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故意带来的,果然,不出他所料,秦玦带着武阳走了,今夜应当不会回来了。
“哦。”
原来他们是给同一个人祝寿,看来他和武阳重修于好了。
月光皎皎,清风徐徐,房屋倒影清然。秦玦把武阳送到宿舍楼下,他没有下车,而是拿了一根烟出来,打火机的火光打破黑暗,武阳透过车窗对他说:“老板,你不和我一起上去吗?”
秦玦的声音如久经山谷的冷冽幽泉,他清冷地说,“老头子只有一个人在家,我要回去陪他。”
“可是老板,宿舍里好像又有老鼠来了……”
“你别怕,我明天再给你买点老鼠药。你先上去,我望着你,你到房间里了我再走。”
“可是……老板……”
武阳最终独自走去宿舍,她没有开灯,昏暗的楼道里,月影忽明忽现。直到她到了房间里,打开灯,她望了眼四周,不过凄清的一人一影。
谁要他的老鼠药?她只要他的人,她走到窗户边,低头望了眼楼下离去的车子,任由泪水流了下来。
好在夜晚寂寥,无人看见她神色悲凉。
难道......他之前对她种种都是假象?
为什么她同陆天瑜站在一起,他眼里看见的从来不是她?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没理由日日陪着陆天瑜,却不顾她的孤单惶恐?为什么交往多月,却让她仍只是有名无实的女朋友?
甚至那晚之后,连暧昧都不曾给过她?
为什么她以美色诱惑、以才华吸引、以温柔陪伴都打动不了他分毫?
为什么......
第三十七章 明了
因为怨愤不平,所以武阳找了个时机把乐帘月了出来,从公司拿了一套她的设计装,又独自去到商场,凭着记忆买了一对长长的耳坠。
她们约了去河边散步,如果情景合适,就在宿醉良宵。
公园里散步的人很多,各大长椅大都被那些谈恋爱的小青年占据了。武阳嘟囔着小嘴儿说:“我有点儿走累了。”
乐帘闻言,帮武阳把手里的小皮包和袋子拿了过去,替她减轻负担。她们围着公园走了一圈,公园里实在没有能坐看明月的地方了。
于是武阳拉着乐帘直接去了徐桤安的昼夜,徐桤安不在前台,估计去哪个包间潇洒去了。
不在也没有关系,反正对于徐桤安的昼夜,武阳早就已经熟透了。
武阳点了一个小包,对徐桤安的伙计小马抛了一个媚眼说:“马哥,等一下见到徐老板,让他去我们的包间找我啊,你知道的,我是他正儿八经的大表妹。”
小马回以斯文的微笑:“没问题,你和你朋友好好玩,有什么需要就和哥说。”
