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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大姐夫(2 / 2)

瞧著荊元禮如此自來熟的樣子,一旁的將士不禁為他捏了一把汗。

那可是號令三軍的將軍,他竟如此與他勾肩搭背,這成何體統!

更重要的是,萬一將軍一個不高興怪罪下來可如何是好。

但是令眾人大感意外的卻是,雲舒對此好像並未覺得有何不對,甚至還朝著荊元禮微微一笑,頓時滿面生春。

雲舒這一笑自己倒是沒認為怎樣,可是卻令荊元禮等人紛紛看呆了眼,「將軍……」

「嗯?」

「您長得可真好看,白白嫩嫩的,比咱們這群大老粗強多了。」他們素日都風吹日曬的,皮膚比雲舒黑了不是一點半點。

聽聞這話,雲舒神色未變,倒是一旁的千行臉色一僵。

不會是被發現了吧?!

事實上,小姐原本的確是不太在意這些事情,若非是大小姐從一開始就逼著她注意自己這張臉,外加自己一直緊迫盯人,怕是小姐的這張臉也比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好不到哪裡去了。

就在她為雲舒女扮男裝的事情擔心之際,卻見雲舒一臉高深莫測的說道,「自然是悉心保養的結果,否則的話,將來可是會討不到漂亮媳婦的。」

「那……那咱們這樣的……」

「急什麼,等到攻下北朐之後,本將軍絕對幫你們每個人都娶到媳婦。」

「多謝將軍!」

看著雲舒幾句話的功夫就將話題岔了過去,千行和鄭蕭然不禁對視一笑,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的笑意。

是他們多餘擔心了,若說旁的事情或許雲舒瞞不住,但是唯有女扮男裝這種事,再沒有人比她更在行了。

……

攻下榆林城之後,雲舒一邊著人給老王爺傳消息回去,一邊拔營而走,大舉朝著北朐都城進發。

這一路上,雲舒接連攻克了北朐的幾座城池,在軍中的威望也是越來越高,眾人對她的態度也從初時的質疑變成了如今的敬佩和服從。

她本打算一鼓作氣攻下去,卻不料北朐的皇室終於有了反應,北帝指派四皇子安景行代為御駕親征,連同縉雲公主安靈犀一併前往,勢必駐守潼關這一要塞。

聽聞前方傳回來的消息,雲舒卻吩咐全軍安營紮寨不再強攻。

見雲舒這般舉動,鄭蕭然自然毫無異議,可是諸如荊元禮等人卻並不能明白她的打算,於是便神色躊躇的去拉她的營帳中。

看著荊元禮一臉的欲言又止,雲舒在與鄭蕭然研究完進一步的作戰計劃之後,方才終於將注意力放到了她的身上。

「有事?」

「沒……沒啥……」

瞧著他這般樣子,雲舒便心知他定然是有話要說,於是她便故作瞭然的點了點頭,「既然無事,那便出去吧!」

「誒,將軍別趕我走啊,有事、有事……」

「說。」

伸出舌頭舔了舔略有些乾裂的嘴唇,荊元禮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隨後方才下定決心似的開口說道,「卑職有一事不明,還望將軍明示。」

「什麼事?」

「咱們為何不一鼓作氣的繼續攻打下去呢,眼下停下來整頓,這不是在給北朐喘息的機會嗎?」說起這件事情,荊元禮就一臉的不解和疑惑,見雲舒面上並無不悅之色,他便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

「說完了?」

「啊,說完了。」愣愣的看了雲舒一眼,荊元禮隨後似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趕忙又接著問道,「將軍您不會生氣吧?」

「不會。」神色閒閒的將手中的地圖推到了一旁,雲舒親手給荊元禮斟了一杯茶遞到他的手上,隨後一字一句的同他說道,「我且問你,咱們接連攻下了北朐幾座城池都如此順利,難道你心裡就不覺得奇怪嗎?」

聞言,荊元禮皺眉想了想,隨後也覺察出了一絲不對勁兒。

按理來說,本該在他們攻下第一座城池之後,北朐的皇室就該有反應了,何以會等了這麼久?

「那依將軍的意思,北朐這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北帝派了安景行和安靈犀前來,這位公主我倒是略有耳聞,聽說她自小長在軍中,也算是個人物,至於那位四皇子殿下,從一個被北帝捨棄的鄉野之子變成了如今風光無限的皇子殿下,你覺得他會是一個無用的草包嗎?」

若按大姐姐的話來說,他倒是個十分溫柔可親的人,可那只是大姐姐看見的其中一面而已,反倒是安瑾然同她說的,雲舒覺得會更加客觀一些。

聽聞雲舒的話,荊元禮卻滿不在乎的嘲笑道,「打仗靠的是力氣和武功,任他如何心機叵測,到了戰場上我都讓他俯首稱臣。」

眸光含笑的望著荊元禮,雲舒微勾唇角說道,「你錯了,兵者,詭道也,單憑蠻力是不行的。」

「那依將軍所言,咱們就這麼幹等著?」

「先瞧瞧這位四皇子殿下有何手段吧,畢竟知己知彼,方才能百戰不殆。」

說完,雲舒見荊元禮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她,不禁奇怪的問道,「怎麼了?」

「卑職覺得將軍好像什麼都懂,實在是太厲害了!」

「少拍馬屁吧,管理好你手底下的人是正經。」

「卑職遵命。」

論理來講,雲舒身為一個將軍,本沒有必要非得對荊元禮一個副將解釋這麼多,只是她心下卻算計著,只要向荊元禮一個人解釋了,屆時他將她的意思傳達給下面的人,既能穩定軍心,也不會令她身為將軍顏面有失,一舉兩得。

當然還有一個更重要的沒有發兵的原因的就是,除了首戰之前那日下了雨之外,之後接連幾十日都滴雨未落,雲舒隱隱覺得這個苗頭不大好,是以才暫時沒有開戰。

而她心中的這個擔憂,在不幾日之後果然便變成了事實。

也許是猜到了雲舒心中的顧忌,安景行在抵達這一處之後,首次派軍出城,大有一舉反擊的架勢。

他們在城中,水井無處,自然不擔心飲水的問題,可是豐延的營地這一邊就不一樣了,他們在城外駐紮的這一處四周都沒有湖泊河流,是以便只能挖坑儲存雨水,但是這麼多的日子未下雨,那坑裡早就乾涸了。

若是此時拔營退兵的話,難免會挫了將士的銳氣,是以雲舒遲遲沒有下令,面對敵軍的侵擾也是防守為主,並不迎戰。

這一日,雲舒在營地中四處轉悠著,一路走走停停,目光一直在營地中的那些將士身上游移,似是在找什麼人。

荊元禮一直在雲舒的身後跟著,可是兜兜轉轉也不知道她打算做什麼,又逛了一圈之後,他實在是忍不住的問道,「將軍,您到底是在找什麼呢?」

「胖子。」

「啥?!」

「你可知這軍中是否有體格健碩的人,若是有,帶他來見我。」

「唉……您早說啊,我這就給您叫去。」說著話,荊元禮便快步跑開了。

不多時,便見荊元禮帶著一個體格異常健壯的大汗走了過來。

雲舒高高的仰頭看著眼前這人,她的眼中不禁充滿了驚訝之色。

她倒是不知,這軍中竟還有這號人物在!

「標下見過將軍。」

「瞧你這身打扮,你是伙頭軍?」

「回將軍的話,正是。」

神色讚賞的看著眼前之人,雲舒不禁拿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和手臂,隨後含笑的點了點頭,「這身板倒是結實的很,就是你了。」

聽聞雲舒的話,荊元禮和那伙頭軍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不解。

「你叫什麼名字?」

「標下名喚吳二,因著在家裡排行老二,是以爹娘便隨意叫了這個名字。」

「從今日起,你便到本將軍的帳前去值夜當班,你可願意?」

一聽得了這樣的好差事,吳二頓時激動的朝著雲舒拜了拜,「願意、願意,標下謝將軍。」

見狀,荊元禮不禁奇怪的撓了撓頭,對雲舒的行為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幾日之後,當他看到雲舒著人推著一把重有千鈞的大刀時,還未等他想明白這是作何之用,便見吳二身著戎裝,跨上駿馬,一把抄起那把大刀,上下左右揮舞,猶如舞動一枝柳樹枝條,舞完下馬,顯得毫不費力。

眼睜睜的看著這般情形,全軍的將士頓時歡聲雷動,不禁佩服的五體投地。

「看不出來啊吳二,你還有這樣的本事!」

「往日倒是我們小看你了,還是將軍有眼光,竟然能發現你還有這樣的能力。」

聽著眾人三言兩語的讚賞奉承著他,吳二略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本想說些什麼,可是看到雲舒站在一旁靜靜的望著他,他便只是笑嘻嘻的默認了眾人的話,並沒有解釋什麼。

「來人,將這把大刀給本將軍懸掛在陣前,五日之後便是咱們出兵的良機。」

隨著雲舒的話音落下,頓時便有人一擁而上準備仔細看看那把大刀,誰知卻被雲舒揮手制止,「此乃天賜寶刀,庇佑我豐延大軍旗開得勝,你們不可隨意褻瀆。」

瞧著雲舒的神色不似作偽,眾人便也就不敢再跟著起鬨,還是由著方才的那幾人推著大刀立在陣前。

而與此同時的城守府中,一名錦衣華服的少年端坐在椅子上,神色稍顯疑惑的聽著探子的回報,一雙俊眉微微皺起。

「天生神力?!」

「回殿下的話,正是,小人親眼看見的。」那麼多的人合力才將那把大刀抬到了陣前,陽光之下還泛著森森寒光,看起來駭人極了。

看著上首的人一臉的懷疑之色,旁邊的將領卻支支吾吾的說道,「這世間之大,無奇不有,難保不是真的,殿下還是該小心行事啊!」

聞言,安景行卻朝著那人微微一笑,口中卻毫不客氣的回道,「該小心的不是本殿,而是你。」

「這……您這話是何意啊……」

「宋大人身為將軍,此時不保家衛國卻更待何時啊?」

見安景行似是打算讓他前去叫陣迎敵,那人當即被嚇得面色慘白,甚至連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到哪裡才好,「近來已經多日無雨,只要咱們再繼續圍困他們幾日,想來他們定然就熬不住了。」

神色微涼的別開了眼睛,安景行的眸中透著深深的不耐煩。

全部都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繡花大枕頭,難怪被人家欺負到家門口來了。

「皇兄,他們說的也不無道理啊,萬一那是他們的虛招子呢,還是先著人去查探一番比較靠譜。」說話之人是一名女子,一身墨色深衣,頭髮統統束於腦後,面容雖未十分驚艷,但也的確算得上是一名美人了,此人便是北朐的縉雲宮主——安靈犀。

「嗯。」

淡淡的應了一聲,安景行便並不做聲,直到房中的人都散去之後,安靈犀方才一臉探究之意的說道,「我說皇兄,你到底來這兒是幹嘛的,真的是為了打仗嗎,還是想要見安隅啊?」

忽然從安靈犀的口中聽到「安隅」兩個字,安景行的眸光不覺一閃,可是口中卻滿不在乎的說道,「不該你問的事情便不要打聽,免得惹禍上身。」

「哈哈……禍?皇兄覺得,如今還有比豐延發兵攻打咱們更大的禍事了嗎?!」

不再理會安靈犀的話,安景行微皺著眉頭起身走了出去。

他的手垂在袖管中,指尖輕輕的觸摸著裡面的一方繡帕,他的眼底變得幽暗一片。

安隅、安魚,原來都只是鳳棲而已。

如今率軍之人是鳳家的下代家主鳳卿,只要能夠活捉了她,那麼或許他就有機會再見到鳳棲。

若非是安瑾然在其中橫插了一手,他也不會與鳳棲分開,這一次若是能夠見到她,他一定不會再放她離開。

想到這,安景行的手便緊緊的握著手中的繡帕,眸中有一閃而逝的寒光。

……

這一日的夜間,雲舒挑燈夜戰,手中不停的在地圖上勾勾畫畫,口中甚至還不住的朝著下屬吩咐道,「近來天氣乾燥的很,未免敵人火攻,吩咐下去,命眾將士用濕泥塗滿草堆。」

一聽這話,莫要說是別人,就連素日對雲舒敬佩有加的荊元禮也不禁一愣。

這人喝的水都快不夠了,哪裡還能捨得去攪和一些濕泥呢!

見她話音落下之後都無人行動,雲舒原本含笑的眸光頓時變得冷冽,「怎麼,本將軍的話你們都沒有聽到嗎?」

「將軍,非是卑職不從命,只是……」

「本將要的是服從軍令的下屬,你們若人人都有自己的主意,怕是陛下也沒有必要派我前來了。」

一時被雲舒說的無話,帳中的幾員大將相互看了看,最終還是乖乖的走出了帳子。

儘管軍中有很多人對此事頗有微詞,可是不管荊元禮自己心中如何想,至少在聽聞有人背後議論雲舒的時候,他都是義正言辭的訓斥他們的。

而就在他們用濕泥將草堆都塗滿之後,雲舒坐在帳中卻忽然聽到了一陣急風颳過了軍營的上空,很快就停了下來,依舊如方才那般寂靜無聲。

聞聲,雲舒靜坐微思了片刻,隨後立刻對一旁的鄭蕭然說道,「你速速帶一支精銳部隊,到西南方的密林之中。」

「好,我這就去。」

沒有問任何的緣由,幾乎是雲舒開口,鄭蕭然便直接行動,這是他們二人之間的默契,而是他對雲舒絕無僅有的信任。

一旁的荊元禮還未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便已經聽到了鄭蕭然在外面點將的聲音。

約莫有半盞茶的功夫,便見鄭蕭然風塵僕僕而回。

「你所料不錯,那裡的確是有敵人夜襲。」幸而他們趕去的及時,是以方才能夠將他們一舉拿下。

「可有放回去一個活口嗎?」

「嗯,已經放回去了。」

神色懵懵的聽著這兩人之間的對話,荊元禮實在是忍不住的開口問道,「將軍,您怎麼知道今夜會有敵人夜襲的?」

而且還精確到了西南方的密林那個地方,簡直是太神了!

還有一點便是,他們既然已經抓到了敵軍的人,為何還要放回去一人呢,將軍可是有何計劃嗎?

朝著荊元禮勾唇一笑,雲舒神色自得的緩緩開口說道,「想知道?」

「想。」

「既是布局,自然要布全套,若是無人入局的話,那豈非是我的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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