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左华没有倒酒,他停下了,看着远处的鲁鸣月,严肃地跟人对话。
费左华僵在原地,很多琐碎的事情冲进他脑海,酒吧的位置,走路的姿势,鞋子,脚印,开的车,严肃的表情,出没不定……
费左华的心狂跳起来。
他望向后面,鲁鸣月没有回来的迹象。
费左华拎起酒瓶,刻意绕开刚才鲁鸣月碰过的位置,轻轻地站起身来离开。
他需要去一趟鉴证科。
迅速。
***
“几点了?”丁川又一次问屠资云。
屠资云抬手看了一眼:“七点。”
“费启昇来,你就打算一直在这里?”
“不行吗?”
丁川笑了:“怎么会?你在就最好了。”
屠资云眯了眯眼:“有件事我想问你。”
“嗯。”
“你给我讲白石的事时候,为什么强调他摘出自己母亲子宫的故事?”
丁川不解地看着他:“我强调过吗?”
“我一直在想,你给我讲的白石和你合作的过程中,对付其他白家人都简略地讲过,为什么把他怎么对付自己母亲的手段说出来呢?”
丁川叹口气:“你会不会太敏感了,活着不累吗?”
屠资云没理他,靠回椅背:“我不信任你,所以我会一直在这里。”
丁川似笑非笑:“都可以,随你吧。”
屠资云看了看手机,费启昇发来短信,说在路上,马上到。
他抬头看了眼丁川,想了想,发短信让费启昇先去趟楼顶,他们先见一面,把一些疑点商量一下再来见丁川。
丁川用他木制的腿砸了砸地面,很不满的样子:“喂,跟谁说话?我就在你面前。”
屠资云收起手机:“没谁,交个话费。”
丁川递来茶,屠资云接下。
***
鲁鸣月从后面回来,刚挂上笑容,就发现费左华已经离开,他的酒杯还在,但酒瓶却不见了。
鲁鸣月转头问酒保:“放在这里的酒你动了吗?”
酒杯摇摇头,又打听了其他人,都没有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