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樣一來,他們自然而然也就注意到了相長寧的存在,俱是齊齊抬頭看去,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清虛宗領頭的那中年修士沉聲道:「閣下這是何意?」
相長寧懶洋洋一笑,道:「殺了個人而已,怎麼?殺不得嗎?」
那中年修士語氣中帶著質問:「殺自然是可以殺,這是閣下為何要趕在他說出口之前動手,莫不是怕他說點什麼?」
相長寧抱著雙臂,哼笑道:「這是我的地盤,我說了算,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擅自跑來撒野?」
聞言,清虛宗眾修士皆是面露忿然,他們處於大宗門中,還從未被人這麼指著鼻子罵過,一個青年修士氣不過,上前一步,怒道:「閣下好生霸道,竟然——」
話未說完,他忽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朝自己襲來,然後下一刻,腳下一個不穩,整個人便跪趴在地上,卻聽相長寧氣定神閒地道:「真是沒禮貌,要叫前輩,我做事也是你能隨意置喙的麼。」
那青年修士心中大驚,手足皆是僵直發麻,半點都動彈不得,好在過了片刻,那威壓便被一股溫和的力道卸去了,他這才得了片刻喘息,被其餘同門七手八腳地扶起,卻是再也不敢貿貿然開口了。
中年修士抬頭朝相長寧看過來,沉聲道:「閣下此舉,是要攬下這樁事了?實不相瞞,我們找的那人,是宗門內一個叛逆弟子,閣下可知道他犯了什麼事情?」
相長寧眼皮子也不抬:「不知道。」
那中年修士嘴角抽了抽,繼續不疾不徐地道:「他潛回宗門,殺了整座峰頭的同門師兄弟,這還不止,甚至將他的授道恩師也重創了,此等不孝不忠之徒,難道閣下還認定了要保他?焉知他到時候會不會反過來又刺閣下一劍。」
聽罷這些話,那中年修士本以為相長寧會有些動容,卻不想他依舊興致缺缺,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只是來了一句:「可是這些與我又有什麼干係呢?我不認得他,也不認得你們宗門,不過我耐性一向不好,你們若是再夾纏不清,我就要動手了。」
那中年修士聞言,目光頓時一凝,片刻後才慢慢地道:「既然如此,那就只有得罪了。」
囉嗦了半天,還是要動手,相長寧心中一嘆,早知道他就不廢話了,見面就打一架,說不定早就將此事解決了。
他低頭看著,那中年修士右掌微微一動,顯然是在灌注靈力,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威壓將相長寧整個人鎖住,他心中微微一動,來了!
中年修士的身形如鬼魅一般,快得連殘影都看不見,下一瞬間便出現在了相長寧的身前,朝他平平拍來一掌,動作簡單毫無花哨,看上去就像是僅僅只是伸出了手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