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夜傾昱這般一說,雲舒覺得倒也是這麼回事。
站起身打量了那人一會兒,雲舒方才再次開口說道,「殿下可有地方將他關起來?」
若是依舊放他回去的話,只怕是會走漏了風聲。
「你打算如何做?」關起一個人這倒沒什麼,左右今日這人能夠來此扮鬼嚇唬雲舒,便也足以證明他非是什麼老實本分的人,既然如此,倒是也沒有留著的必要。
「自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聞言,夜傾昱眸光帶笑的點了點頭,隨後朝著暗處的燕洄吩咐道,「將人丟去地牢!」
「屬下遵命!」
燕洄領命離開之後,雲舒回神時見到夜傾昱竟還神色安然的坐在她的床鋪上,不禁微微挑起了眉頭。
「夜已深,殿下還不回去安寢嗎?」
「本殿連床鋪蓋都沒有了,要如何安寢!」說完,夜傾昱還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身下的床鋪,隨後笑容邪魅的望著她。
「這倒是我的錯,忘了殿下自小貴為皇子,自然身驕肉貴,比不得我這般皮糙肉厚的。」說著話,雲舒便準備捲起上面的兩床被子給他拿回去,好歹對付過今晚便行了。
原本她將夜傾昱的床鋪都搬到此處也不過就是為了找個由頭讓他知道今日發生的事情,卻並非是打算當真與他搶幾床被子。
可是夜傾昱聽聞雲舒的話,臉上的笑容卻有一瞬間的僵滯。
「你好歹是個姑娘家,怎地事事將自己與男子比較?」
「原來殿下也知道雲舒是個姑娘家,那還在此磨唧什麼!」
夜傾昱:「……」
他怎地覺得,如今他與這小妮子對話,愈發落了下成。
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有再理會夜傾昱兀自糾結的一張臉,雲舒直接扯了兩床被子下來,隨後便當著他的面兒大喇喇的躺在了床上,半點女子該有的侷促和嬌羞都沒有。
見此,夜傾昱的額角不禁狠狠的一跳,忽然覺得自己被人徹底的無視了。
原本轉身欲走的腳步忽然一頓,心中忽然就起了惡作劇的心思,隨後轉身幾步之間便回到了雲舒的榻邊,直接和衣倒在了她的身邊。
「誒?!」
「要麼,你親自將本殿的被子送回去,要麼,本殿今晚便在這裡安寢。」說著話,夜傾昱的唇邊忽然揚起了一抹極為邪氣的笑容,顯得整個人都無比的魅惑,隱隱帶著一絲危險的感覺。
可是誰料雲舒聽他此言卻未有任何的慌亂,依舊聲音平穩的同他說道,「要麼,你現在自己起身,要麼,我親手將你推下去。」
說完,似是還恐夜傾昱不相信似的,雲舒直接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只要微微使力,便可以輕而易舉的將他推到地上。
聞言,夜傾昱非但沒有不悅,反而還微微湊近了雲舒幾分,忽然語氣含笑的說道,「不願本殿在此,你是欲迎還拒還是當真害羞了?」
「都不是!」
「嗯?」都不是?!
「你壓到我頭髮了!」
夜傾昱:「……」
起身、下榻、抱被,動作一氣呵成,夜傾昱轉身便出了房中。
見狀,雲舒忽然不可抑制的笑了出來,難得心情變得極佳。
她自然知道夜傾昱不是真的打算留宿在此,他所言所行不過就是為了逗弄她罷了,想要看著她驚慌失措亦或是含羞帶臊的樣子。
其實想來他也知道自己做不來那般模樣,是以方才會肆無忌憚的同她這般,否則的話,怎地不見他對他後院的那些女人如此呢,還不是怕自己反被撲倒!
如此來看,這位皇子殿下還真是無聊的很呢!
笑也笑完,樂也樂罷,雲舒閉目想了想今日的事情,覺得只怕還遠遠沒完,只怕明日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既是這般,那她倒是要好生養足了精神,否則的話,明日哪裡有精力去應對那些牛鬼蛇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