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是春季和暖的氣候,可也不知為何,翠珠忽然覺得自己周圍寒氣森森,背脊也有些發涼的感覺。
察覺到雲舒正目不轉睛的瞪著她,翠珠盡力穩住心神之後,隨後頓時換上了一副不以為然的嘴臉,「你瞪著我做什麼,那飯菜本就是餿的,我如此失手打翻了也算是幫了你。」
說完,翠珠還微微彎了唇角,像是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極為滿意一般。
可是雲舒聽她所言卻完全不買帳,她朝著翠珠走近了幾步說道,「失手?!」
怕是沒有那麼簡單吧!
「哼,即便不是失手又如何,你以為我如今還怕你不成!」想到什麼,翠珠的語氣又變得有些強硬起來。
她如今已非當日茗湘苑的那個小丫鬟了,她現在可是在殿下身邊伺候的人,若是雲舒再敢與她不客氣的話,那她就去稟報殿下。
想到這個人,翠珠不覺忽然來了精神,眼珠一轉,她便又接著說道,「不怕告訴你,我如今的身份可是不比從前,我可是在殿下面前伺候的人!」
聞言,雲舒不禁微微挑眉回道,「那又如何?」
伺候夜傾昱有什麼了不起嘛!
「不怕告訴你,殿下他可是對我青眼有加,若是你今日與我為難的話,來日殿下他必定不會饒了你!」
「你說什麼?」聽聞翠珠的話,雲舒一時間不禁有些怔愣,隨後下意識的便問了這麼一句。
她有點不明白,若說夜傾昱寵愛鄭柔那種類型,雲舒倒是可以理解,可是翠珠……這是什麼鬼!
但是雲舒此刻的表現,卻讓翠珠誤以為她是出于震驚方才無話可說,一時間倒是變得愈發得意起來。
「殿下昨夜在書房中處理公事一直到天明,我可是一直在一旁伺候的。」
聽翠珠說到這,雲舒卻不禁挑起了眉頭。
夜傾昱昨夜一直在書房處理公事,騙鬼的吧!
那與她一道來此「捉鬼」的人難不成是她的幻覺嘛!
想到這,雲舒不覺感到好笑的看著翠珠,覺得這姑娘竟是連撒謊都這般點子背,一下子就被人拆穿了。
不過就算是真的,雲舒覺得她也不會在意,依照她對夜傾昱的了解,那人不像是一個色令智昏的人,是以也絕無可能會因為翠珠的幾句話而針對她。
如此想來,真不知道翠珠方才與她嘚吧的那一堆到底是何意!
「我今日本就沒什麼耐心,偏你還倒霉催的湊了上來,那便莫要怪我了。」一邊說著,雲舒一邊慢慢的朝著翠珠又走近了幾步。
「你……你離我遠點,這院外可到處都是人,你若是敢與我動手的話……我隨意大喊一聲就會有人進來收拾你的!」
聞言,雲舒卻一時沒有說話,只眸光專注的盯著翠珠的脖子,隨後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你猜我一隻手,能不能輕輕鬆鬆的扭斷你的脖子?」
「什麼?!」聽聞雲舒的話,翠珠頓時被嚇得一驚。
「你是不是忘了我早前與你說的話了,今後不管我遭受到了什麼,也不管是何人施加在我身上的,我都會通通報復到你的身上!」
看著雲舒漆黑的瞳孔中映著自己充滿恐懼的一張臉,翠珠垂在身側的手不禁開始微微顫抖。
「你在嚇唬我……你不敢的……」她怎麼敢殺了自己,她一定不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實話與你說,雲瑤的確就是被我設計害死的,你覺得一條人命和兩條人命有區別嗎?」
「你……」
「反正我如今也被禁足在此,想來大抵是出不去了,既然如此,你又撞了上來,那不若拉你當個墊背,我也不虧!」
話落,便只見雲舒忽然伸出手去,猛地一把掐住了翠珠的脖子,眼中在一瞬間迸發出了無限的狠意。
她微微偏著頭,唇邊的笑意一點點的擴大,掐在翠珠脖子上的手也漸漸收緊,可她的眼神卻變得越來越亮。
雲舒的神情似是正在欣賞什麼美景一般,可是眼前翠珠猙獰的一張臉著實是令人覺得心驚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