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塞斯笑起来,翻到最后一页的地图,给他指了个地方。
这时楼上的声音向下移动,裴苍玉眼疾手快地收起杂志,扔在了沙发下面,比划着让拉塞斯借他一段时间,拉塞斯笑着点点头。
看来白石他们已经谈完了。
送别的时候,赛提诺和拉塞斯在门口向裴苍玉告别,一人亲了一边他的脸颊,何塞无奈地朝白石摊了摊肩,白石什么也没说。
关上门,白石就转身去厨房,裴苍玉站了一会儿,有点尴尬,然后跟上去:“她们姐妹俩还挺开朗的。”
“是吗。”白石普普通通地接话,“你们能聊天吗?”
“聊不了。就是比划。”裴苍玉靠着餐桌看白石做三明治。
“那你比划求救了吗?”白石头也不回,语气平常地问。
裴苍玉呆了一下,他花了几秒判断白石是不是生气了,毕竟他看不出来这个,转念一想管我屁事。
然后甩头就走,打算就这么直接走出去,然后找她们报警,妈的,刚才怎么不报警,真是不知道想什么,绝对是斯德哥尔摩。
裴苍玉越走越愤愤,猛地一拉门,没有拉开。
再拉,还是没有开。
不对啊,白石上锁了?什么时候上的?
他回头看白石,白石坐在高凳上喝牛奶,从上衣口袋掏出了个遥控器。
裴苍玉摸了摸门,发现这门改装过。他又跑到窗户边,仔细摸了摸窗户的边缘,果不其然也摸到了一层凸起。
他转头看向白石:“你把这儿装成监狱了?”
白石慢悠悠地喝牛奶:“你可以这么想。”
裴苍玉盯着白石,再一次确认这人是个绑架犯。
而且因为自己刚才自己有机会求救没求救感到万分后悔,简直不知道为什么鬼迷心窍,都他妈因为白石说“装修”好像这里是个家一样,但怎么想这里还是监狱。
裴苍玉愤愤地盯着白石,白石喝完了牛奶,擦了擦嘴,走了过来,在裴苍玉的眼神里,最终还是落败似地叹口气:“最近这里有抢劫犯,大家都要小心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