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很久没见过面了。”
***
本地的那位警察叫加斯通·泰里奥,高高大大,笑得露出一排白牙,见面就亲昵地拍了拍候齐安的肩,他们大部分时候用英语交流,两个人都讲得磕磕绊绊,但沟通得倒挺顺利,看起来似乎很习惯。
泰里奥二十八岁,声音洪亮,热情健谈,说得不流利但是很爱说。帮他们找好了住的地方,带他们进旅店,甚至帮忙提了行李。施远尘不好意思得说太麻烦了,泰里奥笑着压了压帽檐。
他们把裴苍玉和白石的照片来之前就发给了泰里奥,泰里奥并没有什么好的反馈,一般而言没到警察局,谁也说不上有什么人来往。事情又远未能到调用监控的地步。
泰里奥说很抱歉没能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施远尘摇了下头,掏出他的笔记本,推了下眼镜。
“是这样的,泰里奥先生,请问省区内有没有什么富豪住宅区呢?”
泰里奥抱着手臂想了想,咬着上嘴唇:“有,有几个。”
“能给我们地址吗?”
“可以,要去社区调查吗?”
“目前是这么打算的。”
“我一起吧,你们单独去可能不会有什么效果。”
“那就麻烦了。”
施远尘和费左华一个房间,候齐安和孔苹一间。
费左华叼着烟皱着眉头朝窗户往下看,施远尘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他:“有什么事吗?”
“这附近没什么旅店啊。”他看了看楼下的店,“我以为我们会住到一个都是旅店的街上。”
“可能因为里泰里奥的辖所近吧,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他转头,“为什么要找那种社区?”
“啊,这个……”施远尘坐了下来,“你觉得白石是个什么样的人?”
费左华厌恶地皱了一下眉头,转开脸,盯着高楼下的车流:“罪犯。”
“不止。”
费左华看向施远尘。
施远尘坐在桌前用笔敲着本子:“他是亡命徒。”
“有什么差别吗?”
“罪犯的主要目的包括逃避惩罚,亡命徒没有‘犯罪’的概念。”他看着不解的费左华,“这么说吧。白石这个人的生活品质相当地高,关于警方找到的尸体,那些被归于丁川下手的尸体,其实我有不同的看法。”
“什么?”
“这么多年,丁川的档案厚得像一块砖,被归在他手下的人命当然很多,但有些死法很有特色。比如之前被认为是丁川代言人的死者,他死的时候西装穿得整整齐齐,领带也打好了,躺在草丛里,连头发都梳好了,他是伤是贯通伤,衣服却没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