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緩緩的說出這話,宋時逸越發認為感覺是如此,窒息而死的念頭也不過是那一瞬間。
「徐慕安,我覺得創造這功法的人確實是一位修為高深之輩,他或許還活著,我們得他傳承,指不定有朝一日還會有與他見面的機會。」
「我想把這功法修煉到極致,那樣見到他的時候,我們也不至於被他打擊的很慘。」
宋時逸把話說到這,儼然是表明自己要堅定修煉下去的態度。
徐慕安一聽就懂,看著他鬱悶道:「現下也只能如此了。」
「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我真的什麼事都沒有,你不要太過擔心。」宋時逸給予安撫,又加重語氣道,「你陪著我,我也陪著你,真有什麼事,我們兩個一起面對定能找到最佳解決辦法。」
「有你這句話足矣。」徐慕安聽完他的話,心緒起起伏伏到最後化為一句似心滿意足的話。
宋時逸察覺他的情緒變化,還想說些什麼。
徐慕安突然開口道:「現在已經是巳時,還有三刻鐘時間,誅魔大會就要開始了。」
一聽此話,宋時逸立即勾勒出幾道符文出來,然後一半打入自己的體內,一半打入徐慕安的體內。
他臉上帶著凝重之色:「誅魔大會必定臥虎藏龍,我所勾勒的符文是專門隱藏我們氣息的,乃是七品,我想我們混在散修中應該能夠避過一些人的耳目。」
「這時間並不長久對嗎?」徐慕安明白他的意思,還是問一句確定一下。
宋時逸點頭:「我們可以在散修中待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徐慕安想一想又問:「你有辦法幫我追蹤楚家人的氣息嗎?」
「自然可以。」宋時逸說完後又皺眉頭,「可楚墨軒母子不可能在這裡,我的那個辦法雖然能夠追蹤氣息,卻沒有辦法跨越很長的距離。」
「我知道他們不在這裡,並不打算追查他們。」徐慕安把楚家人在心裡過濾一遍就說,「按理說楚家不管老小都被我殺了,除了楚墨軒母子之外如果還有人活著,就只有修為較為高深之輩。」
「而這一類的人大部分死在我的劍下,只有少數幾個是直接被陣法壓制的,但就算被陣法壓制,想要逃脫出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畢竟血脈回溯的是因果,這不僅僅牽連了血脈,還牽連著他們所欠我的債。」
「因此能有機會逃脫的人,不是手上有重寶,就是掌控著連楚家人都不知道的秘術,所以我懷疑有可能還活著的人是楚氏大長老楚懷安。」
徐慕安分析到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楚懷安是第一個懷疑我身上有傳承或者是重寶的人,我被天玄門下達全大陸追殺令,也是被說我身上有天大的機緣。」
宋時逸聽到這裡,整理一下思緒就說:「楚懷安還活著,他往你頭上潑髒水的可能性也是最大的,所以你現在要找的人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