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婉。」
「君姑娘,不知道他們與你何愁何怨,怎麼會這麼多人圍堵你呢?」清墨似乎並不知情,此刻不禁滿臉疑問。
眨了眨眼,鳳婉臉不紅心不跳的答道,「說是要抓我去見什麼人,我也不清楚,大抵是弄錯了。」
聽聞她如此說,清墨也不再追問,朝著她拱了拱手就準備轉身離開。
見他並沒有刻意逗留在自己身邊的打算,鳳婉反倒有些安心。
於是也抬腳跨出了客棧,誰知兩人未等離開,便又見到從天而降一些人,二話不說就朝他們招呼了上來。
他們應該是得了吩咐,是以出手的時候特意避開了鳳婉,並未對她下死手,反倒是要活捉她的意思,不過對清墨就沒有那麼客氣了,幾乎招招致命。
幸而他的功夫也不賴,一時間,雙方倒是打了個平手。
看出那些人似乎對自己有所顧忌,鳳婉逮住了一個空檔,拽著清墨就開始跑。
也不知道逃了多久,好不容易有了說話的機會,清墨一臉懵逼的看著她,「我說小姑娘,你要跑就跑,你拉著我做什麼?」
尷尬的輕咳了下,鳳婉眨了眨眼裝作沒聽到。
原本她的確是打算自己跑的,只是她之前腿受過傷,輕功不比從前,要想在那些高手的眼皮子底下溜走實在是難上加難。
更何況,這一路上諸如此類的突襲不知道會有多少,有他在的話,還可以擋一擋。
這樣想著,當鳳婉察覺到清墨落到她身上的目光時,不禁有些心虛。
她也是無計可施,想來佛祖會原諒她的。
「老子一個打一百個都不成問題,可被你這麼一攪和,倒顯得我怕了他們似的……」清墨似是有些不悅的嘟囔著,忽然想到了什麼,他轉頭看著鳳婉,「君姑娘,那群人可是衝著你來的嗎,我可是與他們無冤無仇的。」
「可現在就有了。」
清墨:「……」
說的也沒錯。
「你要去哪呀?」
搖了搖頭,鳳婉自己也不知道。
她原本想先去江湖上打聽打聽,看看哪一處有神醫,治病要緊。
但是眼下被夜傾君這麼一攪和,她倒是連面兒都不敢露了。
見清墨還等著她的答案,鳳婉猶豫了下,最終無奈道,「我生病了,要去問醫。」
「什麼病?」
「……怪病,說了你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鳳婉眸光微亮,「話說,你也是江湖中人吧,可知道哪一處有神醫嗎?」
「不知。」
無語的掃了清墨一眼,鳳婉不再吭聲。
兩人剛剛只顧著逃命,這會兒倒是想起還未用膳,難免就感覺到餓了。
他們此刻置身山林間,周圍偶有山雞野兔出沒,看的鳳婉眼睛都直了。
瞧著她如此,清墨含笑道,「君姑娘這麼喜歡小動物啊?」
「是呀,頓頓都有。」
清墨:「……」
總覺得這樣一個唇紅齒白的姑娘家說出這樣的話有些詭異,不知道是不是他膽兒小的緣故。
之後按照鳳婉的要求,清墨獵殺了兩隻野兔子,她一個人都給吃了,於是他不得不又去抓了一隻,結果她居然還能吃下一隻大腿肉。
酒足飯飽之後,清墨有意和她告別,言說自己浪跡江湖就是為了懲惡揚善,雖然行蹤不定,但也不能一直守著她。
可誰知這話才說完就被人給包圍了,於是無奈之下,他只能又救了鳳婉一次。
所謂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未免他前腳走,後腳她就被人給抓了,清墨最終決定將她送到一個較為安全點的地方再離開。
而這一送,就送了將近半月有餘。
再過不幾日,便是月黎王大婚的日子,可誰知豐鄰城中卻忽然傳出了消息,只言欽天監的人發現近來天象有異,不宜大婚,竟莫名其妙就將婚期推遲了。
不止如此,據說為了消解這股噩兆,月黎王還親自去了惠遠寺敬香祈福,甚至連雍錦王也同路前往,可見對此事的重視。
可鳳婉聽聞這個消息的時候,卻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