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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剷除(2 / 2)

「傳太醫!」

吩咐人將昭仁貴妃安置在榻上之後,雲舒皺眉打量著桌上的膳食,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因著昭仁貴妃有孕,是以她如今的膳食在呈上來之前都要前以銀針試毒,確定沒有問題之後才能給她吃下。

方才她明明親眼看著綠漪檢查了一遍,為何還會出事?!

「啊……好疼啊……」

夜傾羽一邊嚷嚷著疼,一邊伸手捂著自己的腹部,似是腹痛難忍的樣子。

「公主殿下,您稍微忍耐一下,太醫馬上就來了。」

「快點,我好疼啊……」

可是誰知這邊急著喚太醫,卻偏偏一個太醫都沒到,急的月華宮上下的一眾人團團轉。

見雲舒還在圍著桌上的那些膳食在看,綠漪一把拉過她說道,「還研究那些東西做什麼,趕快瞧瞧公主的情況啊!」

「咱們都不懂醫術,便是看了又能如何。」說完,雲舒不經意間掃到夜傾羽碗裡尚未吃完的一塊鹿肉,她的眸光不覺一閃,「我好像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

沒有理會綠漪的話,雲舒趕忙又掃了一眼桌上的菜,果然發現了一道南瓜餅,「綠漪姐姐,快命人準備些甘草煮水。」

「甘草?要那些做什麼?!」

「你依我所言,便可解公主的病痛,快些去!」

瞧著雲舒的神色不似作偽,再加上太醫到了眼下還不來,綠漪無計可施之下便只能依她所言,趕忙吩咐人下去準備東西,誰知卻被雲舒一把拉住,隨後附耳低聲說道,「你親自去。」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如今這滿宮上下誰都不能輕易相信。

微微點了點頭,綠漪便快步出了殿內。

「疼死我了……太醫到底幾時才會來,你們……你們是都不想活了嗎……」

實在疼痛難忍,夜傾羽甚至都在榻上滾了起來,兩鬢的汗水將頭髮都打濕了,一縷一縷的黏在臉上,看起來好不狼狽的模樣。

等了好一會兒,才見綠漪神色焦急的端著一個瓷碗走了進來。

見雲舒接過之後便欲往夜傾羽的嘴裡灌,綠漪卻下意識的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你又不懂醫,你確定嗎?」

這萬一要是吃出個好歹的,她們可都是要沒命的!

聞言,雲舒忽然冷冷的掃了她一眼說道,「不確定,可這至少是個辦法,否則咱們便只有等著她疼死的份兒。」

太醫院中的人到現在還不來,分明就是被人絆住了,若是當真一直傻傻的等著他們的話,只怕夜傾羽疼也疼死了。

轉頭看了一眼夜傾羽疼的有進氣兒沒出氣兒的樣子,綠漪一咬牙,最終同意了雲舒的話。

「公主,喝了這碗甘草水就會好了。」一邊說著,雲舒一邊扶起夜傾羽,將手中的藥碗遞到了她的唇邊。

儘管疼的意識模糊,但是聽聞「會好」這兩個字眼兒,夜傾羽還是儘量強撐著坐了起來,一點點的喝下那碗藥。

誰知方才喝了一口,她便猛地一口都吐了出來,「好難喝……」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如此難喝?

「良藥苦口,公主忍過這一時,腹痛便可解了。」說完,雲舒又轉頭望向了綠漪,「去拿些蜜餞過來。」

好不容易服侍著夜傾羽喝下整整一碗的甘草水之後,綠漪不禁凝神以待,生怕再發生什麼別的變故。

幸好半晌之後,夜傾羽的痛感漸漸變弱,最後徹底沒了感覺。

「公主好了,可大喜了!」

「你們幾個,還不伺候著公主回去好生休息,若是再有何疏漏的話,當心拿你們是問。」綠漪惡狠狠的朝著那群宮女如此說著,唯恐再讓夜傾羽發生什麼不測。

直到夜傾羽被人攙扶下去之後,太醫才姍姍來遲。

見狀,雲舒和綠漪相視了一眼,隨後不覺開口問道,「貴妃娘娘召見,大人何故拖沓至此時,可知公主貴體欠安是何等大事嗎?」

正在說話間,卻見昭仁貴妃終於幽幽轉醒,她方才睜開眼睛,便開口喚道,「羽兒呢,羽兒她怎麼樣了?」

「娘娘別擔心,公主殿下她已經無礙了。」

「不行,本宮得去親自看看她才放心。」話落,昭仁貴妃便起身欲走,可不料腳才搭在地上身子便是一晃。

瞧著她如此模樣,雲舒和綠漪趕忙上前扶住了她,「娘娘還是且先顧好自己吧,公主那邊真的無礙了,您先讓太醫給您把把脈,若是並無大礙的話,奴婢再陪您去看望公主。」

好說歹說,終於是勸服住了昭仁貴妃,一直到太醫給她把過脈之後,她方才急急忙忙的到後殿去瞧夜傾羽的情況。

確定夜傾羽無礙之後,昭仁貴妃本是打算好生教訓一下那名太醫,可是隨即想想她卻又作罷。

先不說羽兒已經安然無恙,便是她處置了這個太醫又能如何,他也不過是被人利用罷了,倒並非是她善心仁念不願同他計較,而是在皇后如此虎視眈眈的針對之下,她著實沒有精力去搭理他。

「好了,你退下吧!」

「微臣告退。」見自己好不容易撿回了這條命,那名太醫趕忙轉身離開,哪裡還敢在這繼續待下去。

一旁的綠漪見昭仁貴妃並沒有責難那名太醫的打算,她不禁疑惑的開口問道,「娘娘就如此輕易的放過他了?」

原本公主可以不必遭那些罪的,就是因為他磨磨蹭蹭的一直不來,幸而最終沒有什麼大事,否則的話,又有何人能擔待的起呢!

「不過一顆棋子而已。」

就算是不放過他又能怎樣呢,即使是殺了他對皇后也半點影響都沒有,又何必白白惹得自己不快活呢!

「本宮倒是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懂醫術!」忽然想到什麼,昭仁貴妃轉頭望著雲舒說道。

「啟稟娘娘,奴婢並不會醫術。」

她怎麼可能會那些玄而又玄的東西,不過是偶然知道一些應急的偏方而已。

而昭仁貴妃聽聞雲舒的話卻明顯有些沒有相信,畢竟她若是不會醫術的話,又如何能夠救下羽兒呢!

看著昭仁貴妃和綠漪的臉上都帶著一絲懷疑,雲舒便只能如實說道,「不瞞娘娘說,奴婢從前是鄉下人,方才幫公主治療腹痛的辦法不過是個土法子,不值什麼的。」

事實上,她之所以知道夜傾羽是因何出了事,不過是因為從前在行軍打仗的時候遇到過這種情況而已。

「可是那膳食裡面有毒嗎?」

「非也,公主之所以會腹痛難忍,是因為誤食了鹿肉和南瓜,因此才會造成了方才的情況。」說著話,雲舒還將夜傾羽用的碗呈到了昭仁貴妃的面前。

「這兩物不能一起吃嗎?」

「不能,吃過之後便會腹痛難忍,雖然不會造成毒性致死,但是也足夠折磨人的了。」

「你方才給羽兒喝的是什麼?」

「是用甘草煎得的水,可以治療公主的腹痛。」說起這些,雲舒忽然想到了什麼,隨後她便滿含深意的望向了昭仁貴妃,「奴婢還有一話要稟報娘娘。」

聞言,昭仁貴妃四下看了兩眼便明白了雲舒的意思,「你們都先退下。」

待到殿內沒有了旁人之後,雲舒方才開口說道,「今日若非是公主殿下在前面為您擋了災的話,怕是此刻娘娘腹中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一聽雲舒這話,昭仁貴妃的神色不禁一凜。

「您如今有孕在身,倘或如公主那般腹痛不止的話,想必會對胎兒造成極大的影響。」

儘管雲舒說的含蓄,但是昭仁貴妃哪裡還不明白她的意思。

一旦今日她也稀里糊塗的吃了那鹿肉和南瓜的話,怕是她腹中的孩子就會沒了。

想到這,她不禁伸出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眼中從初時的恐懼漸漸變成了冷冽和無情。

她屢次相讓,奈何皇后一直咄咄相逼。

既然如此,那就莫要怪她了。

「你上次說的事情,準備的如何了?」不知昭仁貴妃想起了什麼,卻見她忽然抬頭朝著雲舒問道。

「回娘娘的話,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那便回敬一二吧!」

說完,昭仁貴妃便微微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眸中充滿了愛憐之意。

見狀,雲舒神色恭謹的準備退下,卻不料昭仁貴妃的聲音再次響起,「今後你便在本宮的身邊伺候,無需去公主那了。」

「……奴婢遵命。」

雖然有些意外,但是雲舒覺得,或許比起已經長大的夜傾羽,昭仁貴妃要更為看重自己腹中的這一個。

在退出殿內之前,雲舒想了想之後不禁朝著昭仁貴妃說道,「在對朝陽宮那邊出手之前,奴婢倒是覺得月華宮中的奸細也該要揪出來了。」

聞言,昭仁貴妃緩緩的點了點頭,她心中也正是如此想法。

再次將梅香等人召進殿的時候,雲舒明顯感覺到了她的不安和恐懼。

害怕是對的,畢竟謀害貴妃和公主這樣的罪名一旦成立,那她可不僅僅是活不了了那麼簡單。

「貴妃娘娘的膳食出現了問題,有人將南瓜和鹿肉一併呈了上來,方才已經著人盤查過御膳房那邊,他們倒是能夠自證清白,如今便看你們的了。」

雲舒的話音方才落下,便見到梅香等人直接跪倒在了昭仁貴妃的面前,一臉被冤枉的神色。

「貴妃娘娘明鑑,奴婢等人哪裡有這樣的膽子去謀害您,還望您能明察啊!」說完,幾人便連連朝著她磕頭。

「喊冤誰都會,但是到底是不是真的冤枉,還是要本宮親自查明之後才有定論。」

話落,雲舒便接著昭仁貴妃的話頭說道,「我這裡有一個法子能夠找出真正謀害貴妃的人是誰,你們只需要依我所言行事便可。」

說完,綠漪便按雲舒說的,將她們都帶去了隔壁的偏殿,方才走到門口的時候,梅香便心生了退意。

打開門的瞬間,卻見那房間裡面黑咕隆咚的什麼都瞧不見,還未來得及細想,她們便被綠漪帶來的宮人一把推了進去。

「誒……」

「這殿內的四周都已經用黑布遮住,你們在裡面根本什麼都看不到,從進門開始往前摸索著走,房間正中的地上擺著一個南瓜,你們每人都要摸一下,只要南瓜認了主,貴妃娘娘便自可知道到底是何人害了她。」

「南瓜認主?!」

聽聞綠漪的話,被關在殿內的那幾名宮女不禁滿臉的錯愕之色,不明白這南瓜既是死物又如何能夠如同貓兒狗兒那般認主呢?

「別磨蹭了,快些摸,摸完就可以出來了。」

不多時,便見那群人一個接著一個的走了出來,可是踏出殿門的一瞬間,她們的眼中卻都不約而同的閃過了一抹驚詫之色。

直到梅香出來的時候,她先是看了一下眾人,神色便不禁一愣,再低頭看看自己的時候,她的臉色頓時一僵。

見狀,綠漪卻朝著她微微一笑,口中的話卻說的十分冷漠,「還看什麼,走吧!」

說完,便狠狠的推搡著她向前走。

雲舒伺候在昭仁貴妃的身邊,看著梅香乾乾淨淨的一雙手,而其他人的手上則或多或少沾染了一絲血跡,她的唇邊便不覺揚起了一抹笑意。

方才在她們都去隔壁的時候,雲舒便已經將自己的計劃和打算說與了昭仁貴妃,是以她自然也一下子就明白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如今你還有何話好說?!」

「奴婢……奴婢不知道娘娘是何意思,還望娘娘明示……」

「事到如今你竟還在頂嘴,若非你做賊心虛的話,你怎麼可能兩手空空,分明就是你掉包了御膳房送來的菜,刻意謀害本宮和公主的安危。」說著話,昭仁貴妃狠狠的一下拍在了眼前的桌案上,頓時嚇得梅香跪到了地上。

那所謂的南瓜認主其實不過是雲舒隨口胡謅的一句話,為的便是令梅香感到緊張和慌亂而已。

隔壁的那個南瓜事先被她著人塗上了薄薄的一層雞血,未免被她們嗅到血腥氣,是以塗得不是很多,因此有的人手上只有薄薄的一點痕跡。

俗話說的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若不是因為梅香自己做賊心虛的話,她又為何不敢去摸那南瓜呢!

「上一次老鼠的事情也是你搞的鬼吧,本宮原本有意要放你一馬,奈何你自己不懂得珍惜,那就休要本宮不留情面了。」

話音方落,便見從殿內近來兩名侍衛,一把拖起梅香便朝著殿外走去。

「娘娘……娘娘饒命啊……」

「將她杖斃!」

原本昭仁貴妃的確是有心放梅香一馬,至少不會取了她的性命,也算是為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積德。

可是怎知她如此冥頑不靈,一計不成竟然又添一計,這就不能再縱容她繼續下去了。

處理完梅香的事情之後,昭仁貴妃似是有些乏累的伸手按了按自己的額角,想來是因著近些時日的事情鬧得不得安寧。

「娘娘不若歇一會兒吧!」

「無礙,本宮想著,不若就著這一次的機會,一併敲打一下這滿宮的下人。」說話的時候,昭仁貴妃的眼中不覺閃過了一抹寒芒。

「娘娘的意思是……」

「皇后既是能拉攏一個梅香,將來自然也可以再拉攏別的人,本宮若是不能一併將其震懾住的話,怕是日後這樣的事情不會斷。」

聽聞昭仁貴妃的話,雲舒只是狀似毫無主見的應著,並沒有再發表什麼自己的看法。

主子畢竟是主子,很多事情容不得她們做下人的去質疑,只要不是危及生命的事情,她不會從旁阻攔。

甚至於有關昭仁貴妃的吩咐,她也會一一做好。

就像是她想要報復皇后娘娘,那自己便會為她計劃好一切,絕對不讓她失望,這也是為了能夠讓自己更好的生存在月華宮。

想到這些,雲舒的眸光便忽然一暗,眼底深處極快的閃過了什麼。

不日之後,朝陽宮中忽然發生了一件駭人聽聞的事情,生生攪的滿宮上下都不得安寧,皇后也為此發了好大的脾氣,甚至還在一怒之下下令杖斃了好幾名宮女和太監,但是卻並沒有人知道他們具體是犯了什麼過錯。

昭仁貴妃在月華宮聽聞這個消息的時候,也不禁滿心疑惑,她下意識的看向了身身邊的雲舒,總覺得這件事情和她有著分不開的關係。

而事實上,朝陽宮中發生的怪事,的確就是雲舒所為,可是偏偏不會有除了昭仁貴妃意外的人聯想到她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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