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軒聽後自信滿滿地道:「不管有多少人要追殺我,我相信自己有那一個能力將他們全部斬殺。」
他太過自信,周身逸散出來的戰意也很特別,徐慕安若有所感,深深地看他一眼,這才說:「我也是這麼想的,只是在這之前我們得去搜刮一些資源。」
聽得這樣的話,安南軒眉頭不由一跳。
然而想到他們如今的實力,他覺得把西疆四大宗門給打劫了,再去東南北三大疆域搜刮王朝幾萬年的底蘊,或許他們前去中洲也能憑藉這些資源迅速站穩腳步。
摸著下巴好好思索一番,他越發覺得這主意不錯,連忙笑著說:「這四大宗門在西疆作威作福兩萬年,但他們的修為一直徘徊在尊者境,更進一步的機會全部都靠血祭堆積而來。」
「他們早就欠下無數人因果和業力,如今祭台一位莫名的力量終止下來,然而它也依舊在緩緩的修復,我想按照祭台所帶來的反噬之力,這幾大宗門的人早就被祭台吸取了。」
「我們現在前去這幾大宗門所占據的洞天福地,一定會有著極大的收穫。」
「哈哈,如果不是你們突然提醒,我還想不到這一點呢,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他說完這一句話又打一道法訣在一個飛行傀儡的身上,很快飛行傀儡就帶著龍傲天飛過來,之後幾人就朝著最近的百花群芳樓趕去。
百花群芳樓雖然也是一個大宗門,但它並沒有建立在山脈上給人營造出一份飄然欲仙的感覺。
它直接建立在了凡人的城市邊緣處,只因為它需要門下的女弟子去那花街柳巷煉心,從而修煉出屬於自己的魅惑之力。
一路上徐慕安詢問安南軒,知道百花群芳樓獨有的修煉之路,神色不自覺有些異樣。
「我曾經在鳳凰女帝的秘境見到過百花群芳樓的人,那時有人在罵她出賣自己的女弟子做別人的爐鼎從而為自己換取修煉資源。」
「我本以為百花群芳樓的人都靠這種方式一心向道,沒想到她們還會把自己當成花街女子進入紅塵煉心。」
「這種修煉辦法跟我所聽說的正兒八經的修仙者不太一樣啊,怎麼感覺百花群芳樓的人都是一些采陽補陰的魔修。」
聽到魔修這兩個字,安南軒的嘴角不由得一扯:「我之前也是這麼懷疑的,不過天歡門的行為作風還要大膽放肆,百花群芳樓這樣的做法完全算不了什麼。」
「且最為重要的是其他修仙者都認可她們這樣的做法,還把她們捧成仙子,一個個在這蒼茫大陸上都有著無數的追捧者。」
「我年輕的時候就曾經被這些所謂仙子的追捧者構陷差點命喪黃泉,之後脫離逍遙樓了解到更多普通修仙者的困境,以及那些凡人的遭遇,我才真正的明白了這些修仙者意味著什麼。」
「也明白過來這些被人追捧的仙子又代表什麼意義,我當時就發誓如果我不死,我一定要想辦法阻止她們的算計,還這個世界一個清平。」
「只是被詛咒纏身的我壽命一年比一年少,我的豪情壯志都受到極大的打擊,整個人都變得有心無力。」
「幸好這個世界就算天道殘缺,法則不全,我也有機緣,這才能夠打破詛咒帶來的桎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