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蛇女越來越近的時候,他突然大叫一聲,嚇得兩腿一軟,跌坐於地,屁滾尿流地朝那些圍觀的太乙劍派眾人們爬過去,口呼救命。
虺女既然盯上了他,又豈容他這麼輕易就逃走了,遂擺動長尾,往地上一掃,便把常思奚整個給卷了起來,跟拎了一隻小雞仔一般,舉到了半空中,然後沖他微微一笑,櫻唇微張,道:「道友何以如此驚慌?你踩到了奴家,還未同奴家道歉呢。」
常思奚嚇得驚慌無比,聽了這話,哪裡還敢反駁?連連求饒道歉,虺女聽罷,滿意地一笑,然後吐了吐蛇信,把那常思奚嚇得面色慘白,瑟瑟發抖,連話都說不全了。
正在這時,只聽破空之聲忽然響起,一柄利劍橫刺過來,伴隨著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道:「蛇女,你莫張狂!且放開他!」
虺女反應極快,長尾在地上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往後迅速滑開,她這一動不要緊,尾巴上還卷了一個大活人,那常思奚頓時臉著了地,蹭得皮肉翻卷,哀嚎出聲。
虺女呲溜一下就滑到了相長寧身邊,眼看著那持劍之人攻過來,長尾一拋一卷,便把那人掃了個正著,連哼都沒有哼一聲,整個人就被掃飛了出去,粗壯的玄黑色長尾再次一卷,把常思奚又裹了回來,往地上一扔。
常思奚好歹也是一名金丹期修士,卻在虺女面前如同一個普通人一般,毫無還手之力,這其中固然有相長寧修為提升的緣故,他如今已是元嬰期修為,操縱起不妄鈴來,自然不能與昔日相比,是以虺女的速度或是力量,都較從前有不小的提升。
那太乙劍派的眾人見自己的同伴挨了打,哪裡能忍?一人高喝道:「爾等欺人太甚!」
說罷便提劍沖了過來,這回不等相長寧發令,虺女便自發迎了上去,自從玄水地宮中出來,到了相長寧身邊,她還從未盡興地打過一場,從前是相長寧靈力不夠,無法支持不妄鈴長時間使用,如今她便沒了顧忌,呲溜一下朝著那人滑了過去。
又是一尾巴,把那人掃飛了出去,動作純屬無比,乾脆利落,虺女才一回頭,便見十數把劍朝著自己,鋒銳的劍刃在陽光下折射出凜冽的光芒,令人不由心中發寒。
太乙劍派的眾人俱是怒容滿面,十來個人將虺女團團圍住,只待她稍微一動,便要將其當場絞殺。
虺女維持著之前的動作,似乎確實不敢動了,她美目微轉,朝不遠處的相長寧遞去一個眼神,仿佛是在求助一般。
相長寧見了,呼地吹了一聲口哨,霎時間,一道巨大的黑影拔地而起,投下的陰影,幾乎將所有的人都籠罩在了其中,一點聲音傳遍了整座山頭:「嘶……」
是蛇吐信的聲音,太乙劍派的眾人頓時如木偶一般僵住,慢慢地一寸寸抬起頭,只見一雙黃色的豎瞳,正自天空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仿佛在看一群螻蟻一般,然後吐了吐猩紅的蛇信子。
「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