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一旁的荷香不禁奇怪的望著鄭柔說道,「側妃怎地瞧著不大高興?」
荷香原本以為,聽聞綺蘭苑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側妃會很開心呢!
「高興?!這樣的事情有什麼可值得高興的!」鄭柔的聲音並沒有如何嚴厲,可是荷香卻聽出了她的一絲不悅,於是便趕忙閉上了嘴不再多言。
「側妃,奴婢聽說皇子妃嚷嚷著要做法事呢!」
聽聞芸香的話,鄭柔的眼中竟難得的閃過了一抹不耐煩。
她就知道衛菡不會消停!
「她還說了什麼?」
「好像還準備處置一下雲舒,說此事皆是由她引起。」
「近來多關注些那院中的事情,吩咐下面的丫鬟小廝,不許將此事鬧得殿下的面前。」
「奴婢遵命!」
雖然鄭柔知道這件事情瞞不住夜傾昱,但是由她親口主動提及要比他從下人那裡聽說好得多。
忽然想到什麼,鄭柔又接著說道,「雲舒現下是何情況?」
「回側妃的話,雲舒已經被皇子妃趕到西北院去住了。」雖然不知道側妃為何會忽然問起雲舒的情況,但是荷香還是如實的回答。
「西北院?!」
「是,就是今晨有人見到血掌印的那個院子。」話說到這兒的時候,荷香不禁覺得自己的背脊有些發涼。
「嗯。」
「側妃,您說會不會……真的是雲舒……」
「少胡說!」皺眉喝斥了荷香一句,鄭柔隨後又接著說道,「吩咐下去,棲雲軒中的下人若是敢就此事胡說八道,可仔細自己的皮!」
說完,鄭柔的眼中不覺閃過了一抹冷芒,令荷香和芸香都不禁深深的低下了頭。
……
因著流言越傳越真,是以皇子府中的下人便都認為是雲舒氣運不對,方才會招惹了那些髒東西。
只這般一想,眾人便下意識的遠離了西北院,甚至連路過那裡都要快速的飛奔而過。
從晨起之後雲舒便一直未曾用膳,眼下方才準備去尋些吃食,不料卻見紅翎帶了兩名老婆子來了此處。
「這是要去哪?」看著雲舒似是打算出院子,紅翎不禁面露不悅的問道。
「用膳!」
「呵,你倒是心寬,都已經被惡鬼纏住了,竟還有心思吃飯!」聽聞雲舒的話,紅翎不禁面露鄙夷,隨後語氣不善的說道。
聞言,雲舒的眉頭微微挑起,眼中閃過了一抹疑惑之色。
她與紅翎早前也不過才見到一面而已,何以她感覺對方對她這麼大的敵意呢?!
仔細想了想,雲舒也還是沒有想到自己有何地方得罪了這人。
「被鬼纏住而已,她又沒有堵住我的嘴巴,為何不能吃飯?」像是沒有感覺到紅翎的敵意似的,雲舒笑眯眯的回道。
「我看你還是先餓著吧,皇子妃已經下令將你禁足在此了,待到幾時請了道行高深的道長來此做場法事,屆時再看看你還有沒有命出去吧!」
聽紅翎這樣一說,雲舒的眸光不覺一暗。
禁足?!
這到底是衛菡的主意,還是眼前之人的主意?
「這是要將我禁足,還是要將我活活餓死啊?」
「大膽!竟然還質疑皇子妃的決定,你這小蹄子著實太猖狂了些!」
聞言,雲舒低頭嘲諷的一笑,便也就不再多言。
與她再說下去也是無益,即便掰扯贏了她也還是走不出這院子,還不如省些力氣呢!
而紅翎見雲舒一時閉了嘴,只以為她是被自己給嚇到了,一時間神色變得愈發的得意。
「禁足期間,沒有皇子妃的命令不得隨意從這院中出去,到了飯點,自然有人將膳食給你送來,你便老老實實的在此待著吧!」
說完,紅翎便頗為挑釁的見了雲舒一眼,隨後神色得意的帶著人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