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自覺握成拳頭,宋時逸的臉色變得很難看,看著徐南梔的眼神雖然還有幾分冷,可些許信任也不自覺在他眼眸中流轉。
徐南梔卻突然嗤笑一聲:「你就別在我的面前裝了,你和徐慕安擁有靈魂契約,他現在是否平安,你自然能夠感受到。」
「你或許會擔心他,可你更擔心的是我有可能對他不利。說實話如果是之前的話,我或許會因為一些舊怨讓他再也沒有辦法出現在我的面前,可如今的情況很複雜,很多人都想要我們的命。」
「與其我們自己鬧出糾紛來,讓那些人看到笑話,還不如想辦法自救。」
極為平淡的話飽含不少情緒,又好像是在故意提點宋時逸,讓他順著她的心思想下去。
宋時逸察覺到她的心思有異,心緒不由往下一沉,臉上神色卻毫無變化。
「你想跟我合作嗎?」平淡的語氣帶著一份肯定,宋時逸的眸色卻一下子深了不少。
徐南梔像是窒息了許久,這才放聲笑了起來。
她的笑聲透著一份輕鬆和愉悅。
仿佛剛才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她做出來的假象。
因為情況如她所料的那樣發展,她的心情也一下子好了起來。
宋時逸只覺得她莫名其妙,出於她的實力很強,他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嘗試著進行試探。
結果什麼都沒有試探出來,這人就像是一下子放鬆了似的,不僅笑了起來,還在他的面前流露出了一份信任。
這份信任來得太過微妙,宋時逸心中警鈴大作。
「宋時逸,我以前一直都認為容易多想的人是徐慕安,但是經過很多事情之後,我才發現心思比較多的人是你,徐慕安只不過是在學你。」
「他可真好學,把你大部分的特性學得十足十,可惜他被人盯上後死了幾次,除了深種在靈魂中的一些事,他就像一張白紙,隨時隨地都會被人抹黑。」
「你究竟想要說什麼?」宋時逸冷淡的視線直勾勾的盯著徐南梔,見她漂亮得不像話的臉透出一份鮮紅,仿佛是濃郁的色調在她的臉上覆蓋了一層。
他只覺有什麼事情似乎超過了自己的預料,以至於一個莫名其妙的人隨便說的一句話都能夠牽動自己的心緒。
他覺得這種情況很不好,也懷疑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份。
「故人重逢,可惜故人早就把我給忘記了,也難怪這麼多年下來,只有我一個人孑然一身。」
徐南梔神色很是不明,思緒也在飛快的轉動,像是想要在宋時逸這裡確定什麼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