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意識的靠近,卻讓他的心一下子砰砰亂跳著。
他感覺不太妙,這才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現在被宋時逸反問,他整理一下自己內心深處的感受,卻覺得有些莫名的不好意思。
這是怎麼了?生病了嗎?
無數念頭一閃而過,徐慕安輕微搖頭將那莫名的感覺壓下,就斟酌著語句回答。
「有可能是不想騙你,更有可能是你的目光能看透我,我被嚇到了。」
嚇到?聽著這樣的字眼,宋時逸的心尖顫了顫。
他可沒有修煉瞳術,徐慕安竟會被他的目光嚇到,這才是真的嚇住他了。
他面沉似水的道:「你該不會是想要轉移話題吧?難道真被我猜中了,你有很重要的事情瞞著我卻不願意告訴我嗎?」
徐慕安頓覺自己冤枉:「絕對沒有這樣的事。」
宋時逸一點都不信:「你剛才顯露出來的態度可不是如此。」
聽他這麼說,徐慕安恨不得賭咒發誓:「我和你是什麼關係?怎麼可能會在這樣的大事上瞞著你?」
他特意加重勇氣:「我剛才對你說的話都是真的,提起幕後推手,也不過是認為那人想在我身上得到更大的好處,在目的沒有達到之前,他絕不可能冷眼看著我送死。」
「而張雲峰又說知道他是什麼身份,我就猜他們有沒有可能是一體的。」
「皓月血祭失敗,蒼茫大陸即將毀滅,那有沒有可能會有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事情發生。」
徐慕安一字一頓,似要讓宋時逸感受到自己的真摯與坦誠。
「再加上這裡的靈氣消失的最快,現在已經是無靈之地,我就想劉語嫣母子所投靠的搖光聖地,是否知道這一切,並想辦法幫助這對母子搜刮楚氏一脈的遺澤。」
語重心長的把話說到這,徐慕安伸手揉捏一下眉心,思緒卻是在飛快的轉動著。
「宋時逸,若我的猜測是真的,中洲的毀滅那就不一定是皓月一方在背後推動了。」
「我們都有可能成為瓮中鱉,不死不休。」
聽著他的猜測,想到蒼茫大陸的瞬息萬變,以及虎頭蛇尾的血祭,宋時逸面色有些凝重。
「你認為皓月離開之後,她背後的人不僅沒有捨棄這裡,還打算將這裡物盡其用,而我們很有可能早就成了案板上的魚肉,任由他們宰割。」
「不是認為是確定。」徐慕安想到東南西北四大疆域的血祭地點,就把地圖再次鋪展開來,極為認真地在血祭地點上一點,「這四個地方若拔高地勢呈現在我們面前,你覺得會是什麼?」
宋時逸在腦海中極盡繪製這四個地點的地勢,再連接成一片,陡然之間就驚得瞳孔微顫,臉色發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