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苍玉反问道:“你住哪里啊?”
白石指了指二楼中间最大的一间,裴苍玉也点过去,隔了两间房,手指停了下来:“那我就那个。”
剩下的时间裴苍玉就得到了衣服和房间,连内衣内裤都一应俱全,只是这些东西都直接递给了他,并没有送上楼,看来白石说的他们不上楼是真的。于是裴苍玉一趟趟地跑上去,自己给自己收拾房间。
等他收拾好了,到了晚饭的时间。他们在一场长桌子上吃了饭,照裴苍玉以前在电视里的看法,他和白石应该一人坐一头,但显然他没有什么决定权,被安排在了白石的右手边,吃根本吃不完的西餐。
裴苍玉吃得很快,吃完他还要去上晚自习呢。
白石谨遵诺言,让司机送他去上晚自习。
可即便到了课室,裴苍玉也趴在桌上,觉得自己这一天过得可太他妈累了,家烧了肩伤了,手指也断了,还好是左手,不然会影响他写数学最后一道大题。
想到这里,他又把自己逗笑了。
周一的晚自习物理老师讲卷子,裴苍玉对这门课的主要目标是争取拿够一半的分,不筛选学生只考察用心的那部分分数。
然后他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他前桌正转头看他,前桌叫狗腿,是将来要成为赌王的男人,现在正在唰拉拉地洗牌,这是个课间,狗腿叼着一根没点的烟,歪着脑袋看裴苍玉。
“醒了裴哥?”
裴苍玉眨巴眨巴眼。
狗腿把烟取下,递给裴苍玉,裴苍玉摇摇头。
“谁给你了,我问你有火没?我干叼半天了。”
裴苍玉懒洋洋地摸了摸身上,都新衣服:“没有。”
狗腿把烟拿下,扔进文具盒里:“哟呵,换这一身真精神,中午去哪儿了?”
裴苍玉懒得理他,他晚餐吃了鹅肝,吃得胃不舒服。
狗腿也不洗牌了:“说正经的,裴哥,给我在道上找个事儿干吧,我真不想学了。”
裴苍玉抬头看了他一眼:“谁他妈跟你说我在道上有事做了?”
狗腿把牌一砸:“过分了裴哥,跟我你都不说实话。你不是昨天捅人去了吗?”
“放你妈……”裴苍玉扬起声音又压下,“你听谁扯的?”
“下午我去厕所抽烟,看见一个带黑帽的男的,不是我说,一看就是混的那种,说找你……”
“然后呢……”裴苍玉抓住他。
“然后……”狗腿瞟了他一眼,“你手怎么了?”
“别说这个,然后呢!”
“然后他就走了,我们看见警情通讯,说昨晚上Z区捅死个人,你今天去警局,还有人来找你,难道不是你……”
裴苍玉恨铁不成钢地敲了几下他的脑袋:“你他妈也想读高六?什么狗屁逻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