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暗衛。
名叫,燕漓。
你們沒有看錯,又是我。
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出場了。
但如果明天依舊是我的話,也請你們不要驚訝。
畢竟我說了,不出意外的話……
如果大家已經厭惡了我的出場,那麼可以關閉這個界面,但某奇是不會退錢的。
咱們言歸正傳,我之所以會再次出現,是因為我和千行的故事還沒有講完,等到回憶結束了,我才……
我想我會找新的藉口和理由出現,這點你不用懷疑和擔心。
話說我復明這件事,千行是一直到很久以後才知道的。
開始的時候我會有點擔心,畢竟之前我借著失明之便,暗戳戳的占了她不少的便宜,依照千行那個不吃虧的性子,定然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然而令我意外的是,我預料中的一頓暴打並沒有出現。
於是我樂觀的想著,也許是千行變得溫柔了,也許是她忘了,總之我沒有往更壞的方向去想,並沒有意識到,也許是她進化了。
從四肢發達的千行進化成為了頭腦同樣發達的千行。
彼時我們尚在靖安王府,奉皇后的命令,來此讓墨熙和紫鳶姑娘醫治千行的臉,看過的小夥伴應該是有印象的。
治療的過程是煎熬的,所以我一直寸步不離的守著她。
好在,最終的結果是好的。
千行的臉終於恢復如初,未見絲毫傷疤。
當她笑著撲進我懷裡,那一刻我就知道,她終於放下了心裡所有的顧慮和糾結。
她問我,她美不美。
我說,和以前一樣。
然後毫無懸念的,我被打了。
大奇說我這叫鋼鐵直男,但其實我只是想表達,在我眼裡,她一直都是這麼美,無關歲月。
後來,我親口對千行承認了我復明的事情,她很震驚,但卻沒有打我,我想,千行成熟了、長大了,再也不是從前那樣動輒打罵的那個她了。
再往後,就是你們看到的那樣了。
奪嫡、登基、剷除異己……
當然這些事情我都不是主角,偶爾寫著寫著還被某奇給寫丟了,但我要說的是在這兒之後的事情。
在兩位小皇子出生之後不久,陛下和皇后為我和千行賜了婚。
那一整日,我都躲在樹上不見人,因為很怕被人瞧見我笑的像個白痴。
大婚之禮很隆重,對於我和千行的身份而言,明顯是規格過高,但當時我的心思卻已經完全顧不得那些了。
屏幕對面的你們多是一些女子,想必一定不能切身的體會到身為男子在大婚當日的那種滿足感和喜悅感。
這麼跟你們形容吧,大婚之禮過後,我的兩腮都笑僵了。
都說人生有兩件快意事,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
於我而言,前一個沒有必要,後一個十分必要。
因為靖安王府的那些妖魔鬼怪都來了,所以我被灌酒灌得很慘,最後還是燕洄幫我擋住,才讓得以讓我脫身進了洞房。
屋中燃著一對龍鳳大紅喜燭,燭光下,千行面色紅潤的坐在榻上,蓋頭已經被她自己先行揭開,此刻燭光閃閃,紅唇艷艷,我眼睜睜的看著她一口一口的啃著雞腿。
我想,她是餓壞了。
腳步微飄的朝著她走去,千行打趣我喝多了,但其實我自己很清楚,我是醉在了她迷人的眼波中。
或許是因為我身上酒氣太重,千行遠遠的躲開了我,於是我強撐著一絲理智去沐浴了一番,回到榻上的時候,我覺得有點冷。
千行聽我如此說,有些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
後來酒醒我才反應過來,不穿衣服的夜裡,肯定是會冷的。
我聽說女子在大婚之夜多是不安侷促的,可當我看著千行滿臉笑意的跨坐在我身上,我忽然想禮貌的問一句,是誰特麼白話的這句話?!
感覺到千行俯身躺在我身上,我滿足的發出了一聲喟嘆。
這是我活了二十幾年,第一次如此真切的去擁抱一個女子,而她,剛好是我媳婦。
如果有人問我擁抱的感覺是什麼樣的,那我只會用四個字來概括。
她軟,我硬。
當然了,我得承認,我的確是有些想入非非。
比起千行一直在追憶我們兩人相識的種種,我的心裡卻只有一個念頭。
扒光她、扒光她、扒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