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護法大人那邊才帶了個姑娘回來,夫人這兒就好像隱隱猜到了什麼似的。
斟酌了下,玄樂才試探著問道,「夫人怎會有此一問呢?」
「哎呀,除了是要追媳婦之外,還有什麼事兒值得他這麼忙活的,到底是不是啊?」
「這個屬下也不知。」
「你說你……」
「護法大人的性子您也不是不知道,他有何事從來都是自己決定的,屬下們哪裡知道。」就算是知道,也絕對不敢在背後瞎嘚嘚。
到時候真的要是傳出了什麼風聲去,依照夫人的這個性子,必定按捺不住要去一探究竟,屆時苦的就是在中間傳話的他了。
更重要的是,沒過多久夫人就會隨著宮主四處遊玩,可是將他扔給護法大人不問不顧了,他還不得被折磨的掉層皮。
是以為求保命,玄樂最終還是選擇避而不談。
心知玄觴就是那般冷冰冰的性子,竹溪便也就不再追問玄樂,可是心中卻難免放心不下。
玄姬那個活潑的性格她倒是不擔心,而且她又是女兒家,無論如何將來都會選到個夫婿的,但是玄觴就不一樣了。
而此刻被竹溪惦記著的自家兒子卻正溫香軟玉摟在懷中,好不逍遙快活。
且說樂藻起身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置身在一處陌生的房間中,心下頓時一驚,直到看見玄觴端著一個托盤從門外走進來,她才微微吁了一口氣。
竟不知道從幾時開始,她已經把他的身邊當成了最安全的所在。
疑惑的望著玄觴,樂藻的聲音輕柔響起,「這是哪?」
「一處別院。」
「為何到這兒來?」他們不是在羅剎宮嗎,怎麼又離開了?
聞言,玄觴臉色微僵,「……躲人。」
「躲人?」樂藻驚詫,她沒有想到居然還有玄觴需要躲的人,「躲誰?」
「……我娘。」
越聽玄觴說下去,樂藻就越是覺得發懵。
好端端的,他為何要躲著他娘親呢?
將熱粥給她盛好之後,玄觴皺眉沉吟了下,隨即方才開口道,「近日你便待在此處,待會兒我會離開一下,不過斯瞳會帶著人在這兒保護你,不必擔心。」
他得回去露個面兒,不然估計他爹為了讓他娘安心會把整個永安城翻過來找他。
「好,你自己也小心。」
見樂藻如此擔心他,玄觴竟難得勾了勾唇,雖然只有短短一瞬,卻還是不禁令人感到驚艷。
這是樂藻結識他以來,見過他為數不多的笑意。
不過……
「咱們為何要躲著你娘,她很兇嗎?」
「不凶。」
「那……」
「她很溫柔善良,待人也很熱情,但是有時候,會熱情過了頭。」若是眼下讓她見到樂藻的話,一定二話不說嚷嚷著讓他們成親,但是眼下這般情況,樂藻定然是不願意,他不想她不為難,更何況這本就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他也不想讓別人插手。
與其眼下讓她左右為難,他倒是更希望他先將答應她的事情都做到,之後再換她來履行承諾。
「你不必擔心,她找不到這兒的。」
「嗯,我沒有擔心。」
有他在,她並沒有擔心。
只不過事實證明,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太自信的好。
玄觴雖然防住了玄冽和竹溪,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會被玄姬鑽了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