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界的神諭?徐慕安眼眸變得深沉。
是滄海界嗎?如此說來斗篷人也來自滄海界了?
那他前往滄海界,是否能弄明白一切?
心思百轉千回,徐慕安面不改色,眼中卻透著一份肅然道:「楊兄,你可別哄我。」
他挑眉說:「身為修仙者,誰不知道我們要去中洲突破到地仙境,才有機會一窺登天路。」
「登天路早就被摧毀了。」楊溢的聲音提高一度,「血祭最為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修補登天路。」
徐慕安忽而笑道:「可你剛才明明說血祭是為了獻祭邪神,然後從邪神那裡獲得好處,怎麼現在又跟登天路扯上關係了?」
他專注的凝視著楊溢,疑惑越發濃郁,便說:「莫不是你所知道的消息也很混亂,所以你才撿了一些有的沒的告訴我。」
楊溢聽了此話,氣得三屍暴跳,七竅煙騰,叫道:「我不是這樣的人。」
「小兄弟,你怎麼就這麼多疑,身為修仙者當大義凜然、心胸寬闊,這樣才能神念通達,然後白日飛升,證得大道,長生不滅。」
說到最後一句話,他的眼眸亮得驚人,那裡面全是對長生大道的貪慾,濃烈似火足以灼燒人。
徐慕安捕捉到這份貪,一點都沒有受影響,只是很平靜從容地道:「你所說的事太過震撼,我的見識不多自會有所疑慮。如果你不喜歡,那你就請回吧。」
頓一會他又說:「答應你的事,我會做到,你不必擔心我會言而無信。」
不管他是否是祭品,也不管他的降生是否是一場算計,他只知道自己現在是作為人而活著。
生而為人,求生是本能。
無論斗篷人背後意味著什麼,他都想要好好活下去,與宋時逸一起追求長生大道。
「我不是不相信你。」楊溢察覺他情緒不對,連忙開口,「我就是覺得時間緊迫,你的問題又太多……」
徐慕安笑著打斷他:「其實是我的錯,我確實很疑惑你所說的事情,心裡也有很多問題,這才忍不住多問你幾句。」
楊溢聽他這麼說,心裡划過一絲尷尬,面上卻笑著說:「其實也是我考慮的不妥當。」
「畢竟我們才進入這飛船里,連前方通往哪裡都不知道,就突然要知曉這麼重大的事情,這簡直就是我在給你添麻煩。」
他很是不好意思,可想到之後的事情,他心裡又很是惴惴不安。
楊雲峰的一縷殘魂跑回來,可不僅僅是等著他找到機會幫他復活,還給他帶來了一個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