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山去翻到了旧磁带,饶有兴致地打开录音机,继续跟裴苍玉聊天:“这个你知道吗?你们这一代应该没见过吧?”
裴苍玉一看这个,倒也不走了:“谁说的,我小时候用过磁带,学英语来着。”
裴越山仔细翻了翻这盒收藏:“还挺多,保养得还挺好。”
裴苍玉忿忿:“是啊,奶奶让我常常擦。”
裴越山从中间选了一盘,蹲了下来,放进了柜子下面的磁带机,摁了开关。
裴苍玉也跟着蹲了下来。
是首英文歌。
“Papawasarodeo”,theversionofTheMagneticFields.
裴苍玉问:“这歌叫什么啊?”
爸爸转过头:“忘记了。”
然后裴越山站起来,用书架撑着手臂,低头看裴苍玉:“会跳舞吗?学校教吗?”
“什么舞?兔子舞算不算?”裴苍玉也站起来,“偶尔大课间不做操就跳这个。”
裴越山笑了一下,转身把音量调大:“你们没有舞会吗?”
“舞会?太小资了吧……”裴苍玉咂舌。
裴越山转身看他:“我教你吧。”
“啊?怎么教?”
“像我教你妈妈那样。”裴越山拉起他的手,把他往前带了带,“你可以踩我的脚。”
裴苍玉愣了一下,十分犹豫,他不像拂了裴越山的面子,但又不太愿意,挣扎了一下还是踩到了裴越山的脚上。
裴越山抬了抬脚面,裴苍玉晃了一下,赶紧抓住了裴越山的手臂。
裴越山把他扶正:“你不太重啊。”
裴苍玉跳了下来:“不了,太别扭了。”
“那,”裴越山关了音乐,“你要我陪你做什么?”
裴苍玉愣了一下,再次看向他爸,意识到这也许是他爸拉进亲子关系的尝试,于是他认真地想了想:“那,掰手腕吧?”
“好。”
裴越山走去桌子旁边,把碟子和酒扫到一边:“来吧。”
“嘿嘿。”裴苍玉捋起袖子,一跨腿坐在椅子上,“说好,一局定胜负。”
裴苍玉伸出手臂立在桌上,裴越山也把他刻着纹身的手臂亮出来,说实话,裴苍玉看见他小臂的肌肉,就估摸着这局要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