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謊、你撒謊!」雲瑤聲嘶力竭的喊著,眼中猩紅一片。
可是偏偏她變現的越是激動,雲舒的神色便越是淡定自然。
「原本她和翠珠都在姜氏的身邊伺候,可是後來無端遭了事兒,心中憎恨姜氏也不足為奇,否則的話,翠珠早前跟了夫人您之後,為何沒有一次前來探望姜氏?!」
忽然聽雲舒提到了翠珠,離夫人的臉色頓時便是一變,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僵滯,眸光變得極為暗沉。
「那是個沒狼心的白眼兒狼,心都是冷的,捂不熱的!」
聞言,雲舒只淡淡一笑,卻並沒有再多言其他。
「以嬪妾之見,此事到底事關姜氏的性命安危,不若待晚些時候回明了殿下再做決定。」
一聽這話,衛菡卻瞬間就不幹了。
方才請她拿主意的是她,現下要等著夜傾昱定奪的人還是她,鄭柔她是在耍自己嘛!
「難道本妃還做不了一個奴才的主嘛?!」原本衛菡還懶得去管這件事,可是此刻聽聞鄭柔如此說,她還就非管不可了!
「嬪妾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何意?」
看著衛菡咄咄逼人的樣子,荷香不禁微微皺眉,下意識的便向前走了兩步站在了鄭柔的身邊,雙手虛扶著她的胳膊。
見狀,雲舒卻並不曾出言制止衛菡,畢竟眼下是皇子府的兩位主子在對話,何況鄭柔不比離夫人,她身為一個奴婢自然不能隨意插嘴。
「皇子妃息怒,嬪妾只是覺得姜氏如今的情況不穩定,若是再直接杖殺雲瑤的話,未免將事情鬧得太大了。」
「便是鬧大了又如何,她不過一個婢女而已,生死自然由主子說了算,本妃今日要她死,難不成她還敢活到明日嗎?」
聽著衛菡這毫不講理的一段話,鄭柔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
見狀,衛菡卻表現的愈發得意,整個人如同高傲的孔雀一般,神色倨傲的睨著鄭柔。
「來人,將雲瑤帶下去,杖斃!」
話落,便頓時有老婆子進來欲將雲瑤往外拉扯。
「皇子妃饒命啊,奴婢是冤枉的,是雲舒那個賤人害我,是她陷害我……」
聞言,離夫人不禁目露疑惑的看了雲舒一眼,卻見她依舊面色如常的站在原地,好像被罵的人並不是她一般。
「雲舒,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直到雲瑤被拉出去之後,屋中的眾人還是能夠聽到她的咒罵聲。
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她會被活活打死的時候,卻不料外面的叫罵聲忽然停止了。
隨後便只見李管家快步走了進來,朝著眾位主子請安之後他便神色恭敬的說道,「啟稟皇子妃,奴才奉殿下之命前來,說是讓皇子妃先將雲瑤關押,暫且不要傷其性命。」
聽聞這話,衛菡臉色頓時一變,「什麼?!」
夜傾昱想要做什麼,是在活活打她的臉嗎?!
眼見衛菡明顯動了怒,李管家趕忙微微低下頭不敢隨意接話。
「既是殿下發了話,便還是先將她放了吧!」鄭柔的聲音輕輕的響起,卻無異於火上加油。
聞言,衛菡冷哼一聲便氣的拂袖離去,留下離夫人幸災樂禍的站在原地,以及鄭柔神色莫名的滿臉疑惑。
殿下的命令……
未免來的太是時候了些!
難道這一步,也在雲舒那丫頭的算計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