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會騙我,只是擔心你會隱瞞我,所以你為何要說出這樣的話來?也不知為何,聽著你這樣的話,我心裡亂的很。」
宋時逸下意識的把心裡話說出來,思緒翻轉間不知想到何事,眼眸深處微微有些流光在閃爍。
片刻過後他又迅速搖頭,將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覺壓下去,這才緩緩地道:「總之你以後別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
「什麼誤會?」徐慕安忽然問。
宋時逸眼皮微跳,口中卻說:「沒什麼誤會,你別往心裡去。」
「我剛才所言皆是發自我的肺腑。」徐慕安目光灼灼的看著宋時逸,語氣變得溫柔又執著,「你對我而言很不一樣,只要是你說的話,我都願意聽進去。」
宋時逸捏緊了拳頭,然後暗吐一口濁氣,調節好情緒才道:「既然我所說的話你都願意聽,那你為何想著要吞掉這個世界?」
「徐慕安,你老實告訴我,祭台充斥的負面情緒是否會對你造成影響。」
「有一點。」徐慕安不敢瞞著宋時逸,老老實實的回答,「混亂、無序、嗜血、血腥等邪惡的情緒就仿佛是邪神站在我的面前對我伸出手,試圖帶著我去混沌中大殺特殺。」
「但就算這樣的負面情緒在我的心裡不斷的充盈著,我依舊覺得自己可以凌駕於他們之上。」
「也正是因為有著這樣的感覺出現,這兩個多月的遊走大陸,我才能清醒的認識到這個大陸是一座墓,血祭的地點連起來就是一個棺材。」
「至於吞噬世界的想法,其實早在灼日聖地的時候,我就隱約有了幾分念頭。」
「畢竟吞噬了幾個洞天福地,我們的力量暴漲,要是吞噬掉這個世界,我們說不定能夠直接白日飛升。」
「白日飛升你個頭。」宋時逸聽到最後一句,再也忍不住了,他沒好氣地開口,「這個世界的上界一直盯著下方,你要是吞噬了這個世界飛升上去,就等著被人群毆吧。」
摸了一下鼻子,徐慕安不好意思的道:「我不怕群毆,只怕那些幕後推手想要利用我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要一直這麼想。」宋時逸沒想到在那個時候徐慕安就有了吞噬世界的念頭。
他被嚇到了,也特意加重語氣,讓他牢牢記住他並不安全,其背後還有幕後推手在算計呢。
「那些人來歷不明,修為也不明,卻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對你虎視眈眈。」
「你在明,他們在暗,你和他們的關係就是不對等的,要是不小心中了圈套,你不僅沒有辦法弄明白一切真相,還有可能死的不明不白。」
「我雖然可以想辦法幫你,可我的實力如何,你也很清楚,在沒有弄清楚真相之前,我就算想為你報仇也沒有辦法。」
宋時逸並不是危言聳聽,而是猜測皓月背後的幕後推手所做的一切,這才得出的結論。
再說他現在修煉的是《天地陰陽造化訣》,想要把修為和世界突破到頂峰,依照他的力量,那是一件遙遙無期的事。
徐慕安要是在這其中出了事,他除了痛恨自己沒有實力之外,確實是沒有辦法幫助徐慕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