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相長寧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現在就等著那魔種淬鍊好秦於晏的經脈,吸收魔氣了,因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他便讓秦於晏躺在原地,自己爬到縫隙外頭去,與獸魂聊起天來。
一人一魂天南地北地聊,相長寧閱歷頗豐,那獸魂也許久沒出去了,倒也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會問幾個問題,相談甚歡。
相長寧有些好奇獸魂的身份,遂道:「前輩既然如此嚮往外面,為何不出去?」
一說起這個,獸魂就倒苦水,道:「你當我喜歡這破地方?黑咕隆咚的,什麼也沒有,每隔數百年就從上面掉下來一具蛟龍的骨架子,無聊時候便讓它們去銜石子兒過來供我取樂。」
它說著,動了動碩大的頭顱,相長寧果然看到它腦袋下面有無數黑色的小石子兒,堆得好似一個小山包,正好把它的頭部托住,像一個枕頭似的。
那獸魂又道:「說來說去,都要怪我曾經那個無良的主人。」
相長寧頓時來了興趣:「主人?」
獸魂道:「可不是?當時此處魔氣泄露,他正巧路過,便想個辦法布置了一個陣法,將魔氣鎮壓住,但是他布陣法的時候遇到了麻煩,地縫裂了,魔氣一時堵不住,他便想了一個餿主意,讓我跳進去先把魔氣堵住了。」
相長寧看了一眼,果然見它四周全部都是裂縫,獸魂繼續道:「後來我跳是跳下來了,那陣法一下子就成了,把我困在這裡,我那主人說,等他回去找個能替代我的寶物來,到時候再讓我出來,誰成想我在此地等了數千年,眼看著地縫裡的魔氣都跑光了,也不見他回來,也不知他是死了還是如何。」
獸魂兀自憤憤地說著,相長寧有點想笑,清了清嗓子道:「就沒有旁的辦法了麼?」
獸魂想了想,道:「有倒是有,不過麻煩得很,我原是在一件神器里住著的,若是將那神器取來,我便能脫離此處,回到神器中。」
相長寧眼皮子不由一跳,神器?這麼巧?
他忽然抬起頭來,往後退開,認認真真地打量著那獸魂,但是無奈那獸魂實在是太龐大了,相長寧在它面前就好像是一座高山和一粒米之間的區別,他這麼仰頭看過去,什麼也看不見,只能看到對方長長的獠牙,還有一雙散發著幽光的眼睛。
那獸魂任他看了半天,不由奇怪道:「你在看什麼?」
相長寧咳了一聲,道:「不知前輩的真身是什麼?」
獸魂自豪道:「說來可別嚇到你,吾乃上古凶獸是也,名檮杌,如何?沒見過吧?」
「嗯,頭一回見,」相長寧又道:「你是否還有幾個兄弟?」
檮杌瞪了一下眼睛,道:「你說窮奇饕餮那幾個傢伙?認是認得,不過我與它們不大熟。」
「果真?」
「自然!」檮杌頓了頓,道:「你為何這樣問?難不成你見過它們麼?」
相長寧道:「我只見過饕餮。」
「原是那傢伙,」檮杌說著,忽而反應過來,有些激動地道:「既然你見過饕餮,那你可知道混元鼎在何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