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或許就是為了這法器吧,七品法器,我作為太子都沒有聽說過,想來皇帝也沒有聽說過,你能夠得到它,實在是幸運。」
干寧皇知道他的話帶有挑撥之意,很不想往心裡去。
可想到自己身為皇帝,這麼重要的法器不在自己的手裡,反而在曾經差點坐上皇位的兄長手裡,他的心裡就很不舒服。
「廢太子,陛下是你的生父,你這麼咄咄逼人,是想背負不孝之名嗎?」楚天風雖然和干寧皇同父異母,但兩人的關係不是一般的好。
他聽不得徐慕安的話,當下就給予警告。
徐慕安只覺他的話很是荒誕,「你們都認定我將魂飛魄散了,而我也已經捨棄了楚家血脈,你怎麼還用不孝之名來警告我?難道在你心裡我就算被皇帝廢了,也是正兒八經的太子,天武王朝將來的皇帝嗎?」
第八章 :紫府境初期的長老
「憑徐家低等的血脈也妄想稱帝?」一道低沉又冰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不過一會就如同驚雷突然炸響在皇宮的上空。
楚天風聽到這略有幾分熟悉的聲音,不由狂喜:「是太一宗的封長老,他竟然這麼快就過來了,看來大皇子在太一宗的地位比我們想得還要高。」
一聽他這麼說,干寧皇臉上流露出與榮幸焉的神色,但看著徐慕安的眼神卻越發不善狠戾,「你這廢物永遠也比不上墨軒。」
徐慕安壓根就沒有搭理他,冷漠異常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在天空中漂浮的人。
見他五十歲出頭,周身氣場不比旁人差,他臉上掛了一絲笑容,令人見之就忍不住放下心中的警惕,「原來是你,難怪來得這麼快。」
說到這兒,他的臉色微微一沉,聲音也變得極為冷凝,「楚墨軒的師傅呢?他怎麼沒有過來?」
封長老冷哼一聲:「你不配見到他。」
他的態度很惡劣,徐慕安作為太子時從來就沒有被人用這樣的態度對待過,今日一而再地感受到了,他覺得特別新奇。
挽了一下手中長劍,徐慕安眼角餘光在宋時逸的身上掃一圈,注意到他身上的紫色光芒隱約有了一些變化。
他當下就確定大長老的七品法器支撐不了多久,不過這樣一來太一宗的人恐怕就要盯上宋時逸了,到時他和宋時逸暗中做的另一個後手怕是會暴露出來。
思索至此,徐慕安不僅沒有想辦法阻止,反而挑釁地看著漂浮半空中的人,「是我不配,還是他不敢來?」
封長老臉色大變:「豎子,休得猖狂。」
徐慕安嘴角泛起冷笑:「你們這些人就是高高在上太久了,這才處處瞧不起不能修行的人。」
把沾血的長劍提起來勐地對著殺意沖天的人,徐慕安聲音冷冷地道:「不管是天武王朝還是太一宗,你們隕落的時機已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