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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另一邊,雲舒與燕洄出了書房之後,兩人便一路直奔西北院而去。
見此,燕洄卻不禁有些奇怪的問道,「為何還要回這裡?」
他們不是要揪出幕後之人嗎?
「自然是在此等著被鬼嚇!」
「哪來的鬼?」之前的那隻鬼不是被他們給抓住了嗎?
「被放血的那隻呢?」
「還在地牢中關著呢!」怎麼好端端的又提起那個人?
「你待會兒……」
雲舒對燕洄好一番吩咐,才算是交代完了所有的事情。
這若是換了往常的話,只怕燕洄必不肯依,定然要將尾巴翹到天上去,可是想到他方才說了她許多壞話,還是莫要將她得罪了,便也就依言行事。
但是當他聽雲舒說到某些字眼兒的時候,卻又不禁整個人都是一驚。
「什麼?!又讓我扮……」燕洄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雲舒猛地一巴掌給拍了回去。
「這可是你自己主動說要幫我的,出爾反爾的話,可不是大丈夫所為。」
被雲舒這一番冷嘲熱諷,燕洄也顧不得許多,垂頭喪氣的從她手中接過那一身白袍,隨後方才閃身消失了身影。
見狀,雲舒的眼中不覺閃過了一道精光。
如她所料不錯的話,鄭柔今日便會有所行動,而她要做的,就是將這次故弄玄虛的幕後之人送到鄭柔的手上!
悠閒的回到榻上之後,忽然想起了什麼,雲舒便脫下了外衣,只著中衣蓋被躺下。
不多時,便聽到外面響起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隨後便是火光沖天,緊接著便有人前來叩門。
見狀,雲舒伸手微微撥亂了自己的髮髻,隨後方才狀似睡眼惺忪的去將門打開。
門外是鄭柔神色恬靜的一張臉,身後跟著眾多的丫鬟婆子,院中似是還有幾名侍衛。
「奴婢參見側妃!」
「起身吧!」說完,鄭柔的目光在雲舒的身上掃了兩眼,隨後方才接著說道,「你且先去將衣服穿好,我有話要問。」
聞言,雲舒便輕掩房門,回內間穿戴好衣物,唇邊卻不覺露出了一抹微笑。
若她方才沒有看錯的話,院中的那幾名侍衛的手中似是壓著一人,想來是燕洄已經得手了。
再次去到門外的時候,只見鄭柔已經命人將那男子的一身白袍褪去,直接露出了他的真容。
「你是何人,為何要扮鬼在皇子府中興風作浪?」
聽聞鄭柔的話,那人一臉茫然的看著她,隨後又環顧了一下四周,好像有些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在此一般。
見這人一時沒有說話,荷香不禁皺眉朝著鄭柔說道,「側妃,眼下天色已晚,不若明日再審吧!」
可誰知鄭柔聽聞荷香此言,卻不禁微微搖頭。
此事耽誤不得,若是不趁熱打鐵的話,只怕明日就驚動了那幕後之人了。
「本妃再問你一遍,是受何人指使夜間扮鬼,在皇子府中作亂?」鄭柔的聲音比方才嚴厲了幾分,倒是令那人一驚,隨後趕忙跪到了地上。
「奴才參見側妃,望側妃饒命!」一邊說著,那人一邊不住的磕著頭。
見狀,荷香不覺厲聲喝道,「側妃在問你的話,還不如實招來!」
「回……回側妃的話,奴才是……是被人抓來此處的……」
聞言,鄭柔卻不禁皺起了眉頭,對這個答案感到有些意外。
「何人抓你來此?」
「奴才也不知,總之方才睜眼便在此了。」
「你胡說,分明就是你在皇子府中扮鬼引的眾人惶惶難安,竟然還敢在側妃的面前狡辯!」
忽然!
雲舒的聲音響了起來,頓時引得眾人的目光都向她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