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就在她的手將要徹底放開玄觴的時候,他卻忽然低喝了一聲,嚇得樂藻又趕忙緊緊握住。
一把抱過樂藻坐在他的腿上,玄觴無奈的埋首在她頸側,聲音低啞的可怕,「你再勾引我,待會兒就是哭瞎了我也不會心軟。」
初聞這句話,樂藻心下一跳,可是隨即,她卻笑得釋然。
「不會的。」
「你不相信?」玄觴挑眉,眼中已現赤紅之色。
「若是別人,我會信,但是你,絕對不會的。」說完,樂藻還甜甜的笑了下。
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他很嚴肅,臉色也很難看,但她就是不害怕,就是篤定了,他不會傷害她。
「為何這般相信?」
「因為你捨不得。」
收緊了摟在她腰間的手,玄觴得承認,這句話的確是讓他有些心花怒放。
掃了一眼樂藻含笑的眉眼,玄觴卻眸光微閃的移開了視線。
不能再看了,再看……估計就真的忍不住了。
狼狽的將樂藻放在了床榻上,玄觴下意識的又退後了幾分。
瞧著他一副對她避之不及的樣子,樂藻初時不解,可是隨即回想起他的異狀,心下便稍稍瞭然了幾分。
臉色微紅的蓋上了被子,她乖巧的將身子往榻里挪了挪,給他留出了足夠的位置之後,她才側身準備睡去。
雖然她什麼都沒有說,但是這種默許的行為卻令玄觴心裡一喜。
掃了一眼自己身上稍顯凌亂的衣袍,他不禁苦笑了下,覺得自己還真是自作自受。
眼下倒好,一閉上眼睛就是她不穿衣服的樣子,這教他還怎麼睡!
用內力好一番壓制,那洶湧的情潮才漸漸退去。
就在玄觴準備和衣睡下的時候,卻不防空氣中忽然有一陣異動。
玄觴神色一變,隨即猛地翻身坐起。
「參見護法大人。」斯幽面色冷肅的單膝跪地,瞧著樣子應當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要稟報,否則的話也不會在這個時辰出現。
「講。」
「啟稟護法大人,大小姐在豐鄰城中惹上了皇家的人。」
聽聞斯幽的話,玄觴的眸光倏然一凝。
皇家!
這個不消停的臭丫頭,片刻都不得安生。
「惹上了何人?」
「倒也不是皇天貴胄,只是六皇子府中的一名婢女,兩人交往甚為密切。」
「暗中盯著她,只要不傷及性命就好。」
「是。」
說完之後,玄觴卻見斯幽依舊站在原地沒有離開,他便不禁皺眉。
竟還有事……
「還有一事……」
「什麼?」
「宮主和夫人要回來了。」
聞言,玄觴的臉色頓時一僵。
娘要回來了!
「……知道了。」
「屬下告退。」
待到斯幽閃身消失之後,玄觴靜坐在榻上,想著爹娘在這個時候回了羅剎宮,總覺得有些奇怪,難不成是得到了什麼消息?
視線掃過樂藻安靜的睡顏,玄觴合計著,要不要暫時將她藏起來,畢竟眼下還不到時候讓她去見爹娘。
爹倒是好說,但是那個娘……
未免事情變得麻煩,還是早做準備的好。
這般一想,玄觴甚至都沒有和樂藻商量一聲,拿著大氅裹好樂藻之後就乘夜離開了羅剎宮。
翌日一早玄樂來送早膳的時候,卻發現屋子早已沒了人影,不過他卻半點沒有擔心,昨夜是護法大人和姑娘在一塊的,能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將人帶走,便只有護法大人才有這個本事了。
不過他有點奇怪,怎麼才回來,護法大人就又走了呢?
而玄樂的這個疑問,在晌午時分見到宮主和夫人的時候,覺得自己隱約猜到了一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