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沒有想到,衛菡來此的目的竟然是這個!
她的腦子到底是如何想的呢,居然會來尋夜傾昱商量此事,他怎麼可能會答應!
退一萬步講,若然過幾日是襄陽侯衛淮的生辰,或許夜傾昱還會未免落人口實而讓衛菡回去。
可既然只是那府上小姐的生辰,怎麼至於折騰她這位皇子妃回去呢!
更何況,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哪裡能因為這點子小事就回娘家!
是以方才從衛菡一開口,雲舒便心知這事兒成不了。
「殿下……」
「衛茹過生辰,你身為她的胞姐,竟然也要眼巴巴的回去嘛!」說著話,夜傾昱望向衛菡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寒芒,令她不覺心下一顫。
「非是如此,只是臣妾也許久未曾見到家中父母了,是以方才想著藉此機會聚一聚。」眼見夜傾昱的神色已經稍顯不悅,衛菡趕忙將話轉了回來。
聞言,夜傾昱含笑的掃了她一眼,讓衛菡甚至以為他要被她說服了。
可是誰知這人話鋒一轉,說出的話竟是絲毫不留情面。
「你既是已經嫁到了六皇子府,便該清楚哪裡才是你的家,倘或當真思念侯府二老的話,大可以下帖子請他們過府一敘。」
聽聞夜傾昱的話,衛菡的眼睛不禁瞪大,似是有些不敢相信,他竟然就這般直接回絕了她。
「可還有事?」
「沒……沒有了……」
「那便回去吧,本殿還有要事處理。」說完,夜傾昱竟然又躺下了身子,似是打算繼續休憩一番,卻又哪裡是有要事要忙的樣子。
見狀,衛菡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想來若不是當著夜傾昱的面兒,或許她就要直接發脾氣了。
「臣妾告退。」
然而就在衛菡心不甘、情不願的準備離開書房的時候,卻不料恰好見到鄭柔也來了此處。
「嬪妾見過殿下、皇子妃!」
「不是與你說有何事讓下人們過來嘛,何苦還自己眼巴巴的前來!」一見是鄭柔來了此處,夜傾昱不比方才對待衛菡時候的冷漠寡言,反倒是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的話雖是有些斥責的感覺,但是任何人都能從裡面聽出對鄭柔的關心之意。
「嬪妾也是閒來無事,便想著過來瞧瞧殿下。」
這二人之間郎情妾意,彼此笑語嫣然,反倒是顯得衛菡在此處礙眼了些。
一時心下氣不過,衛菡便轉身拂袖離開,一張臉臭到了極致。
出了外書房之後,衛菡一路氣勢洶洶的回了綺蘭苑,將屋中伺候的小丫鬟都嚇得不敢輕易言語。
「鄭側妃近來也太過囂張了些,皇子妃不該這般縱著她才是。」方才回了房中,紅翎便神色憤慨的朝著衛菡說道。
聞言,雲舒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她的方向,卻只見紅翎眸色微惱的望著衛菡,似是內心十分的替衛菡鳴不平。
可是雲舒瞧著她這般,心中卻不禁覺得有些奇怪。
「這還用得著你說,若不是有殿下護著她,我怎會容她至此!」說著話,衛菡不禁狠狠的放下了手中的茶盞。
「奴婢早前因為有事不得在您身邊伺候著,不過如今奴婢回來了,日後定然不會再讓鄭側妃如此囂張。」
「哼,鄭柔她也該收斂些了,以為有殿下在我就不敢拿她怎麼樣嘛!」
雲舒站在一旁聽著這主僕二人之間的對話,心下不禁覺得好笑。
她們會不會將旁人都看的太過簡單了些!
依著鄭柔的手段,即便沒有夜傾昱護著她,衛菡也絕無可能在她的手上討到好處。
更何況,夜傾昱會寵著鄭柔,不僅僅是因為她這個人比衛菡討人喜歡,更重要的是,撫遠侯府與襄陽侯府在夜傾昱心中的地位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換句話說,即便今日鄭柔換成了衛菡這般樣子,雲舒相信依照夜傾昱那樣的性子,依舊能夠毫不介意的同她軟語溫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