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出生時間雖然不長,但那也只是對短命種而言。
它可是長生種,從出生到現在都活了幾十億年了。
然而這小怪物雖然也活著,可他連記憶都沒有,比它慘多了。
越想越覺得小怪物很悽慘,怪物眼神陰鷙的道:「確實有人可以給我們這樣的存在植入虛假的記憶,可你只要有心,就可以發現這些記憶的虛假,然後看破虛妄。」
徐慕安語氣冷凝:「我一直都覺得我身邊的人除了宋時逸,其他人都是虛假的存在。」
怪物的眼睛一點點的滲出冰冷的寒意,幾百隻眼睛帶來的寒意如同冰雪法則帶來的冰雪,一下子覆蓋了大半的罪域。
在一片白茫茫之中,血色和金色在白雪的折射下,顯得十分詭譎。
徐慕安抬頭往天空看去,看到金光連接在一起,像是要形成一座龐大的陣法。
他眼中透出一份好奇,嘴角卻勾出嘲諷的弧度,似笑非笑的道:「這個陣法看起來很有意思,感覺和先前的困陣差不多,就是不知這個陣法一啟動,這些人的實力會如何?」
「這是專門壓制你的陣法。」怪物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徐慕安甩掉它的尾巴,嫌棄的擦拭一下手,就冷著聲音道:「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實力呢,他們壓制我做什麼?覺得很閒嗎?」
「你身上究竟有什麼東西值得他們這麼算計,這實在是很奇怪。」怪物也覺得很莫名其妙,「我們混沌生物雖然血脈貴重,對別人而言價值也很高,可對超脫者來說也不怎麼樣,他們本身就可以隨手創造很多生物。」
「想要契約類似神獸這樣的存在,他們揮一揮手就有很多神獸追著他們跑。」
「所以我真的不明白他們怎麼就把主意打在你頭上了,你這脾氣壓根就不怎麼好啊。」
怪物越說越覺得有些不對勁,看著徐慕安的眼神很是古怪。
這小怪物一看就不好相處,契約他的人究竟有什麼毛病呀?為什麼就看上他了?
還有為什麼到了現在,它還是感受不到他身上的血脈氣息。
它的猜測該不會有誤吧?
可這也不應該呀。
這個小怪物身上的氣息確實是混沌生物,和它是同類。
它作為世界的終結者,活了很多年可都沒有碰到過自己的同類。
好不容易碰到一個,要是能夠直接把他給吞吃了,它的力量說不定還能再漲一些。
想到永恆的力量,怪物的心就有一些蠢蠢欲動,不過它更不願意捨棄自己放在基地的力量。
它卯足勁的跑,很快就跑沒影了。
徐慕安這一次沒有搭理它,目光專注的看著金光,像是要透過這金光看透這個世界的本質。
「這金光怎麼感覺像是怨氣的一種,這個世界的人似乎也很喜歡利用怨氣。」稍微思索一下,徐慕安思緒轉一轉就說,「這種金光如果是為了壓制我,那他們這麼忙碌也不怕竹籃打水一場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