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說越傷心,不禁有些憤憤不平:「都是父皇的孩子,為什麼父皇那麼偏心,這麼大的秘密啊,老三何德何能?」
「埋怨有什麼用?他終究是比你知道的更多一些,也知道這上古戰場意味著什麼?」徐慕安看不慣他這個樣子,直接戳他心窩子。
齊浩然被這句話一打擊,臉色瞬間白透。
隨即他毫不客氣的反擊:「你還說我呢,你不也是活得稀里煳塗的。」
他嘴巴一撇,同情與憐憫不自覺在眼眸中流露,聲音也放緩不少:「說實話有你這個對照組在,我不管遇到怎樣的糟心事,都會覺得這個世界很美好。」
「你這是在找死。」徐慕安頓時陰沉下一張臉。
齊浩然一點都不怕,淺淺一笑道:「我本以為自己這一次死定了,被你救下,實在是超乎我的想像。」
他嘆一口氣:「你對我有救命之恩,而你本身的處境也不怎麼好,所以不管你有什麼想法或打算,我都會盡全力幫你一把。」
「我想要的並不是這個。」徐慕安語氣加重,「救你也是順手而為。」
齊浩然的臉瞬間綠了:「好一個順手而為,但就是這麼一個順手,我活下來了,因此不管你怎麼說,我都欠你一條命。」
他知道好歹,也清楚的確定徐慕安如果不出手救他,他就會死在那海平面上。
近距離的接觸過死亡,他清楚的認識到齊皇讓他帶隊來到這裡是什麼意思。
徐慕安救他一命,對他就是再造之恩。
他知道這恩情有多大,自然不會忘恩負義。
「你有這一份心,也算一件好事。」
安南軒觀察四周,確定四周靈氣十分充裕,也沒有什麼危險,便直接坐在地上。
「起碼我們現在是一夥的,不管遇到什麼危險,我們都能想辦法解決。」
「要是我們之間有什麼矛盾,不需要別人出手,我們自己就能把自己給弄死。」
宋時逸一聽這話,就知道他對徐慕安有可能是世界之心的事抱有極大的不安。
他在聽到那些人談話時,內心也充斥著極大的不安。
現在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他才稍微放下心來。
只是想到那些人想要吞吃徐慕安的意圖,他不由把一顆心提起來。
「你是怎麼想的?或者是怎麼猜測的?」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徐慕安,疑惑和不安在心中翻騰著,讓他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他們所說的話有可能是真的。」徐慕安聲音冷漠,「不過我有著一個更大的疑惑,畢竟那個斗篷人展露出來的力量可不只是那麼簡單。」
聽他提到斗篷人,宋時逸想到那人一出手,整個蒼茫大陸都有了瞬間崩潰的跡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