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湯……
是做給皇子妃的?!
「你竟然騙我!」雲瑤惡狠狠的朝著雲舒吼道,一雙眼睛氣的通紅一片,牙齒都咬的「咯吱咯吱」作響。
雲舒明明告訴她,那是她暗中吩咐廚房做的參湯,讓她送給姜氏,可是如今聽宋嬤嬤之言,分明就是雲舒誆騙了她!
「這話從何說起,我何曾騙了你!」
聽聞雲舒的話,雲瑤的眼淚都急的掉了下來,「分明就是你讓我將參湯端來的,奴婢求皇子妃為奴婢做主。」
原本雲瑤就覺得這件事不簡單,如今再加上宋嬤嬤的話,還有那湯盅中的毒藥,再不解釋清楚的話,只怕就百口莫辯了。
「哼,你一心顧念你的舊主,還將我的參湯端來送人,如今怎地想起讓我做主,依我看,還是尋你的舊主去吧!」
說完,衛菡便神色涼涼的移開了目光,絲毫不準備理會雲瑤的請求。
「依照宋嬤嬤所言,這參湯是你端來的,姜氏吐血暈倒的時候也只你一人在側,著實是抵賴不得的,雖然你口中所言說這一切皆是雲舒指使,可你又尋不出證據證明這一切,實在是難以令人信服。」
看著雲瑤十分可憐的樣子,鄭柔的聲音不禁輕輕的響起。
「不是的……真的不是奴婢做的……」雲瑤的口中不停的說著蒼白無力的辯解,可是奈何這屋中之人卻不會再有人相信她了。
「妾身倒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兒,這好端端的,雲瑤給姜氏下毒做什麼?」離夫人狀似不經意的一句話卻在無意間提醒了大伙兒,似乎的確是有這麼個問題。
雲瑤無緣無故的謀害姜氏做什麼?!
隨後眾人想到雲瑤如今是在綺蘭苑中伺候著,難保這不是皇子妃的主意!
這般一想,眾人不禁覺得心下有些明了,難怪雲瑤方才一直說這些事是受雲舒指使,原是在暗指皇子妃!
如鄭柔這般聰明的人,自然第一反應便想到了離夫人話中的意思。
她微微轉頭看向衛菡,卻見她仍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好像根本沒有意識到她已經處在了風暴的中心。
「敢問太醫,不知姜氏中的是什麼毒?」就在眾人都沉默的時候,不料雲舒卻忽然開口問道。
「似是杜鵑花毒!」
「杜鵑花竟然還有毒?」聽聞李太醫的話,離夫人不禁略微有些驚訝的問道。
「夫人有所不知,杜鵑花本身無毒,只是其葉子具有毒性,而且連用杜鵑花粉釀製的花蜜也有毒,誤食之後便會覺得噁心、嘔吐、頭痛、嚴重的情況還會陷入昏迷,便如眼下內間的那位夫人一般。」
聞言,雲舒轉頭朝著衛菡說道,「皇子妃,奴婢覺得,那參湯在廚房中的時候必然還是無毒的,畢竟那裡人多眼雜,並不是一個好下手的地方,便是要下毒,也定然是在路上。」
聽聞雲舒的話,衛菡臉色有些不耐煩的微微點了點頭,似是並沒有什麼興趣聽下去。
事實上,她原本都打算要開口離開了,不想這丫頭如此沒有眼色!
「你繼續說!」相比衛菡的漠不關心,倒是鄭柔忽然開口朝著雲舒說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隻下毒之人必然要將毒物帶在身上,如此一來,只需要檢查一下與之有關的下人便可真相大白。」
隨著雲舒的話一句句的說出來,雲瑤的神色卻漸漸變得平靜,不似方才的驚慌。
見狀,雲舒的心中不禁覺得有些奇怪,怎地瞧著她好像並不擔憂的樣子?!
而雲舒的疑惑很快便得到了解答,待到荷香等人逐一搜查茗湘苑中的丫鬟最後到了雲瑤時,只見她面色坦然的跪在地上,目光直直的與她對視。
看著雲瑤腰間掛著的那個荷包,荷香想了想,最終還是探手將其解了下來,不過打開那個荷包的時候,她的神色卻不禁一愣。
見此,雲舒的眉頭不禁微微蹙起,心下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當荷香將那荷包呈到眾人眼前的時候,雲舒的心中不覺一緊。
空的!
她送給雲瑤的荷包怎麼會變成了空的?!
看著雲舒眼中毫不掩飾的震驚之色,雲瑤不禁微微低下頭笑了一下。
好在她有先見之明,那荷包中的花瓣早就被她倒掉了,這下她倒是要瞧瞧,雲舒還要如何將這罪名安到她的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