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若是還和之前一樣對他有著極大的惡意,他不介意和皓月好好的算一下舊帳。
張雲峰了解他的意思,當下就鄭重其事地道:「請你放心,皓月定然不會再像之前那樣無狀。」
聽他如此保證著,皓月嘴巴張了張卻什麼都沒說,只深深的看一眼徐慕安,就把腦袋垂下,長又直的睫毛直接遮住她眼底深處的神色。
徐慕安不經意的掃過她,見她在此刻很安靜,仿若什麼事情都願意聽張雲峰的。
他微挑一下眉,似有幾分興趣的掃著她。
轉瞬過後他卻將目光收回來,思索著自己的打算,便對宋時逸道:「我們先去有人的地方。」
宋時逸沒意見,眸光在張雲峰的身上轉過一圈,就看向皓月:「我們的運氣還算不錯,從卡洛世界一出來就碰到這麼一個實力強悍,又沒有時間對我們出手的人。」
「但再好的運氣也有用完的時候,更何況這人不曾把罪域的四大家族放在眼裡。」
「她為了離開這裡,毀壞了這一片荒漠,我們若是繼續待在這裡,很容易成為眾矢之的。」
「皓月,你既然擅長推演,那現在就不妨推演一下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我們從哪個方向離開,才能運氣不錯的碰到實力比我們弱的人。」
「你這是在為難我。」皓月聽到宋時逸提出的要求,眼皮子直跳。
徐慕安輕扯嘴角,語氣緩緩地道:「你剛才不就是推算出了絕殺陣,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的推算能力這麼強。」
帶有誇讚的話似乎透著其他的意思,皓月不禁滿頭黑線:「我要是有你說的那麼厲害,當初就不會在秘境碰見你了。」
要不是碰到了這個古怪的傢伙,她和張雲峰那一次的小型血祭怎麼可能以失敗告終。
之後又怎麼會碰見他,然後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往不可推測的方向發展著,以至於最後不得不為了那一份生機,放下心中的不舒服與他合作。
回想過往的一切,皓月心裡突然生起一份後悔,那是後悔遇見了徐慕安的懊惱情緒。
「哎,誰讓我們現在是一條線上的螞蚱,既然決定敞開胸懷,那自然不能再有所保留。」
皓月又忽然嘆息一聲,幾根手指合在一起開始掐算。
東方主凶,煞氣漫天,不可往。
西南兩大方向怨氣衝天,和他們幾個相衝,很有可能有極大的麻煩上身。
北方的話雖然吉凶參半,但隱隱之中透著一線生機。
皓月當下就停止掐算,伸手指向北方:「我們往這個方向走。」
她剛把話說完,東南西三個方向都有修仙者陸陸續續趕過來。
她不覺一怔,眼裡閃過絲絲訝異:「這些修仙者經過兩次大規模的探索這裡,應該知道這裡沒有什麼好東西才對,為什麼現在又趕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