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顯然晚了,以樓白鶴的性子,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他氣沖沖地嚷道:「話不投機半句多,既然大家合不來,不如就分開行動,也省得彼此鬧得難看。」
他說完轉身就要往那通往二層的門走,樓白軒怎麼可能放任他一個人去,連忙一把扯住,道:「白鶴!你別衝動。」
一旁的徐陵也發話了,勸道:「姜二姑娘性格如此,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與她一介女子過不去?你可千萬別衝動,這地方也不知有什麼禁制陣法,若是觸發了可就不妙了。」
樓白鶴被攔住,面上閃過幾分不悅,但是到底沒有再提出要獨自離開,姜瑤夢見了,還欲說點什麼,被姜瑟如冷聲制止道:「你少說幾句。」
姜瑤夢雖然一向愛與她對著幹,但是這關頭倒是聽話了些,只是哼了一聲,別過頭去,表情十足得不以為然。
姜瑟如看了看那朱漆大柱,開口道:「既然我們看不懂這陣法,在此逗留也無濟於事,之後行事小心些也就是了,該來的總是會來,沒必要將時間浪費在這裡。」
相長寧還是頭一回聽她說出這麼長的一個句子,條理清晰,目的明確,忍不住看了她一眼,道:「既然如此,依你之見,我們現在應當如何做?」
姜瑟如表情漠然,道:「自然是去二層了。」
她這一句話得到了眾人的同意,徐陵便道:「那李嶠的話,便讓他留在這一層好了,我們方才也查探過,這大殿中並沒有什麼危險。」
他說著,便轉過頭去看李嶠所在的位置,面上表情頓時凝固,遲疑道:「李嶠他……方才是被我等放在這個位置的罷?」
這話一出,眾人都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只見那裡空蕩蕩的,地上還有些濕漉漉的水跡,顯然是李嶠的衣物上遺留下來的,姜瑤夢挑了挑眉,道:「沒錯,這不是還有水麼?」
樓白鶴的語氣不解:「可是他人呢?莫不是自己跑了?這人也太過分了。」
相長寧掃視了一圈,慢慢地道:「這可不是他自己跑的。」
樓白鶴嗤笑一聲:「不是他自己跑的,難道還有人拖著他——」
他未完的話消失在喉嚨里,然後猛地反應過來,不自覺咽了咽口水,緊張地左右四顧,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說清楚些!我們一群人方才都在這大殿中,根本沒有其他人進來過。」
相長寧聲音悠悠道:「你怎麼知道進來的那個,是人呢?」
樓白鶴打了個哆嗦,罵道:「你裝神弄鬼得糊弄誰呢?我看就是李嶠那小子自己清醒過來了,然後趁著我們不注意偷偷跑了,想獨自私吞其他的法寶法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