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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護妻(1 / 2)

垂首微思,鳳卿忽然朝著門外喚道,「繡蝶進來。」

話音方落,便見繡蝶神色疑惑的走進了房中。

雖說她也是在房裡伺候的一等丫鬟,可是相比之下,平日裡還是繡橘更為殷切些,主子們有何事也多是吩咐她,自己反而沒有那麼顯眼兒。

那今日這是怎麼了?

疑惑的看向了鳳卿,繡蝶斟酌著開口說道,「姑娘有何事吩咐?」

「這是一千兩的銀票,你先拿著。」

聽聞鳳卿的話,繡蝶「撲通」一下跪到了她的腳邊,神色驚恐的望著她說道,「奴婢犯了何事,姑娘直言便是。」

忽然給她這麼一大筆錢,這是何故?

「眼下沒閒工夫與你多說,你只收下便是,至於你從前乾的那些勾當,我暫且便既往不咎。」

「您……」

「當日雖是四嬸兒帶著你們過來服侍我的,可我也知道你們背後的主子是孟含玉,而孟含玉的背後到底是誰,想來不必我多言吧!」

不妨鳳卿將話說的如此直白,繡蝶深深的跪在地上,後背上一陣陣的出冷汗,甚至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銀票你先拿著,待會兒再決定到底要跟哪位主子。」

說完,鳳卿便不再理會一臉茫然之色的繡蝶。

聽著門外的叫嚷聲越來越大,她神色微涼,伸手擦了擦樂藻臉上的眼淚,口中柔聲說道,「二姐姐,別哭了,眼下禦敵要緊。」

「嗯,我不哭。」話雖然如此說著,但是樂藻的眼圈還是紅紅的。

她並不是還在害怕方才的情況,而是一想到蕭長平的那張臉和他說的那些污言穢語,她就覺得心裡噁心的很。

從小長到大,除了爹爹之外她就沒有接觸過別的男子,後來鳳家敗落,她被輾轉賣到了青樓,再然後就認識了玄觴,更加沒有可能去認識別的男子,是以如今忽然見到蕭長平這樣的人,她只覺得滿心厭惡。

察覺到樂藻的手還在微微顫抖,安魚上前輕輕的握住,隨後朝著鳳卿點了點頭便拉著樂藻走到了裡間,留下她一人在廳中等著鳳婧的到來。

房門猛地被人推開,鳳婧一臉凶神惡煞的站在門口的位置,雙手掐著腰的樣子分明就是一副潑婦樣。

「哼,樂藻呢?」

瞧著鳳婧這般來勢洶洶的樣子,鳳卿的眸光不覺愈冷了幾分,「不知姑母找二姐姐有何事?」

「此事與你無關,你給我叫她出來。」

「凡事都將個緣故,姑母上來就如此怒氣沖沖的樣子,想是何人得罪了您了?」

「樂藻那個臭丫頭傷了你姑丈,今日我定要討個說法。」說完,鳳婧便揚手示意身後的一眾僕人上前,似是要直接進屋子去搜一般。

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鳳卿眼神銳利的瞪視著眾人喝斥道,「我看誰敢!」

被她忽然這麼一嚇,跟著鳳婧來的那幾名下人腳步不禁一頓,隨後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倒是都不敢再繼續往前走了。

見狀,鳳婧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可是還未等她訓斥什麼,倒是鳳卿緩緩的起身走到了那幾人的面前,聲音異常清冽的說道,「別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小姐的閨房也是你們能擅闖的,身為下人如此不敬主子,是都活夠了嗎?!」

「小的們不敢……」

冷眼看著那些下人戰戰兢兢的跪到了地上,鳳卿轉頭望向鳳婧說道,「姑母想是老了,是以腦子不大清醒才會行事如此魯莽。」

聞言,鳳婧頓時被鳳卿這一句輕飄飄的話氣的冒煙。

她素來最是忌諱別人說她老了,蕭長平便是因著嫌棄她老了是以才總是出去勾三搭四,生生將偌大家業都敗霍光了。

想到這些事情,鳳婧的心裡便不禁更氣,此刻瞧著鳳卿風華正茂又一臉高傲的樣子,只覺得心中火氣騰騰往上冒。

「你少在此拖延時間,今日不叫樂藻出來我是萬萬不會回去的。」

「這是怎麼了?」說著話,便見鳳荀和鳳珅等人都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著鳳卿正和鳳婧對峙的架勢,不禁一臉的疑惑之色。

「大哥你們來的正好,快些給我做主,樂藻這臭丫頭打傷了長平,眼下整個人躺在榻上也動不了,這叫我可怎麼活啊……」

聽聞鳳婧的話,鳳厲立刻便轉頭瞪向了鳳卿,倒是一旁的鳳荀和鳳珅兩人,滿臉的驚愕之色,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樂藻打傷了蕭長平?!

且先不說他們兩人半點交集都沒有,縱使是偶然遇見,但是依著樂藻那般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樣子,她能做什麼,別人不欺負她就不錯了,她怎麼可能反而會去傷人,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若說鳳卿動手打傷了人倒是更容易令人信服些,樂藻的話,那簡直就是個笑話。

「姑母口口聲聲所言是二姐姐打傷了姑丈,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她不過是個弱女子而已,又沒有武藝在身,如何能傷的了姑丈一個身強體壯的男子?」

「是她……」

「再則,二姐姐是女兒家,向來在院中深居簡出,何以能見到姑丈這樣的外男,姑母說話可要小心些,免得平白詆毀了二姐姐的清譽。」

不妨鳳卿開了口就沒有自己說話的機會,鳳婧急的臉色通紅,可就是插不上話,偏偏鳳卿的聲音也不曾如何大,可就是字字句句直擊人心,讓人想忽視都難。

瞧著鳳婧一副被氣得不行的樣子,鳳卿的唇邊卻揚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顯得整個人越發深不可測,誰知恰在此時,鳳厲卻忽然開口說道,「平白無故的,你姑母也不會貿然冤枉了人,且先聽聽是怎麼回事再辯駁也不遲。」

靜靜的望著狀似家長風範的鳳厲,鳳卿笑的愈發意味深長。

她就看看他們能折騰出什麼花招來!

好不容易得了開口的機會,鳳婧趕忙朝著鳳珅和薛氏等人說道,「方才有小丫鬟來報,說是長平在觀景閣那裡受傷了,我沖忙趕去時就見他倒在地上,神智雖是清醒可是半截身子都不能動了,我心下奇怪便趕忙追問,誰知那小丫鬟竟說見到了樂藻從那裡慌裡慌張的逃開。」

隨著鳳婧的話一句句的說出來,只見屋中眾人的臉色各異。

既是有小丫鬟看見了,那想來此事便做不得假了,只是他們不明白,這二姑娘怎麼會與姑老爺到了一處,而後又傷了他呢?

只是這樣的疑問沒有人敢隨意問出口,畢竟一旦事情證實了,耽誤的可是樂藻的聲譽,但是鳳婧很顯然卻並不那麼想,甚至還唯恐別人不誤會的樣子。

「長平怎麼說?」

「他……他說……」似是十分難以啟齒一般,鳳婧一臉厭棄之色的瞪了鳳卿一眼,隨後方才接著說道,「他說是樂藻那丫頭不知廉恥的勾引了他,他欲喚人進來,樂藻恐被人知道毀了自己的清譽,是以便出手傷了他。」

「什麼?!」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不禁瞪大了雙眼,覺得此事太過難以置信。

要知道,蕭長平可是樂藻的姑丈,他們兩人若是有何苟且的話那可就是亂倫了,更何況又是樂藻主動勾引的他,那事情就更加嚴重了。

「勾引姑丈?可是我連他的面都沒有見到,何來勾引一說?!」說話間,眾人便見「樂藻」緩緩的從內間走了出來,容色艷麗,神色冰冷。

瞧著樂藻強勢的不容拒絕的樣子,眾人心下一時有些茫然,最後還是鳳婧不依不饒接著說道,「還敢否認,都已經被人撞見了。」

「那不知是何人見到,姑母可叫出來與我對峙啊!」

「哼,我看你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將紅兒給我叫來。」隨著鳳婧的話音落下,當即便有下人去叫那個紅兒過來。

房中一時沉寂,便見樂藻接過了鳳卿遞來的熱茶,舉止之間未見絲毫的慌亂和恐懼,全然是一副掌控全局的樣子。

見她這般模樣,鳳婧的心裡不禁更氣。

眼下蕭長平生死未卜,可即便活下去但是治不好這癱瘓的病症也是與死人無異,那她這後半輩子可要如何過活呢?!

一想到這些,鳳婧便不禁將滿心的怒氣都轉移到了樂藻的身上,恨不得她身敗名裂才好。

不過若是鳳卿不想她這姐姐名聲受損倒也不是不行,只要能夠花銀子醫好蕭長平或者是管她的後半生就行了。

這邊鳳婧兀自想的挺美,卻不知鳳卿的心裡倒是另一番計較。

不多時,眾人便見一個穿著紅色夾襖的小丫鬟匆匆進了房間,一見到滿屋子的主子,她便趕忙跪在了地上磕著頭,瞧著樣子倒是憨厚老實的很。

「紅兒,你說,方才是不是瞧見了二姑娘從觀景閣那裡離開?」

「回姑奶奶的話,確然如此。」

從紅兒的口中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鳳婧頓時眉飛色舞的望著樂藻,就差沒有鳴鞭放炮了。

緩緩的擱下了手中的茶杯,安魚上下掃了紅兒兩眼,隨後漫不經心的問道,「你說你見到了我,是在哪見到的?」

「就……就在觀景閣那啊……」

「是呀,可是我今日一直未出院子,你是在哪瞧見的我?」

「這怎麼可能,奴婢親眼瞧著您穿了一件月白色的披風快步離去,這又怎會有假?!」詫異的看著樂藻,紅兒的神色顯得有那麼幾分激動。

可是誰知樂藻聽聞她的話卻稍顯驚訝的微瞪雙眸,眼中似是閃過了一抹疑惑之色,「月白色?可那並非是我的披風啊!」

「怎麼會……」

「怎麼不會,那是安魚的披風。」

話落,便見「安魚」也從內間緩步而出,水汪汪的一雙大眼,朝著眾位叔伯長輩見禮之後,她方才柔聲說道,「方才大伯母喚我去說話,前腳剛進屋,後腳長輩們便到了。」

「那披風既是安魚的,也就是說,這丫頭見到的人是安魚,而非是樂藻。」想通了這一點,鳳荀望著鳳厲等人說道,「可安魚是去見大嫂的,這總該沒有什麼問題才是。」

不料鳳荀方才如此說,便見一旁斟茶的繡橘忽然打翻了茶盅,神色間滿是慌亂之色。

見狀,鳳婧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一把拽住繡橘的胳膊說道,「說,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姑奶奶饒命,奴婢什麼都不知道……」話雖是如此說,可是繡橘的眼神卻一直閃閃躲躲的,分明就是有些心虛的樣子。

見狀,鳳卿眸光微閃,語氣森然說道,「你慌什麼?」

「奴婢沒有。」

「這丫頭一定是知道什麼,看來不用些厲害的她不知道怕。」說著話,鳳婧便欲著人拉著她下去打板子,可是鳳卿和樂藻卻並未出言阻攔,反倒是安魚臉上稍顯不忍之色。

「饒命啊、姑奶奶饒命,奴婢肯說了,求求您饒命!」

「快說!」

「才剛是奴婢伺候二姑娘去的觀景閣,到了那裡之後她便吩咐奴婢不許跟著,獨自一人走了進去……」抽抽噎噎的描述著方才的情景,繡橘一臉的恐懼,像是深怕樂藻會對她不利似的。

聞言,鳳卿的眸光倏然一暗。

繡橘……

從她回來開始便半天都沒有見到她人影,眼下倒是忽然跑出來了,她可真是有眼色的很。

倘或說方才的情況還有扭轉的局勢,那麼眼下倒真的算是僵局了。

他們都知道,繡橘是素日跟在鳳卿身邊伺候的人,連她都如此說,那想來必然是真的,任她們再如何辯解怕是也難以反駁了。

旁人倒也罷了,只是鳳荀一臉憂色的望著這姐妹三人,心下盤算著待會兒要如何改變這局面,在他的家裡,難道還能讓人欺負了他的孩子不成!

然而還未等鳳荀開口,倒是一道輕柔的女音從門外傳來,「這丫頭可見是在扯謊,二妹妹方才一直在我房中陪我敘話,如何會帶著你去觀景閣那裡?」

眾人聞聲望去,卻只見是鳳儀由兩個丫鬟攙扶著,緩步進到了房中。

「儀兒,你怎麼過來了?」說著話,鳳荀的眼中不禁閃過了一抹憂色。

她身上的傷還未好,眼下天氣寒涼,若是再這樣出病來可如何是好。

「方才就聽見院中吵吵嚷嚷的,是以便讓麝月過來聽了一耳朵,不想竟發生了這樣大的事情。」淡淡的掃了一眼滿臉怒色的鳳婧,鳳儀好脾氣的安撫道,「姑母且先彆氣,也先聽我說兩句,好歹我也是這府里的小姐,難道這信譽還比不得一個丫鬟?」

「你說。」

「我近來身子不好,終日悶在房裡怪無趣的,是以便喚二妹妹去我房裡陪我說說話,我們兩人一直在一處,哪裡有那小丫鬟所言的什麼去觀景閣。」

朝著樂藻微微一笑,鳳儀緩步走到了繡橘的面前,臉色不禁一變,「你是卿兒身邊的丫鬟,照理說應當為了維護主子連死都不怕,可是經不住三言兩語就說了這麼多的事情,甚至連旁人沒有問的也說了,可見你這丫頭是個背信棄義的人。」

「沒有,奴婢不是……」

「而若你說的都是實情倒也罷了,偏生還是在撒謊,我就不知道你是受了何人的指使要來污衊二姑娘。」

「大小姐不知,繡橘定然是因著之前二姑娘訓斥了她,是以她才會刻意挾私報復。」忽然,繡蝶的聲音異常清晰的響起,說出的話竟直接否定了之前繡橘所言。

「繡蝶,你……」

「姑奶奶可別被她騙了,今兒一日都未見她在院中伺候,也不知跑到哪裡偷閒去了。」

隨著繡蝶的話一句句的說出來,繡橘可以說是最為震驚的人了。

她怎麼不知道自己幾時竟被她賣了?

眼下當著眾人的面兒,她徹底的將自己給否定了,那還有何人相信自己說的話。

心下一時不解,繡橘下意識的看向了鳳卿,卻見她朝著自己邪肆一笑,頓時嚇得她深深的跪在了地上,不敢相信她竟早已看破了自己的身份。

如此說來,繡蝶是被她策反了?!

眼見鳳儀一出現就扭轉了局面,再加上此刻繡蝶也跟著摻和了一腳,鳳婧趕忙上前說道,「紅兒也是親眼瞧見了的,這總做不得假才是。」

「姑母難道忘了,方才咱們已經說過了,紅兒瞧見的大抵是大姐姐。」

「她們姐妹倆長得如此相像,誰知道誰是誰!」話才出口,鳳婧的腦中竟好像是忽然閃過了什麼似的,「保不齊這就是她們姐妹倆使得障眼法,說不定連安魚都知道這行當,是以在替樂藻遮掩。」

聽著鳳婧越來越沒譜的話,鳳卿的眸光也變得越來越冷凝。

想來若非是要還樂藻的清白,好生弄清這件事情,她怕是就要直接出手打人了。

「是大伯母喚我前去敘話的,姑母若是不信,大可以請大伯母過來。」安魚規規矩矩說了這一句,隨後便面色恬淡的站在了鳳卿的身邊,樣子乖巧的不行。

「來人,去請大夫人過來。」聽聞安魚的話,鳳婧還未說話,倒是一旁的鳳厲忽然開口說道。

聞言,鳳卿似笑非笑的掃了一眼鳳厲,口中說出的話滿含深意,「大伯父今日倒是得閒到這兒來逛逛,不想遇上了這麼大的事情。」

「你這丫頭這話是何意?!」

「大伯父急什麼,不過就是隨便說說而已。」說完,鳳卿便漫不經心的將視線落到了繡橘身上,眸光銳利的令人頭皮發麻。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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