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的走進徐慕安,茫然的看著他,詢問道:「你剛才有說話嗎?」
他專注的凝視著徐慕安,在他不注意到的地方淺淡到幾乎讓人注意不到的紫色光芒勐然沖向徐慕安。
它們像黑暗中出現的光憑藉著自己獨有的力量瞬間驅散徐慕安身上的不祥之氣,徐慕安感覺身軀有些溫暖,重瞳也一下子消失不見。
他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腳,便一臉疑惑的看著宋時逸。
見他臉上流露出一份擔心,徐慕安回憶一下剛才的感覺,然後整個人看上去似乎有些茫然。
他下意識的握了一下拳,能被他感知到的牢籠立刻活了過來,然後迅速地往中心地帶壓過來。
徐慕安的心微微一跳卻沒有鬆開拳頭,而是想要弄清楚這突然出現的牢籠是怎麼回事。
直到所有的狼和白骨全部化為黑灰漂浮在天地間,他都弄不明白這牢籠為何出現,反而察覺到這牢籠無處不在,卻又隨著時間的過去逐漸消失了。
徐慕安心裡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仿佛這牢籠的消失讓他距離真相越來越遠。
「你做了什麼?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巨狼突然消失,白骨也化為飛灰,這樣的畫面出現在宋時逸的眼中,一下子將他嚇到了。
他第一時間卻不是關心周圍的環境變化,而是上下打量徐慕安,生怕他出了什麼事。
「感覺的話,就是覺得這一切很莫名其妙又不受我的掌控,仿佛我的身上還有另一個人,他才是主導這一副身軀的存在,我所擁有的一切都只不過是他的施捨。」
徐慕安沉默許久,才語氣緩緩的說出這麼一番話。
他以前對什麼事情都不在乎,就連自己身上的古怪也不曾被他放在心裡,可剛才所感受的一切卻讓他很在意。
他可以不是人,可以是任何人都厭惡的怪物,但他絕不能是另一個存在所操控的木偶。
「怎麼會這樣?」宋時逸茫然又震驚。
徐慕安鬆開拳頭,看著自己的五指隨後又將它握緊,「很莫名的感覺,就好像很多東西突兀的出現,又很忽然的消失,可它們卻依舊在我的身上留下了一份印記。」
「藍蓮離火的出現就是這個原因,也在剛才我發現這火焰可以繼續蛻變,等它蛻變到不可捉摸的地步,我或許就不是我了。」
牢籠的出現就仿佛是在給他一個提醒,讓他不要瘋狂使用藍蓮離火,不然最後的結果不是他能承受的。
「宋時逸,如果我們能活著出去就雙修吧。」
徐慕安壓下心中翻湧的複雜情緒,嘴角邊帶著一份淺淺的笑,目光灼灼的看著宋時逸。
雖然知道他口中的雙修不是自己所想的羞人之事,宋時逸依舊覺得很不自在,臉頰也逐漸有了發燙的趨勢。
他咳嗽一聲輕微點頭道:「活著出去再說,現在不許提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