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陌沒有什麼主意,聽到她的話,立刻點頭。
只是這血肉所帶的力量太過詭異,紫陌一出生就掌控治癒和淨化兩大權柄。
他憑藉著淨化的力量無往不利,也頗受神明的愛護。
然而面對這奇怪的血肉,他的力量不管用不說,施展出來的法訣,竟然連它散發出來的毫毛都沒有辦法困住。
他不信這個邪,繼續運轉自己的法力,想要將那些黑氣困住。
每次都沒有作用,他都快要麻木了。
南梔也是如此,一顆心不住的往下沉。
慕安觀察了一會,直接動用厄運法則將這一片地方都給圈了起來。
看到他運用法則,南梔也立即動用災難的法則,給這一塊地方加一道保險。
確定黑氣沒有在往外面擴散了,南梔臉上不見放鬆,神色反而顯得越發沉重。
「只能用法則的力量困住它,看來這力量已經跟法則持平了。」
掌控法則的神雖然有三千個,可能夠把法則運用到爐火純青的神卻沒有多少。
這黑氣只能被法則所困,那豈不是說只有三千神明可以僥倖的活著。
「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慕安抓起一縷黑氣,想要追根溯源,卻感受到了一份排斥之力。
想到那些追逐血肉進入世界的人,他的神色雖然沒有什麼變化,可周身的氣勢卻隱約帶出幾分狠戾。
「會有一些人來到這個世界,而這血肉所蘊含的力量也會讓一些心懷叵測之輩挺而走險。」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南梔心中有了一個很荒謬的想法。
慕安仿佛看透了她的想法,語氣沒有絲毫的變化:「危機總會降臨,不是你想要躲避就能躲避的。」
南梔臉色變了變,最後定格在苦澀上:「是我想得太美好了,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吧。」
她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也知道慕安為什麼會那麼說。
她就算心裡很不服氣,面對頭頂上懸著的一把刀,她也只能閉緊嘴巴。
眼看姐弟兩人的氣氛忽然間有些不對勁,紫陌搓了搓臉,就忍不住開口道:「兩位若是不方便上天,那就讓我去吧,我會把這件事情告訴主神們,讓他們做好防禦的準備。」
說完這一句話,他也不等姐弟兩人回答,迅速化為一道光飛上天。
他一走,南梔就說:「我要去找鳳雪,慕安,你在這裡好生守著,如果事情很不對勁,你要儘快通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