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這河流死去的水族眾多,怨氣持續不散,河流本該占據的河床早已一寸寸龜裂,變成渺無人煙的荒漠。
這一日懸空的驕陽炙烤著大地,整個天空都是黃色的沙塵。
紛紛揚揚的沙塵中,一個瘦弱的身影漸漸清晰。
這是一個約莫十八歲的少女,極其平凡的面容上有著一雙漆黑如墨的瞳孔。
這雙幽冷的瞳孔明確的朝著一個方向掃視,沒有感受到任何氣息,她又把目光落在其他方向。
一刻鐘過後,她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右手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玉佩。
這個玉佩的質量似乎很低劣,不但暗淡無光,毫無玉的潤澤,玉佩上面還有著密密麻麻的裂縫。
它宛若受過很多重創,只要人輕輕的一用力,它就會徹底化為粉末再也不會出現在人前。
少女伸出左手擦了擦,平凡的臉緊繃起來,逐漸染上一層熟透蘋果般的紅色。
「妖女,哪裡跑。」就在這時,一道冰冷至極的聲音傳了過來,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艘可以在荒漠中直線飛行的飛舟。
飛舟上面一男一女傲然站立,如同九天之上的神明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螻蟻。
看到這兩人對自己窮追不捨,少女神色微微一凜,生出幾分警惕來。
但她卻迅速掐訣,玉佩接連轉動幾下一道道金色的光隨著它的波動一一飛去,很快就打開了一個空間通道。
她看到這空間通道出現,一唿吸都不願意耽誤直接跳進去。
「該死的妖女,果真是詭計多端。」看到少女又一次消失在自己的面前,態度倨傲的男子眼中飛快的閃過殺意,「師妹,這人比我們想的還要狡猾,我們不能再這麼追逐了。」
他特意加重語氣:「要知道這荒漠本就很古怪,我們要是在這裡停留很長的時間,就很有可能被這裡的怨氣感染到。」
聽出他話中的意思,容顏絕美的女子面色一沉,口中卻說:「這女人偷了我們的東西,又逃到這裡來,顯然是想藉助這個地方逃避我們的追捕。」
「幸好我追過來之前就隱約猜到她的心思,師兄,我們可以去找離這附近最近的言家,有他們相助,不管那女人手上的仙器是什麼,它終將屬於我們。」
師兄聽出她話中什麼意思,心思很是浮動,臉上卻流露出一份糾結,似在堅持著自己心中的正義,不願意聽師妹的話去搶奪仙器。
然而他也沒有糾結多久就做下決定:「言家要是膽子小不願意答應,我們可以給予一些利益,讓他們為我們奔波。」
勾唇笑一笑轉瞬又壓下去,師妹繃著一張臉說:「我都聽師兄的。」
兩人把話說完正要離開,一股濃郁的危機突然從四面八方席捲著他們。
師兄忽覺全身傳來劇烈的疼痛,好似全身的筋骨都已寸斷。
他努力的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楚自己的情況,卻只看到金色的光芒閃爍,然後自己的視線就變得詭異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