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珠夥同李貴扮鬼陷害雲舒的這件事在第二日就被宣揚的滿府皆知,衛菡晨起的時候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不禁覺得有些詫異。
這事怎地會與翠珠什麼相關?!
看著衛菡一臉的不解之色,綠竹不禁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說道,「皇子妃,既然雲舒姐姐是被冤枉的,那是不是該將她的禁足令解了?」
聞言,衛菡似是忽然想到還有雲舒這麼一茬兒,神色不禁一愣。
「她如今還在西北院嗎?」
「回皇子妃的話,未得您的命令,雲舒姐姐自然寸步不敢離開。」
似乎是因為綠竹的這句話讓衛菡心情不錯,於是她微微彎唇說道,「既然此事與她無干,那便先喚她回來吧!」
「誒,奴婢這就去!」見衛菡終於鬆了口,綠竹趕忙忙不迭的出了房中。
迎面進來的紅翎見此,不禁心下奇怪,怎地瞧著綠竹這般高興的樣子?!
一邊想著,她一邊恭恭敬敬的走到衛菡的身邊說道,「啟稟皇子妃,過幾日便是茹小姐的生辰了,不知她的賀禮可需要奴婢提前準備好?」
聽紅翎忽然提到衛茹的生辰,衛菡方才猛地想起,雲舒之前負責去玲瓏坊置辦茹兒的生辰賀禮,至今還未有動靜呢!
「這事兒我之前吩咐了雲舒,她已經去玲瓏坊為茹兒定了一套衣服首飾了。」
聞言,紅翎的眸光不覺一暗,眼中似是閃過了一抹不悅,隨後又繼續朝衛菡說道,「奴婢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紅翎斟酌著開口,神色間盡顯小心謹慎,生怕因此惹得衛菡不快。
「說吧!」
「皇子妃今日便要將雲舒那丫頭放回來了嗎?」
「否則呢?」既是與她無關,為何還不放回來?
「您難道不想想,這皇子府上下如此多的婢女,翠珠為何不陷害別人,偏偏要陷害雲舒,依奴婢之見,蒼蠅不叮沒縫兒的蛋,若雲舒自己是個好的,也不至於被翠珠給盯上。」
聽聞紅翎的話,衛菡不禁面露深思,心中也不禁覺得她說的有理。
自從雲舒來了她綺蘭苑之後,竟是大小事接連不斷,前前後後鬧出了這麼多的事端。
如此想來,紅翎所言倒的確是有幾分道理。
「那依你的意思,便直接將她趕出綺蘭苑?」衛菡不確定的朝著紅翎問道,語氣中稍有疑慮。
話雖如此說,可是到底雲舒這丫頭使起來還是很順手的,若是直接將她趕走,衛菡又有些不大放心。
萬一到時候她被其他人撿了去,到時候反過來對付自己,那豈非就得不償失了!
而紅翎看著衛菡微微皺眉的樣子,心知她心中定然是不喜這般處置,便趕忙將話兒頭拉了回來,「奴婢並非此意,只是想著今日之後,皇子妃莫要給她太大的權利了。」
皇子妃身邊的一等丫鬟,如今在整個皇子府也算是小有些地位,旁的下人見了多少也要尊稱一聲姑娘,這未免太抬舉她了。
「依奴婢看,不若就將她降為二等吧!」說著話,紅翎的眼中不覺閃過了一抹暗光。
聞言,衛菡一時沉默無語,而就在紅翎沾沾自喜以為自己的打算成功時,不料卻聽聞衛菡忽然說道,「不行!」
聽聞衛菡這一聲如此斬釘截鐵的拒絕,紅翎不禁一時有些錯愕。
「我身邊原本就只你們三人是一等的丫鬟,這本就少了一人,我若是再將雲舒也貶為二等,那我與鄭柔和衛姝的側妃之位有何區別!」
話落,衛菡不禁狠狠的瞪了紅翎一眼,似是在責怪她胡亂出主意。
見狀,紅翎雖然心下憋悶,卻也不敢再隨意言語,心中卻將衛菡好個嫌棄。
恰在此時,雲舒隨著綠竹回了綺蘭苑,目光掃過一旁的紅翎之後,雲舒便神色倦怠的朝著衛菡施了一禮。
「奴婢參見皇子妃!」
「起來吧!」一邊說著話,衛菡一邊打量了一眼雲舒,卻只見她神色疲憊,臉色陰鬱,似是過得十分的艱難。
「翠珠的事情既已查明,此事便就這麼過去了,今日你且先去府外將個茹兒準備的賀禮取回來,晚些時候再來上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