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桤安彻底醒了,他冷静了,不管怎样,今晚,他都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失了风度。
“对不起......天瑜。”
“看来是清醒了,既然如此,徐桤安,请坐吧,我和秦玦的事情我可以解释的,昨天有人半夜敲我的门,所以我才问你今天回不回来,今天敲门的人又来了,我多次打电话给你,可是你挂了我的电话,没办法,我就只好叫秦玦了。”
秦玦又听到陆天瑜说:“徐桤安,对于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徐桤安满是愧疚地说:“天瑜,对不起,我刚才一时冲动才......才会口不择言。”
秦玦听见陆天瑜高傲的说:“徐桤安,你冲动的还少吗?那请你告诉我,你给我发的这张图片是怎么回事?也是你一时冲动?你一时冲动所以对别的女人投怀送抱?”
“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你跟踪我?”
“你难道不看一看,这是你亲自发给我的吗?”
陆天瑜咄咄逼人的气势让徐桤安“耳目一新”,他竟然有丝心虚起来。
“天瑜,她只是我今晚的一个顾客......”
陆天瑜轻蔑,“顾客,哪种顾客?原来你自己是这样的人,竟把我和秦玦想的一样龌龊!”
“天瑜,我们真的没什么!”
她陆天瑜想起了自己国外孤苦无依时,是他给了她帮助,她才没有远死他乡,在桀古山时,是他拉住她,她才有惊无险。
“徐桤安,说一说吧,你如今对我们的感情是怎么看待的?”
“天瑜,我从没有想过做对不起你的事。”
“所以桤安,你是想和我分手?”
“天瑜,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陆天瑜语气软下来,毕竟,徐桤安认错态度良好。
“那好,桤安,不管你之前做了什么,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还是我陆天瑜的未婚夫,你同意吗?”
徐桤安松了一口气,他感到庆幸,庆幸自己的爱人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庆幸她如此冷静,如此理性,没有让他重蹈覆辙。
同时,徐桤安又讨厌自己,讨厌自己白白比她长了几岁,却仍那样轻浮。
但他只在她的事情上轻浮,他只是真的爱她。
他说:“很庆幸,我还是你的未婚夫。”
陆天瑜语气微冷,她说:“桤安,如果还有类似的事情,我绝不会原谅你。”
“嗯,我发誓再也不会了。”
照片上的女人最近常来徐桤安的店里,真的是多次表达对他的好感,他都拒绝了,今天他喝多了,那女人跑过来说玩游戏输了,需要亲他一下,否则就要被扒光,他答应了,可竟然被拍了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