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互相看著彼此,眼中全是未盡之語,此時此刻,仿佛並不需要什麼隆重的儀式,多麼深刻的話語,便可看清楚對方熾熱的心意,許久之後,他們才交合手腕,將酒一飲而盡。
臥房中,到處懸掛著紅綢,還有紅色的燈燭,將氣氛襯托出十足的溫情和曖昧來,寂靜的空氣中,只聽得燭火發出嗶啵一聲輕響,爆開了燭花,火光猛地跳躍了一下。
床帳之中有無法掩蓋的細碎動靜傳來,夾雜著急促的喘息,細細一聽,還有隱忍的呻吟。
酒的香氣在帳內四溢開來,仿佛在發酵一般,溫度逐漸攀升,相長寧的呼吸猛地一窒:「你……別……」
低沉的輕笑響起,秦於晏吻了吻他的耳畔,啞著聲音故意道:「別什麼?」
相長寧眨了眨眼,似乎想看清楚他,但是又像是無法集中注意力,目光有些渙散,嘴唇動了動,隨著秦於晏一個動作,吐出一聲低吟,還帶著點兒顫顫的奶音。
他被自己這一聲給嚇到了,猛地回過神來,仿佛不敢相信剛才那一聲是自己發出來的一般,秦於晏深深的眼眸中,像是驟然躥起了一簇火焰,把他的瞳仁都燒著了似的,聲音低啞地笑道:「這裡?」
相長寧:……
「閉嘴!」聲音憤憤的,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第177章
時隔多年, 相長寧再次有了一個道侶,這感覺十分新奇,他趴在錦被中滾了半圈,然後突然爬起身來, 秦於晏微微睜開眼,看著他,嗓音沉沉:「怎麼了?」
相長寧伸手拈著他的一縷長發扯了扯, 以一種興師問罪的口氣道:「你這幾日躲在哪裡?」
秦於晏眼皮子一跳,看著他,慢吞吞地道:「後山。」
聽罷這話,相長寧也不惱, 五指靈巧一滑, 落在他的丹田位置,略一感知,便皺起眉來, 質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秦於晏抿了抿唇, 沒有立即回答,相長寧微微眯了一下眼,仿佛是看穿了他似的, 警告道:「你若是敢糊弄我……」
後面的話沒說完,他頓了頓, 又問道:「可是魔種出了問題?」
秦於晏揉了揉眉心, 面孔上有一閃即逝的疲憊, 他道:「我會有辦法的。」
相長寧壓根不信他:「既然如此, 你且說來聽聽,你有什麼辦法?難道真的要等到修為消散,壽元到頭的那一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