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力量,詭異的感覺,奇怪的引導,這一切都像是在表明他生活在有心人打造出來的牢籠里。
只要他的行為有一丁點的不對勁,便會有人撥亂反正。
他活得渾噩,完全沒有自我選擇的機會。
「這是我的牢籠嗎?還是一處專門為我打造的虛幻之境,那宋時逸又代表什麼?馴化嗎?」
徐慕安神情淡漠,眼中卻微微動容。
馴化啊!
為何想到這兩字,他就仿若打破了某種界限,提前開啟了一道有著無數信息化為洪流的大門。
這些信息包含什麼,他卻沒有辦法捕捉到。
可他打心眼裡厭惡馴化,仿若很久以前就有人嘗試著馴化他,讓他成為沒有自我意識的怪物。
「不過是莫名其妙冒出來的想法,怎麼就真的要深究了。」
伸手揉捏一下額頭,徐慕安情緒有些起起伏伏。
宋時逸從一開始出現時給他的感覺就不一般,他覺得自己可以信任他。
既是如此,那他此刻冒出的感覺又是什麼?
是那少年的話帶來的隱患嗎?還是說他不知不覺間中了其他人的算計,才開始嘗試著懷疑宋時逸。
而不管是哪一種,這是他打心眼裡排斥的。
只因宋時逸在他心中的地位非同尋常,他能切實的確認這一點。
也是初次相見後直接將自己的血餵給他的原因,徐慕安很肯定自己對宋時逸有著不一般的在意和占有欲。
這不是別人想算計或挑撥離間,就能夠讓他忽略的。
他分明是把宋時逸的存在牢牢的鑲刻在了靈魂深處。
這才導致不管世事如何轉變,他也會第一時間關注到他從而獲得內心深處的一份安寧。
「宋時逸是不一樣的,你們是想要改變我對他的看法嗎?真是可笑。」
徐慕安眼尾處逐漸爬滿一絲猩紅,血色的戾氣也在他的眼珠子裡流轉著,逐漸化為一縷縷足以毀滅一切的煞氣。
咔嚓咔嚓,無形的聲音在他的身上響起,如同一下子擊碎了最為沉重的枷鎖,讓整個世界的自轉都開始停滯。
遙遠的無盡虛空。
血色與黑暗瀰漫的頂級大千世界裡,一隻猩紅的眼睛極為妖異,一雙血色的大翅膀散發著不可名狀的可怕氣息,但轉瞬間眼睛和翅膀都一下化為飛灰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