是以奴婢方才情急之下出言制止了夫人,夫人通情達理,大人有大量,即便是為了殿下,想來也不會與奴婢一般見識的。」
聞言,離夫人即便心下再氣也不好再揪著雲舒的過錯不放,而且雲舒將那麼大的一頂帽子扣了下來,她哪裡還敢輕易言語!
眼見離夫人吃了憋,可是樂壞了衛菡,她的唇邊掛著一抹嘲諷的笑容,整個人都顯得極為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