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長寧連忙叫屈道:「這回我可是什麼也沒有做。」
他說著,又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戚曜想了想,卻道:「你說沒有時間,是為了小會場的第三輪比試?」
聞言,相長寧便笑了,語帶微嘲道:「首領真是料事如神。」
戚曜便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道:「那我奉勸你一句,若是你不隨我去結界下面看個究竟,只怕這次你們清虛宗贏得了比試,也拿不到獎勵的寶物。」
聽了這話,相長寧頓時心思電轉,道:「莫不是因為上一回的緣故?」
戚曜這回也不瞞他,坦言道:「正是,銀海樓丟了的東西,是一把鑰匙,若是找不回來,恐怕不止小會場的比試獎勵,便是大會場的獎勵寶物也沒有了。」
相長寧納罕道:「既然如此,你們寒淵城有那麼多人,為何獨獨找上了我?」
戚曜看了看他與秦於晏,這才答道:「因為到目前為止,只有你們二人知道,銀海樓丟了東西。」
這話倒也解釋得通,相長寧摸了摸下巴,道:「這樣說來,聽你的意思,我與道君都要隨你去了?」
戚曜的聲音平靜道:「確實如此。」
秦於晏不防自己突然被扯入話題中,想了想,道:「如今我宗門弟子俱在,事務繁忙,我怕是脫不開身。」
相長寧卻道:「不是還有玄清道君在麼?道君與她招呼一聲便是了。」
秦於晏對他報以疑惑的眼神,相長寧便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來,他本就是衝著小會場比試的幻佛花去的,若是真如戚曜所說,即便是贏得了比試,也無法拿到獎勵,他便要另作打算了。
一直以來,相長寧都對寒淵城抱有幾分好奇,這座城池歷史悠久,從來不依靠任何一宗一派,僅僅只憑他們自身的實力,便可以在這青龍大陸中占得一席之地,究竟是為什麼?
而且據聞,寒淵城歷代的城主則是更加奇特,新的城主只有在上一任城主飛升,或者隕落之後才會出現。
寒淵城四面都是深淵,便是以神識都探不到底,相長寧曾經飛下去看過,到處都是迷霧,修士的神識一旦進入其中,便失去了方向,若是有心境不穩者貿貿然闖入,甚至會出現神識無法收回的情況。
如今聽了戚曜的邀請,相長寧原本的好奇便又升起來了,以他的直覺,寒淵城下面確實是有什麼東西的,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查探,如今戚曜的話正好中他下懷。
到了最後,秦於晏答應兩人一同前往結界底下查探,時間約定在今夜子時,做這種事情,若是想不讓人知道,自然等到夜裡最好。
戚曜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滿意地離開了,相長寧想了想,忽然記起一事,他從儲物袋中取出紙筆來,在桌上攤開,秦於晏見了,便道:「你又要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