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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下邊沒有(2 / 2)

衛菡看著夜傾昱一臉深思的坐在書案那裡,她兀自在心中計劃了許久之後,方才終於鼓起勇氣朝著他走去。

「殿下可是在想三皇子失蹤的事情嗎?」

聞言,夜傾昱神色未變,只是聲音稍冷的回道,「沒有。」

「夜深了,殿下安歇吧!」

「你自行歇息吧,本殿還不困。」說完,夜傾昱便起身走出了帳篷,也不知他要到哪裡去。

「殿下……」

見夜傾昱毫不顧忌她顏面的直接離開,衛菡的眼中不禁閃過了一抹強烈的恨意。

事到如今她也算是明白了,雲舒對她說的那些所謂的夜傾昱喜歡她的話都是假的,否則的話,他怎麼可能會對自己如此橫眉冷對。

自從那日到了獵場這裡之後,他每晚都不知所蹤,她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裡,可是每日晨起天亮之時他便會回來,給人一種他夜宿於此的假象。

若非是因為沒有了襄陽侯府的話,她也不至於淪落到要看夜傾昱的臉色過活的日子,想想便氣悶得很。

就在衛菡準備收拾收拾睡覺的時候,卻不料忽然有一名小丫鬟在外求見,可是不料那人進來之後卻呈給了衛菡一封信,還囑咐她看過之後務必要馬上毀掉。

見對方如此神神秘秘,衛菡便也就依言打開了信,可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卻頓時嚇了她一跳。

表哥約她前去相見?!

不敢置信的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信,衛菡唯恐此事有詐,便眼中充滿疑惑的朝著那婢女問道,「這是何人派你送來的?」

「回皇子妃的話,主子說您看過信之後就會明白的。」

一聽這話,衛菡的心不禁「砰砰」地跳個不停,隨後趕忙將手中的信放到燈燭之上燒了。

「皇子妃若無其他的事,奴婢便先告退了。」說完,那婢女便轉身離開,也不再理會衛菡滿眼的疑惑之色。

冬兒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心下不禁微思,不知道這到底是何人給皇子妃送來的信。

自從接到那封書信之後,衛菡便一直坐立難安。

按那信中所言,夜傾瑄約她子時先去相見,說是有極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她,一聽是攸關性命的大事,衛菡便自然有些焦灼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子時,衛菡約莫著夜傾昱也會如前幾晚那般直至晨起時分才回來,便大著膽子只帶著冬兒一人便出了帳篷。

兩人一路往駐紮之地後面的小樹林走去,越往前走衛菡和冬兒便覺得越是昏暗,手中的燈籠也搖搖晃晃的,氣氛十分駭人。

「你在這等著我。」不知走出了多遠,衛菡隱約見到了前面的亮光,便一把奪過冬兒手中的燈籠對她說道。

「皇子妃……」

「好了,沒有我的吩咐你不許跟過來。」說完,衛菡便逕自提起燈籠朝前走去,將冬兒獨自一人扔在了原地。

看著衛菡朝前走了一段路之後便停了下來,冬兒注目望著前面的情況,卻只隱約可見那是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

再說衛菡走到了約定的地點之後發現等在那裡的人果然是夜傾瑄,她的眼中不禁迸發了無限的光彩。

「表哥!」

似是一時見到了親人一般,衛菡的眼中甚至都要流出眼淚來了。

「噓……若是被人發現了就不好了,我叫你過來,原是有極其重要的事情要通知你。」說著話,夜傾瑄的臉上倒是一副擔憂的神色。

見狀,衛菡也顧不得敘舊,趕忙拉著他問道,「是什麼事情?」

「你身邊可是有一個叫雲舒的丫頭?」

沒有想到會從夜傾瑄的口中聽到這個名字,衛菡的臉上有一閃而逝的錯愕之色,「你怎麼知道?」

「我一直派人密切留意著六皇子府上的動靜,你身邊忽然添了這麼一號人物我自然會知道。」

聽聞夜傾瑄的話,衛菡卻只當他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危,眼中不禁充滿感動的說道,「表哥,果然還是只有你對我最好。」

聞言,夜傾瑄不覺一愣,隨後想著莫不如就此將錯就錯,是以便也神色溫柔的望著衛菡回道,「當日侯府出事我自顧不暇,否則的話,也不會讓你獨自一人承受那麼多。」

「表哥……」

一聽夜傾瑄提到侯府的時候,衛菡頓時便有些控制不住眼淚,噼里啪啦的就掉了下來。

而就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夜傾瑄的眉頭卻微微皺起,眼中極快的閃過了一抹不悅。

他冒險來此不是為了與她在這兒談情說愛,兒女情長的!

「菡兒,咱們先說正經事。」若是再繼續這般哭哭啼啼的,怕是到了天亮他的話也還沒有說完呢!

「嗯。」

「那個叫雲舒的丫鬟,我初時還未如何留意,可是後來我安插在六皇子府的眼線接二連三的被拔除,我心下方才有了懷疑。」

「這都是那個叫雲舒的做的手腳,她是夜傾昱的人。」

「哦?老六的人?!」

瞧著夜傾瑄似是並不清楚的樣子,衛菡便邀功似的接著說道,「原本她說自己是奉夜傾昱的命令在我的身邊保護我,可是我近來卻覺得那不過是她誆騙我的謊話罷了。」

說到這些事情衛菡便覺得心裡難受的很,像是不甘心自己被人耍了這麼一大通似的。

而此刻的她,也完全忘記了雲舒曾經告訴她的話,畢竟在她的心裡雲舒騙了她,那麼她所有的話便都是假的。

反倒是此刻見了夜傾瑄,衛菡只覺得滿心的親切,好像這才是她唯一可以信賴依靠的人似的。

卻殊不知,偏偏是她最可親可信的表哥才最有可能將她害的最慘。

再說夜傾瑄聽聞衛菡的話,他的眼底不禁閃過了一抹異色。

讓雲舒保護衛菡?

還真虧老六編的出來這謊話!

不過話說到這兒的時候,夜傾瑄的心裡倒是忽然明白了過來。

難怪老六會那麼痛快的就收留鳳卿,原來他不止是打算要她手中的銀子那麼簡單,居然還想要借她的手除掉皇子府中那些亂七八糟的人。

誠然,若是由老六自己出手的話,未免會招來他的注意,可若是藉助雲舒一個丫頭的手,那事情就容易的多了。

畢竟後院女子的那些爭鬥,他都沒興趣去理會,否則的話,他也不會直至今日才終於注意到雲舒的身份。

老六啊老六……

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

「表哥,表哥……」看著夜傾瑄似是有些出神的樣子,衛菡不禁出聲喚道。

「嗯?」

「你說的大事到底是什麼,難道還與雲舒那臭丫頭有何相關嗎?」

「不錯,就是與她相關。」頓了頓,夜傾瑄眸光認真的望著衛菡說道,「你可知那丫頭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

「真實身份?!」聽聞夜傾瑄的話,衛菡不禁驚疑的問道。

她不就是夜傾昱身邊的一個護衛嗎,還能是什麼?

看著衛菡臉上毫不掩飾的鄙夷之色,夜傾瑄的心裡不禁浮現了一抹厭惡之意,但是面上卻未露分毫。

「你可北境之地的鳳家?」

「知道,不是已經被陛下下旨滅門了嗎,我記得此事還是表哥你親自負責的呢!」

「雲舒……便是鳳家的嫡女,鳳卿。」

隨著夜傾瑄的話音落下,衛菡滿眼震驚的望著他,連手都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一個忍不住就叫喊出來。

「雲舒是鳳卿?!」這怎麼可能!

「不管你有多震驚,這都是事實,而我要告訴你的便是,鳳卿此次來到豐鄰城為的便是找我報仇,而我自然也同樣不會放過她,可是我一旦揭露她的真實身份,那麼整個六皇子府都會跟著遭殃,連你也會被包括在內。」

聞言,衛菡的臉色頓時一僵。

「那該怎麼辦?」她不能死啊,她還沒有活夠,怎麼能因為雲舒的事情死掉。

「這也是我遲遲沒有動手的原因,先前無力搭救舅父已經是我的過錯,如今哪裡還能將你牽扯進去呢,是以我便一直絞盡腦汁,想著能不能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最好是能保住你的性命,如此也算我對得起泉下的舅父。」

「那你可已經想出辦法了嗎?」

「辦法倒是有一個,只是恐會有些風險。」說著話,夜傾瑄的眼中不禁閃過了一抹憂色。

見狀,衛菡卻好似已經不管不顧了一般,連忙追問道,「事到如今表哥你還猶豫什麼,有辦法總比沒有辦法好,你快說來我聽聽。」

瞧著衛菡一臉的堅毅之色,夜傾瑄沉吟了一番便終於開口說道,「最好的辦法,便是由你親自開口揭發這件事情。」

話落,卻只見衛菡不覺瞪大了雙眼,眸中充滿了驚疑之色。

「由我?!」

「對,你是老六的皇子妃,由你來開口的話,父皇才比較容易信服。」

「可是……可是……」

「菡兒,這是你唯一的機會,只有你開了口,事後老六出事的時候,我才好在父皇的面前為你求情,畢竟你是告發之人,想來父皇不會重責於你的。」

見衛菡的臉上似是還有一絲猶豫,夜傾瑄趕忙又下了一劑猛藥,「你若不敢我自然也不會硬逼著你,將來若是禍及六皇子府,我還是一樣為你求情,只是最後結果如何我就不敢保證了,總之你自己萬事小心吧,我怕老六也容你不久了。」

說完,夜傾瑄便作勢欲走,嚇得衛菡猛地一把拽住了他。

「表哥,我聽你的。」事到如今她也沒有別的路可選了,若是按表哥所言行事,她或許尚且還有一線生機,可若是放棄這個機會的話,那她指不定就要為夜傾昱去陪葬了。

「你放心,我一定會拼勁全力保護你的。」

聽著夜傾瑄口中說的話,衛菡一時被感動的不知說什麼才好,她滿目柔情的望著他說道,「表哥,菡兒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眼見衛菡的眼中又蓄滿了淚水,夜傾瑄唯恐她又哭起來沒個完,便趕忙說道,「好了,你出來也有些時候了,未免被人發現,還是快些回去吧!」

儘管心中再是不舍,可衛菡也心知夜傾瑄說的是對的,便只能三步一回首、五步一回頭的離開。

再說冬兒終於等到衛菡回來的時候,看著她微微有些紅腫的眼眶,冬兒的心下不禁覺得奇怪。

皇子妃到底去見了什麼人呢?

兩人就這樣各懷心思的往回走,卻不料方才出了那片樹林,便見大皇子妃袁瑋琴朝著她們走來。

「你怎麼在這兒?」一見到袁瑋琴,對方還未說話,倒是衛菡自己先忍不住了,頓時立起兩個眼睛問道。

「這話我原還想要問你呢,六弟妹怎地也在這?」

相比起衛菡的冷言冷語,袁瑋琴的態度就實在是太好了。

「哼,我為何會在這用得著對你交代嗎?」冷冷的哼了一下,衛菡便朝著身後的冬兒說道,「咱們走。」

話落,兩人便越過了袁瑋琴直接朝著她們所在的帳篷走去。

見狀,袁瑋琴轉頭眸色深深的望著衛菡離開的背影,隨後輕聲朝著一旁的婢女吩咐道,「走吧,咱們也該回去了。」

「皇子妃,您為何直接告訴六皇子妃,您是奉殿下的命令來的呢?」

「你沒瞧見她身邊還帶著一名婢女嗎,此事多一個人知道便多一份危險,何況也著實沒必要讓她知道,只要有人見到過我和她在一起就行了。」

如此一來,明日若是有巡邏的侍衛言說晚間見到了衛菡自然便也會說見到了她,這樣便不會令人多有懷疑了。

又看了一眼衛菡離開的方向,袁瑋琴不覺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將寶都押在衛菡的身上,也不知道殿下這一局究竟是勝是敗,不過好在無論結果如何都不會波及到他們,所有的事情都會到衛菡那兒就終結。

想到這,袁瑋琴的眉頭方才微微舒展開,隨後帶著婢女回了營帳之中,不在話下。

翌日一早,天色方才蒙蒙亮,燕洄便輕言朝著夜傾昱喚道,「殿下、殿下……」

緩緩睜開雙眼的時候,夜傾昱看著陽光透過樹蔭照射過來,他下意識的便再次閉上了眼睛。

睡得腰酸背疼腿抽筋,這是折磨啊!

燕洄無奈的看著夜傾昱,口中卻不禁在說著風涼話,「好好的床給您鋪好了您不睡,非要跑來和我睡在樹上。」

這不是自作自受還能是什麼!

「那床上不乾淨,你讓本殿如何安睡?」

「不乾淨?」那些床鋪都是新的,怎麼可能會不乾淨呢,「哪裡啊,屬下怎麼不知道?」

「本殿說的,是衛菡。」

他絕不能和她躺在同一個榻上,否則若是被舒兒知道了的話,指不定就會活活揭了他一層皮。

「您又不會將她怎麼樣!」

「本殿怕的是她將我怎麼樣。」說完,夜傾昱便優哉游哉的起身,隨後動了動略有些發麻的腿腳,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待到兩人回了營帳的時候,卻見衛菡已經起身了,可不知是不是夜傾昱的錯覺,他好像覺得她的臉色好像有些灰敗,也不知是不是沒有休息好的緣故。

見夜傾昱一直盯著自己看,衛菡袖管下的手不禁緊緊的握起。

一直到兩人一起出了營帳去給慶豐帝請安的時候,夜傾昱方才終於明白了衛菡的不對勁兒是從何而來。

原來是準備與他刀劍相向,就是不知是誰給她的勇氣和智謀?

忽然想到了什麼,夜傾昱緩緩的抬頭看向一旁的夜傾瑄,眼底幽暗一片。

想來除了他這位大皇兄,怕是也沒有旁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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