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
「嗯?」
「鳳棲搭上了北朐的川寧侯,鳳卿結識了豐延的六皇子,你說她們過得能不好嘛!」
聞言,樂藻卻不像玄觴想的那麼樂觀。
無論是侯爺亦或是皇子,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大姐姐和卿兒會與他們有何牽扯,必然不會是巧合,若打的是同她一樣的主意,那處境豈非很危險。
「玄觴,你能不能將我大姐姐和卿兒救出來?」只要一想到她們兩人可能面對的境況,樂藻就忍不住「啪嗒啪嗒」掉眼淚。
「救?!」
「對,我不能讓她們去冒險。」
「她們又沒有危險,何來營救一說?」疑惑的看著樂藻,玄觴一頭霧水。
「照你所言,她們分別結識了北朐的侯爺和豐延的皇子,她們一定是有目的的,或許是為了鳳家平反,也或許是為了爹爹的清白,總之一定是抱有何種目的,我不能放任她們去做那樣的事情。」
看著她神色激動的樣子,玄觴卻微微冷了臉,「她們不能去,你就能?」
「我……」
「你的那兩位姐妹,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何人能輕易占了她們便宜去,你與其心心念念擔憂她們,倒不如多為自己想想。」
樂藻雖然性子溫吞了些,但到底並不笨,方才是因著掛心鳳棲和鳳卿,是以才忽略了玄觴的情緒,此刻聽他這話說的不是滋味,她才終於正視了他。
怎麼會這麼巧,玄姬方才到了這裡,他就告訴她大姐姐和卿兒的消息?
皺眉沉默了一會兒,樂藻聲音輕輕的問道,「你早就知道她們還在世?」
不妨樂藻會忽然問出這麼一句,玄觴臉色一僵,並沒有什麼反應。
可他如此表現,樂藻自然便知道了答案。
「你既然一早知道,為何不早些告訴我呢?」她心裡有多憂心鳳家的情況,他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才對。
「告訴了你,你便如眼下這般反應,眼中可還會有我半分?」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玄觴眸光微暗,聲音變得冰寒。
靜靜的望著玄觴冷硬的側臉,樂藻眨了眨眼,隨後忽然嘟嘴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玄觴,我們成親吧!」
「……」
回應她的,是玄觴一臉被雷劈的表情。
這大概是她第一次主動親近他,或者說是第一次主動親他,這便足以讓他欣喜若狂了,卻哪裡想到後面還有這麼一句。
「成……成親?」玄觴微愣。
「對呀,不是你方才說的嘛!」
「你是……」
「為了讓你安心。」如果非要成了親才能帶她去見大姐姐她們,那便成吧,左右她的命都是他護著的,餘生都是要和他在一起的。
原本玄觴以為她會說是為了快點見到她的姐妹,可是當她說出是為了讓他安心時,他難得發出的一點小脾氣也被安撫了。
輕輕的環住玄觴的手臂,樂藻將頭輕輕的靠在他寬厚的肩膀上,「玄觴,這世上除了你,我就只剩下大姐姐和卿兒了,若她們知道我還活著,定然也會極為開心的。」
「嗯。」
「那我們成親之後,你就帶我去見她們,好嗎?」眨巴著水汪汪的雙眸,樂藻聲音甜甜的哀求道。
「好。」
她都如此說了,他哪裡還拒絕得了。
更何況,從一開始他就是這般打算的。
只要成了親,就算鳳棲她們嫌棄他是個江湖中人也沒有辦法阻止什麼,畢竟他們已經是夫妻了。
他可不會像安瑾然那個白痴一樣,傻不拉幾的就走進了鳳卿和夜傾昱的圈套。
「我爹娘都不在世上了,而且我的身份也有些特殊,你家人……」
「一切有我。」
聞言,樂藻的話不禁一頓,隨後一邊笑著,一邊流出了眼淚。
她何其有幸,得他如此待她。
就這樣,在任何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玄觴暗戳戳的將樂藻拐回了羅剎宮,做了他的「壓寨夫人」。
為了打消遠在豐鄰城的鳳卿的疑慮,他還特意安排讓玄姬見到了那個假的惜淚,以此矇混過關,接下來便只要等到兩人的大婚之日便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