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說吧!」也不知是什麼大事,竟然要搞得如此神秘!
「撫遠侯府的二公子為報救命之恩,欲要聘奴婢為妾,不知皇子妃可有耳聞?」
「嗯,大概知道一些。」竟也不知道這鄭蕭然是如何想的,竟然要娶一個粗魯不堪的毛丫頭,真是沒見過世面。
「如今殿下為保奴婢不會嫁去撫遠侯府,便準備迷惑世人,讓他們認為奴婢已經是殿下的人了,未免皇子妃心生不悅,是以殿下命奴婢特來相告。」
「你說什麼?你是殿下的人?!」
「回皇子妃的話,殿下與我皆不會承認此事,只是可以散布一些謠言出來迷惑世人而已。」
聽聞雲舒這般一說,衛菡方才似信非信的望著她,並沒有接著說什麼。
「因著恐皇子妃心下憂慮,是以殿下方才讓奴婢先來稟明,還望皇子妃能明白殿下的苦心。」
「苦心倒是能明白,但是這謠言若是就此散出來,今後可要如何圓回來呢?」
該不會到時候殿下真的要收了這丫頭吧?!
「謠言既是謠言,自可隨風而散,並不需要我們過多理會,只要豐鄰城中再發生一些什麼大事的話,此事便自然可解了。」
「最好是這樣!」
瞧著衛菡雖有些面露不悅,但是到底沒有一直揪著此事不放,雲舒便心知是將她這頭穩了下來。
待她尋到夜傾昱的時候,卻見他仿若沒事人似的坐在書房中,一副慵懶肆意的模樣,似乎全然不知這府中的風雲。
「殿下真是好手段啊!」難怪如此坐得住,竟然連她也一道算計去了。
聞言,夜傾昱卻微微笑道,「這是最有效的辦法了!」
既能解決眼下鄭蕭然這一邊的難題,也能剛好杜絕了日後舒兒再被別人打主意。
「不過你放心,只是對外散布一些謠言而已,我不對此做出什麼回應的話,旁人便只可能是猜疑,時日久了便會不了了之了。」
雖然初時聽聞城中的流言他的確是有些不悅,不過他也只能是暗戳戳的小小的陰舒兒一下,並不可能將事情鬧得太大。
諸如趁機納娶她的事情他更加不會做,與其讓她有了妾室的名分,那他倒是寧願她不明不白的跟著他,至少他可以在日後繼續謀劃這件事。
「罷了,我心知這是解決此事最好的辦法,有損名聲與否的我也不在乎,不過是想著你故作大方,其實心裡陰暗的很,便想來問上一問。」
「不在乎名聲?」說著話,夜傾昱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怎地覺得,她似乎為了復仇,什麼都可以捨得下呢!
「何苦讓別人的瘋言瘋語左右了自己,他們說他們的,我做我的,互不相擾。」
聞言,夜傾昱眸中略有些難安的望著她,總覺得她有時有些灑脫的過分了。
若是有一日,將他與她的仇恨放在一起,不知她會作何選擇。
……
且說另外一邊,撫遠侯府的人送來拜貼之後,到了下午時,老太君便和二房夫人一起到了六皇子府。
照理說,她們來此本該先來拜見衛菡的,可是誰知後者言說身子不適,竟拒不相見,是以她們便直接去了棲雲軒。
鄭柔見連老太君都來了此處,不禁感到有些奇怪,心中想到城中的那些流言,她的眸光不覺一閃。
怕是老太太此行,應當另有目的吧!
「祖母怎地也親自過來了,有何事派人過來吩咐柔兒一聲就是了。」一邊說著,鄭柔一邊上前虛扶著老太君,緩步走至了廳中。
「話雖如此,可你如今身份到底不比未嫁時,祖母身子還健朗的很,還能自己走動走動,倒是你有心了。」
待到一行人到屋中落座之後,鄭柔心裡想著恐秦氏和老太君有話要說,便將屋中的婢女都散了出去。
待到屋中沒有了外人,秦氏方才斟酌著開口道,「昨日匆匆一面,也不得與你說說體己話,是以今日才特地前來。」
「娘親要說什麼?」
「你嫁到六皇子府也有些時日了,不知這肚子……」說著話,秦氏的目光不禁落到了鄭柔的腹部,話倒是並未說盡。
聞言,鄭柔的臉色有瞬間的僵滯,隨後方才勉強保持著臉上的笑容,但任是秦氏還是老太君都能看出她的強顏歡笑。
「娘親怎地會忽然說起這個?」
「也不是忽然,自你嫁進六皇子府之後,全家上下哪個不擔心你這身子,可這一直也沒個動靜,我便有些憂心了。」
按理說,柔兒的身子底子並不算差,何況六殿下素來對她疼愛有加,怎地會一直沒有動靜呢?
聽聞秦氏的話,鄭柔正在為她們倒茶的手不禁一頓,隨後若無其事的繼續斟著茶。
見狀,秦氏趕忙追問道,「可是六殿下待你不如以往了?」
看著秦氏眼中明顯的憂色,鄭柔卻只是微微笑道,「娘親在說什麼,殿下待我依舊如初。」
「既然如此,那你這肚子……」
「好了,老二媳婦,柔丫頭素來是個精明的,想來她自己能處理的好這府上的事情,你還是莫要一直追問了。」
明顯感覺到鄭柔似是不願提起這個話題,老太君便出言制止了秦氏的話,讓她不要再繼續問下去。
聞言,秦氏雖然還是不放心,可是奈何老太君發了話,她也不敢還言,只能閉口不再說話,但卻如坐針氈。
「你們都還年輕,子嗣的問題倒也不急,只是須得好生把握住殿下的心才是。」
「是,祖母說的,孫女都記下了。」
「嗯,你素來是個伶俐的,否則的話,當日也不會與你大伯父商議送你過來了。」
聽聞這話,鄭柔朝著老太君微微一笑,眸中似是十分感念。
「對了,昨日救了蕭然的那個小丫鬟在哪,可方便叫來與我見見。」
「祖母說哪裡話,您要見她自然方便。」話落,鄭柔便吩咐荷香去尋雲舒來此。
不過這話說完,鄭柔的眼中卻又不禁閃過一抹為難,倒是被老太君察覺到了。
「怎麼?」
「孫女今日聽聞了一些流言蜚語,也不知是真是假,是以覺得有些煩難。」
「是何事?」話雖如此說,但是老太君的心裡也清楚,怕就是蕭然要娶那小丫鬟的事情。
「聽聞蕭然要納雲舒為妾,不知此事祖母可聽聞了?」
「哎……自然聽聞了,臨來時蕭然還在為此與你大伯父鬧騰呢……」說到這,老太君不禁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似是十分的憂慮。
「孫女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瞧著老太君的神色,鄭柔不禁試探著開口說道。
「你這丫頭,都是自家人,有何不當講!」
「依孫女看來,此事怕是難成。」
話落,卻見秦氏和老太君都不禁面露疑惑,不知她此言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